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p>
隨著一陣爽朗的笑聲,唐韻的面容開始扭曲。
很快,變成了一個男子的容貌。
男子長的非??∏?,臉蛋白皙,下顎微尖。
留著一頭飄逸的長發。
配上唐韻的夜行衣,整個人看上去,都有種翩翩公子的姿態。
“是你?”
“怎么可能是你?”
時光見狀,忍不住大驚道。
“你認識他?”
許木意外的看向時光。
這貨在唐韻衣服被灼燒之后,連眼睛都不敢睜開。
直接盤膝坐在一旁開始修煉。
這會修煉完成,才查看周圍的情形。
并非他要背叛許木。
而是他非常有自知之明,知道即便是睜開眼睛,這種實力級別的戰斗他也抽不上手。
何不跟許木他們拉開距離。
當作不認識。
若是許木不敵的話,他也能夠出其不意幫忙。
若是許木他們能勝利,也就用不到他什么事了。
只是怎么也沒有想到,睜開眼睛,竟看到這么一位恐懼的存在。
“他叫林永昌,在靈界有著相當高的名氣?!?/p>
時光解釋道。
“什么?”
這次驚呼的是慕蓉婉晴,“他竟然是林永昌?”
“你也認識?”
許木更加意外了。
“難道這林永昌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嗎?為什么感覺你們都認識他一樣啊?”
“我不認識他,但卻聽過他的名號。”
慕蓉婉晴解釋說:“我踏入修煉一途比較晚,那會林永昌已經退隱了?!?/p>
“只是聽宗門內先輩們說過,林永昌是整個靈界最大的惡人,比盜門都可惡十倍不止?!?/p>
“他什么勾當都干?!?/p>
“燒殺搶掠,刨人祖墳,奸淫宗門內的女弟子,完事之后,還取走人家的兇留作觀賞。”
“最可惡的是他連男人都不放過?!?/p>
“能把人活活惡心死。”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卻退隱了,現在又重出江湖,卻還成了唐韻的師父?!?/p>
“這三年他不是退隱,而是在培養唐韻。”
時光在一旁補充道:“怪不得他前前后后找我們盜門購買很多藥材,寶貝,原來都是在煉化唐韻啊?!?/p>
“現在到了采摘的時候,他才出現。”
“這是要借唐韻的身體,復活重生,踏上元嬰期。”
“小子,你知道的還不少啊?!?/p>
林永昌也是有些詫異的看了時光一眼,輕笑道:“既然如此,就不能留你了?!?/p>
時光嚇的不輕,悄悄的躲在許木身后。
大氣都不敢出。
“他是我的人,你要動他,先過我這一關。”
許木上前一步,冷聲道:“當然,就算你不找我朋友的麻煩,憑借你這些畜生的行徑,我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知道,就絕對不會放過你?!?/p>
“哈哈哈?!?/p>
林永昌再次大笑起來,“不放過我?”
“你可知道,為什么我這么臭的名聲,惹的整個靈界人見人打,人見人殺,可卻還好好的活著嗎?”
不等許木接口,他又自答道:“因為我的實力極強?!?/p>
“有多強?”
許木下意識的問。
“非常強?!?/p>
回答的是慕蓉婉晴,“據我師父所說,林永昌的實力,比我們雪宗最強的老祖宗還要厲害數倍。”
“甚至可以說,他的實力能排在靈界第一人也不為過?!?/p>
“唯一能跟他一戰之力的人便是丹藥公會的會長?!?/p>
“可惜那個會長是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人物,平日里事情就忙的很,壓根沒有時間去找林永昌的麻煩?!?/p>
“兩人唯一一戰還是十八年前,林永昌欺負到丹藥公會的人頭上,會長這才出手?!?/p>
“兩人打了三個月,沒有分出勝負。”
“最終以會長靈力耗盡,連補充的丹藥都耗干了,這才退走。”
“林永昌并沒有追殺。”
“這算是他做的唯一一件值得稱贊的事情了?!?/p>
“這玩意也值得稱贊?”
許木很是無語道。
“廢話?!?/p>
慕蓉婉晴沒好氣道:“倘若他趁機殺了丹藥公會的會長,以后誰還能跟他打?”
“整個靈界將會成為他的囊中之物。”
“他想干什么就敢干什么,再也沒有人能阻止他了?!?/p>
“你咋就不想想,他也力竭,到了窮途之末呢?”
許木反駁道:“倘若那會他敢追殺丹藥公會的會長,我敢保證,整個丹藥公會的人將會全部上場,用車輪戰,也能把他活活拖死。”
“他不是有意要放了會長,而是不得不放?!?/p>
“???這……”
慕蓉婉晴覺得自己長期以來堅持的強者理念被摧毀了。
強者的戰斗,不就應該一對一的嗎?
還能這么玩?
這還講不講武德了?
“不錯?!?/p>
誰知,林永昌竟然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會長太強了,留下來就是個禍患。”
林永昌感嘆道:“只可惜那會我也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別說追殺他了,就算逃走,也很艱難?!?/p>
“好在那些圍觀的人都跟傻子一樣,竟然不知道趁我病要我命,讓我逃過一劫?!?/p>
“行了,不想跟你們幾個小娃娃廢話,主動敞開你們的神識,讓我留下烙印,成為我的扈從,我可以饒你們不死。”
“不然的話,明年的今日,便是你們的忌日?!?/p>
“哈哈哈?!?/p>
這次輪到許木大笑了。
“林永昌,你還真傻,被自己徒弟騙的團團轉,竟然還想殺我們?!?/p>
“你為什么就不擔心擔心你自己呢?”
