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東這一份戰(zhàn)報,完全是,一石激起千層浪。
朱棣召集了大臣,立馬商議這事,反正大臣們聽來聽去的意思就是,朱棣要動武。
而且還不是簡單的動武。
“爹,你干嘛去”
王府里面漢王從外面回來后,急急忙忙的換著衣服,看著很匆忙的樣子。
朱瞻壑本來是要出去的,見漢王這般,于是好奇的詢問了一聲。
“你皇爺爺有急事召我入宮,我聽傳話說,好似是邊關(guān)遼東地區(qū)的戰(zhàn)報,讓你皇爺爺,十分震怒”
漢王語速很快,說完后也換好了王袍,騎著快馬,以最快的速度趕往皇宮。
“遼東?”朱瞻壑喃喃自語,回憶了一下,腦海中有沒有記載。
這個時間段沒有朱棣動兵的跡象,他只是記得,歷史上朱棣北伐前,對付蒙元,采用的是,以夷制夷的政策。
讓韃靼和瓦剌爭斗,朱棣采用的是,誰弱幫誰,誰強打壓誰,聯(lián)合弱方合計強大的一方,以保證雙方實力均勻,相互制衡,對大明產(chǎn)生不了威脅。
但是后面因為韃靼太囂張了,實力膨脹,再公然擊殺大明使臣,惹怒了朱棣,于是派遣邱福前去攻打,結(jié)果因為冒進,導(dǎo)致大軍覆沒。
朱棣這才親征,開啟了當朱高熾征北大將軍的模式。
只不過這時間提前了嗎?是發(fā)生了什么嗎?難道因為今年的大雪,要么就是歷史上,永樂五年也發(fā)生了韃靼南下的事,但是朱棣顧忌國力不佳,所以依舊采用的以夷制夷,暫且沒動。
這些他不清楚,但是按照朱瞻壑所想,今年什么燧發(fā)槍,紅衣大炮都出來了,這個時候來招惹朱棣,不是摸老虎的屁股嗎?
估計朱棣早就躍躍欲試,想找機會北伐,但是顧忌大臣阻攔,以及出師名聲,所以按壓著,這送來的機會,朱棣絕對不會放過。
朱瞻壑想通后,就沒有在繼續(xù)糾結(jié)什么,帶著兩個侍女就出去了,畢竟這事他也插不上手。
歷史上朱棣幾次北伐都成功了,在加上現(xiàn)在的裝備,他估計就這一回,朱棣是抱著直接拿下蒙元的打算。
也不需要擔心什么。
朱瞻壑先去了實驗田,弄了一個西瓜,在去了商會。
“壑小子,來了啊,哎,你提得是個什么”商會門口,保安停里面,放著火爐,煙囪接在外面,窗口雖然是打開的,但是里面卻并不冷。
反而爐子上面,還放著幾個芋頭在烤。
“瓜”朱瞻壑笑著回答了一聲,就走了。
而辦公高樓之中,朱瞻壑考慮了一下,看看明年能不能弄個暖氣出來試試,畢竟燒炭,有著一定危險屬性。
而徐妙錦辦公房的門,并沒有被關(guān)閉,因為里面燃燒著一盆無煙煤,放在一旁。
徐妙錦專心致志的核對今年的賬務(wù)以及上報得稅收。
“小姑奶奶,來吃西瓜”朱瞻壑提著西瓜,放在了徐妙錦面前。
徐妙錦見到西瓜也并沒有任何驚訝,畢竟朱瞻壑這倆天上架的蔬菜是鬧得京城沸沸揚揚。
同時朱瞻壑自然也給她送的有。
“你也不嫌冷”徐妙錦身穿一件天藍色得繡花棉袍,戴著白色狐皮云肩,扎著一個層次分明的頭型,上層用簪子固定著,下面則宛若一掛瀑布披在身后。
“冷嗎,這不是有炭火,烤著炭火吃西瓜,這叫什么,這叫賽過活神仙”
朱瞻壑找了一把水果刀,直接就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鮮紅的滋水,頓時間溢出。
“你捅人呢?”徐妙錦無言以對,誰切西瓜是一刀子捅上。
而朱瞻壑直接將其一分為二,然后找來了一個勺子,遞給了徐妙錦。
特有的瓜香,在寒冷得天氣中,別有一番風味。
“吃瓜,吃瓜”朱瞻壑完全沒意識到他手法有什么問題。
