包老頭嘆了口氣,“年輕人有精力,為什么不試試呢?別等老了后悔就行。”
包老頭已經(jīng)將自己的意思表達清楚了,兩人也沒再說。
“莫凡,我們出場代表的是背后的勢力,恐怕無法幫你出什么力氣了,不過你放心,我們會竭盡全力抱你離開帕特農(nóng)!”韓寂開口道。
就沖著莫凡為了古都的存活,不顧一切的跳入煞淵,隨后化作惡魔,攔截山峰之尸,她韓寂就會出手保下他莫凡一條命!
祝蒙和莫凡的關系雖然沒原著中那么身后,但是就沖他將生死置之度外上,他也要出手幫幫場子!
祝蒙轉頭看著旁邊的趙楓沒好氣的說道:“你怎么也來了?”
語氣雖然有著不快,但這也是因為趙楓屢次讓他沒面子,但對他還是很看重的。
“我們你們差不多,在必要時出手保下他們。”趙楓攤了攤手。
以此同時,煞淵就在距離帕特農(nóng)不遠的海面靠空漂浮,等到這趙楓的召喚。
“他們的審判結果出來了嗎?”龐萊看著包老頭。
包老頭搖了搖頭,“我已經(jīng)退休不斷的時間了,現(xiàn)在異裁院的事情我也不了解......”
在幾人交談的時候,趙楓將莫凡拉到一邊,“之前龐萊首席給你講的星河山道的信息你就還記得把。”
“我知道,這星河山道會壓制闖入者的修為,但是對我們高階法師來說影響不大。
上面一共有著三個關卡,第一個是惡角石像鬼,第二個是千年吸血鬼,第三個是一只銀月泰坦......”莫凡一一訴說著這星河山道的情況。
他現(xiàn)在才體會到兩個月前趙楓的提醒,“謝謝楓哥,如果我這次能平安回去的話,我就帶著心夏在你那定居了。”
“來唄,給你留套別墅。”趙楓笑道。
趙楓想了想,手深入到空間夾層,從中拿出一個手環(huán)型的魔器。
“這個是一個回能魔器,能夠恢復超階滿修法師的一系魔能,對你現(xiàn)在的修為夠你將精神力打空了。”
莫凡接過手環(huán)沒有客氣戴在手上。
感情在心中,無需多言。
在兩人交談期間,山上傳出最終審判的結果,異裁院宣布:葉心夏有罪,立刻執(zhí)行!
“媽的!這群混蛋!”莫凡低吼出生,飛身向著上方的星河山道沖去。
趙楓的影子里出現(xiàn)一雙套著黑色皮質手套的左手,左手拉著趙楓的腳踝,將他拖入黑暗。
......
一間幽暗的殿堂內(nèi)。
一個女子被穿著白色長裙,被固定在十字架上,眼眸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牢門打開,一道陽光照進這幽暗的房間,阿莎蕊雅走了進來,看著身前這個名義上的妹妹。
阿莎蕊雅走到十字架后方,將心夏放了下來。
“謝~~謝謝~~~”心夏癱坐在地上,虛弱的說道。
阿莎蕊雅拿出一瓶水遞給心夏,看著養(yǎng)父的女兒被認為是撒朗。
阿莎蕊雅心緒復雜,但是她沒有聲望和實力改變這一切,對于她姑姑的計劃更沒有阻止的能力。
......
圣女殿坐落在整座神女峰最廣袤的盛典峰臺上,任何重大的儀式都在這堪比一個巨型城市廣場的峰臺中舉行。
完全由白晶大理石鋪成的峰臺中,正聚集著許多人,人頭攢動,他們有些是圣女潘妮佳的信徒,有些是圣女潘妮佳的親人,大半個騎士殿與裁決殿的人也都在其中,全部穿著灰色的葬服,正在為潘妮佳舉行祭天葬禮。
人們井然有序的圍在這葬禮周圍,場面壯觀中帶著靜穆與悲戚。
“接下去開始對害死圣女潘妮佳的女人進行審判!”
“這是有罪石,該事件圣裁院判定其有罪,有罪者可以選擇自我結束生命,否則將由我們來行刑。”圣裁院的大判官杜蘭克說道。
“殺了圣女,又犯下滔滔罪孽,這種人就應該神魂俱滅,又怎么可以讓他自行了斷,裁決殿眾人聽令,將那個殺死潘妮佳的惡女給帶過來!!”裁決殿的副殿主肖申帶著憤怒的喊道。
肖申是潘妮佳的父親,他的心情自然最為狂躁,恨不得親手將殺人犯心臟給挖出來!
在眾人的見證下,帕特農(nóng)圣女葉心夏給金耀騎士從神女殿帶出,用雪銀色的鎖鏈盤繞在圣火壇中央的巨柱上。
與此同時,莫凡成功闖過星河山道,來到了心夏的面前。
“闖入者,在判決結果出來之前,你可以在這里和葉心夏說話,但是我希望等到判決結果出來之后,你也不要妨礙我們帕特農(nóng)執(zhí)行判決!”一旁將莫凡帶過來的金耀騎士說道。
“我知道了,接下來的內(nèi)容是我和心夏的私事,還請你離開。”莫凡沒有爭辯什么。
等到金耀騎士走后,心夏虛弱的說道:“莫凡哥哥,我想……我確實是撒朗。”
即便這是一個再荒唐不過的事情,可一切鐵證羅列出,即便再不符合邏輯的事實,那也就是事實。
在她的身體里,確實沉淀著另外一番記憶,另一個人格,她會在某一刻蘇醒,并順著黑教廷早已經(jīng)鋪好的計劃開始執(zhí)行,當一切安排妥當,這個魂又會沉睡,忘蟲讓一切都掩藏在模糊的夢境里。
這也是為什么至今沒有人見過撒朗,也沒有人知道撒朗是誰。
連撒朗本人都不知道,審判會又如何能夠挖出其真正的身份呢?
“我只是她身份的掩飾,我死了她也會灰飛煙滅。”
“你不是。”
“是不是已經(jīng)不重要了,在其他人眼里我就是撒朗,我也確實去過黑教廷,我的血可以喚醒獨屬于撒朗的主教血石。”心夏聲音越來越低,她比誰都清楚這對莫凡是一個何其殘忍的決定。
可她想有那么一點私心,她只想在莫凡這里安靜的睡去,再也不醒來都好。
“我說了,你不是!”莫凡語氣加重了幾分。
“莫凡哥哥……”
“心夏是心夏,撒朗是撒朗,絕不是同一個人,更沒有在同一具身體里!我不管什么鐵證,我也不會去理會這個世界上有多少人相信你是,我只知道你是我莫凡的葉心夏,誰都不能傷害你,帕特農(nóng)神廟不可以,圣裁院不可以,我自己更不可以!”莫凡看著心夏那雙不斷晃動的淚水眼眸,重重的說道。
莫凡這番話在心夏的耳邊回蕩著,狠狠的沖擊著她那飄搖的心靈,看著莫凡那不曾有一絲質疑的眼睛,心夏偽裝出來的那份試圖解脫的鎮(zhèn)定瞬間被瓦解了,頓時化作了一個泣不成聲的小女孩,躲在了莫凡懷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