“什么意思?”
林永昌有些不太明白。
但心卻揪在了一起。
他生平不相信任何人,這也是他不收徒弟的原因所在。
可看到唐韻的時候,他實在是忍不住了。
因為唐韻跟他的靈根一模一樣。
林永昌曾經在古籍上看過一種介紹,想要踏入元嬰,可以利用借體之法。
保留原主的肉身不死。
以宿主的身體進行重生。
等到特定的時間,兩者合一,便能成就元嬰。
所以他才會把唐韻帶回靈界,著重培養。
就是想要等她成長起來,再做那種事情。
而特定的地點便是丹塔第九層。
那里有能增加百年壽元的丹方,他到了那一層之后,就能把丹方取出來。
然后煉制出來增加百年壽元的丹藥。
就算最后不成功,他也能依靠丹藥延續壽命,再想其他辦法。
眼下聽許木那么說,林永昌下意識的就有些懷疑。
可跟著,他的識海內就傳來徒弟唐韻的聲音。
“師父,你不要聽他瞎說,我是你最乖巧的徒弟,怎么可能會騙你呢?!?/p>
“只是我真的打不過許木,若不是師父來的及時,恐怕徒弟我現在已經變成了一捧骨灰?!?/p>
“那個女娃娃能夠召喚出來丹火?!?/p>
“所以我才想急著把師父召喚過來,一來是救徒弟?!?/p>
“二來嘛,也是想讓師父擒獲那個能召喚出來丹火的女人?!?/p>
“有她在身邊,等師父你闖到丹塔第九層的時候,咱們的勝算將會更大一些。”
恩,這還差不多。
林永昌在心中默認了唐韻的解釋。
畢竟唐韻向來乖巧。
對自己的話,言聽計從,從來沒有一次反駁。
尤其陪著他的時候,讓擺什么姿勢就擺什么姿勢,讓在什么地方就在什么地方,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
說句心里話,若非壽元將近,林永昌都不舍得用借體來禍害唐韻。
真的想一輩子把她留在身邊,寸步不離。
“休要挑撥離間?!?/p>
回過神來,林永昌沖著許木怒目而視,“我跟韻韻的感情豈能是你說幾句話就能敗壞的?”
“你的如意算盤打空了?!?/p>
“是嗎?”
許木輕笑一聲,“那我問問你,你曾經也進入過天羅秘境,也闖過丹塔,你確定這里就是丹塔的第九層嗎?”
“這是第七層?!?/p>
林永昌說。
“哦?”
許木有些意外道:“看來你跟唐韻的關系果真不一般啊,她竟然連這個都告訴你了?!?/p>
“不過也無妨,有什么招數盡數使出來了。”
“我許木接著便是?!?/p>
“這才像個爺們?!?/p>
林永昌冷冷道,不過話鋒一轉,又道:“但我不想殺你們。”
“能闖到丹塔第七層,都是人中龍鳳,是翹楚,我不想泯滅天才,所以才愿意給你們一個機會?!?/p>
“還是那句話,成為我的扈從?!?/p>
“我給你們十分鐘的時間考慮,十分鐘過去之后,倘若你們不答應,就不要怪我動手了?!?/p>
“不用十分鐘,你現在動手吧。”
許木堅定不移道:“我們四人,沒人會心甘情愿當別人的扈從?!?/p>
“找死!”
林永昌目光立刻就變得陰沉起來。
身上的氣勢散開,頓時就有一股子無形的威壓展開。
直逼許木幾人。
許木還好,剛剛神識受損,他再一次服用了神丹進行修復,同時修煉鍛骨經,直接踏入到淬體第三層。
如今神識的強悍程度,已經趕上普通的金丹境修士了。
再加上連續闖了六層丹塔,每一層許木都修煉,神識的粗壯程度又增加了不少。
所以他并沒有太大的反應。
倒是時光,一個沒忍住,噗咚一聲栽倒在地上。
而唐瑤和慕蓉婉晴僅僅是晃動了一下,便又站穩了,恍若沒事一般。
“嗯?”
林永昌眉頭深深皺了起來。
這不應該啊。
為什么他們不懼怕金丹境的神識威壓呢?
若是許木是妖孽,可其他人呢?
為什么只有那個小家伙摔倒在地上,額頭冒汗,別人都沒有太大的反應呢?
“時光,你感覺如何?還能堅持嗎?”
許木沖著時光問道。
“能堅持?!?/p>
時光說:“這威壓雖然強悍,但還不至于要我的命?!?/p>
“許哥,你該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管我?!?/p>
“好。”
許木點點頭,沖著林永昌冷笑道:“林永昌,單憑一道神識威壓,對我們造不成任何傷害,還是趕快用別的招數吧?!?/p>
“哦,我想起來?!?/p>
許木像是突然頓悟了一般,笑了起來,“你是借體而來,力量肯開會受到限制,眼下恐怕也只能發出筑基巔峰的戰力了。”
“筑基巔峰,對我沒有什么傷害?!?/p>
“所以一直以來,你都在以威勢逼人,想要通過震懾讓我就范?!?/p>
“可惜啊可惜,你看錯人了。”
“哼!”
林永昌冷哼一聲,“就算修為被壓制,老夫想要殺你,也不過是揮揮手之間的事情?!?/p>
說著,林永昌就抬起了手。
然后一道道掌印出現在丹塔第七層內,從四面八方向著許木等人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