而徐妙錦抱著半塊西瓜,坐在炭火旁,輕輕的將勺子一舀,那帶籽瓜肉便到了勺子中,然后送入口里。
一股特有的甘甜,頓時彌漫味蕾,雖然是寒冬,不是為了消暑,卻也很有滋味。
畢竟這個時代,在漫長的冬天,幾乎很少與瓜果蔬菜,有也就只有一些橘子之內(nèi)的,蔬菜也就蘿卜這些,不然為何他商場蔬菜一上架都搶著掃貨。
加上徐妙錦烤著炭火做事,口也稍干,所以這一刻,她吃的還是很滿足,就連西瓜籽都粘在紅唇嘴角下了,也不自知。
朱瞻壑見此,內(nèi)心一陣癢癢,看著不舒服,很別扭,破壞了徐妙錦美感,于是一股強烈的沖動涌上心頭,他拿了一絲帕,伸手給她以最快速度擦去了,頓時他感覺暢快了。
他并非有著強迫癥,但是剛剛,那瞬間就是看著不舒服。
這讓徐妙錦一驚,一雙眼睛看著他,就像有些不可思議樣,隨后她眼光移去了朱瞻壑身后。
恰好這時,有一個小姑娘來了,是徐妙錦秘書。
而朱瞻壑也回過神來,他這做了什么?天啊,這可不是后世,這豈不讓徐妙錦以為他在調(diào)戲她。
他不會挨捶吧。
同時他還注意到后面,這一下看去,盡然是一個小姑娘,發(fā)現(xiàn)了,啊呸發(fā)現(xiàn)什么發(fā)現(xiàn),他又沒干什么,誤會了?我去這要誤會了,那誤會就可深了。
“哇,涼瓜啊”小姑娘驚呼一聲,注意力完全沒在兩人身上,反而是看去了西瓜,這東西,這兩天賣得可火爆了,但是也是真得貴,十兩銀子一個。
哪怕她家,也只有嫡出,才有福享用。
至于她,雖然商會給得俸祿不少,但是她有自己打算,她要存錢出府。
所以舍不得。
頓時間朱瞻壑松了一口氣,只要沒被誤會就好,徐妙錦也莫名輕松一陣。
“這還有半個,你拿去分吧”朱瞻壑說著,將那半塊涼瓜分出去了。
“謝謝世子殿下”小姑娘將資料給了徐妙錦后,高興的抱著半塊西瓜走了。
隨后朱瞻壑就感覺到了一股,涼意,這是窗戶沒關(guān)嗎?他看去窗戶,結(jié)果卻對上徐妙錦的眼神。
“小姑奶奶,你聽我狡辯,不是,是聽我解釋,我絕對不是在調(diào)戲你,我就是看著不舒服而已”
朱瞻壑越說,徐妙錦表情就越精彩,開始神情還有點鐵青,最后見朱瞻壑是越解釋,越復(fù)雜,讓她都莫名笑了。
甚至她還伸手輕撫了朱瞻壑的發(fā)絲,帶著輕佻的語氣道“輕薄我,你就不怕,你爹削你”
徐妙錦并不是多在乎,因為這小子,沒大沒小的,她已經(jīng)習慣了。
朱瞻壑被徐妙錦嚇了一個后退。
當然他本想皮一下,但是最后放棄了“小姑奶奶,你繼續(xù)吧,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
“別跑,把這個拿去看看,同意得你就簽署了”徐妙錦給了他不少的文書。
朱瞻壑拿過后,看了看,基本上都是各工坊的各種申請和貨物的一些事。
等他處理完,下午才去了其他地方轉(zhuǎn)悠了好久,晚上才回的王府。
然而等他回去了,漢王都還沒回來,找韋氏一問。
“你爹,上午去了皇宮還沒回來”韋氏坐在啊竹的搖籃旁,拿著撥浪鼓一邊逗著阿竹,一邊回他。
朱瞻壑眉頭一鄒,還沒回來?隨后他也沒走,就在一旁看著啊竹,大半年,五官完全張開,整個小臉宛若精雕細琢過一樣。
特別是笑起來,很是純真。
很快外面下起了大雪,而在九點左右,漢王終于回來了。
頭上都還有雪花,而且整個人也凍得,哈著氣,暖手。
“快去,熬參湯”韋氏立馬吩咐,同時也為漢王寬衣解帶,換了一身干燥衣物,進入暖房,他才感覺活過來了。
“爹,你這是怎么了,和皇爺爺他們談得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