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沒有我地幫助,你能更輕而易舉的剿滅整個圣靈教。”龍逍遙不緊不慢的回答。
雖然他不認為現在的自己能給江禹恒造成什么負擔,但好歹是一位老牌的極限斗羅,還是圣靈教的首席供奉影響力還是在的的。
“所以?你認為憑借你在圣靈教的名聲和威望,就能助現在的我一臂之力?”
“很有意思的想法,說說看,你想要我幫你什么?”江禹恒既不推脫,也不拒絕。
他倒是要看看,這位首席供奉究竟能說出什么花來。
龍逍遙極為認真的開口,“死神斗羅,你見過了對吧?”
“我的要求就是請你放過她,哪怕是讓我以命去抵命,也請你在后續的爭斗中不要波及。”
江禹恒難得愣了一下,但很快就變得哈哈大笑,“我還以為是什么請求呢,原來、原來是這個呀。”
龍逍遙聽聞他的語氣,本來還以為是有希望的,可接下來的變化,卻令他徹底傻了。
江禹恒神色冷冽的開口,“真是愚蠢啊,龍逍遙,你覺得你在我的心目中值這個價格嗎?”
“先不說你這個極限斗羅能不能打得過我?哪怕是你們兩個一起上下場,也只有一個死字!”
“而且,葉夕水殺了那么無辜的百姓,你一個請求就想讓我放過她,怎么?你是佛祖,還是那傳說中可以復活的神明?”
“答案顯而易見,你不是,純粹就是為了自己,那不甘心的自私,認為自己有這樣的能力,就可以跟我談條件。”
江禹恒一字一句的戳穿著龍逍遙,那所謂的請求,不過是想用自己的臉面換得愛人的一線生機。
江禹恒永遠不會同意,不僅僅是因為葉夕水的所作所為,在日月帝國早已引起了公憤。
更重要的是,只有她死了,傳靈塔的利益才能達到最大。
這才是最重要的原因。
龍逍遙罕見的沒有說話,不是因為他在思考,更不是在想辦法勸說,而是他知道,也清楚江禹恒描述的太過正確了。
無論這個人是出于公心,還是其他的目的。
葉夕水的死,在她成為極限斗羅,在她成為圣靈教教主和太上長老的那一天起,就已經是命中注定,且不可更改的結局。
“所以你明白了嗎?龍逍遙與其過來找我,還不如好好想想,該怎么面對我。”
“回去吧,我愛人在這里,我今天心情很好,不想殺人。
“但如果你要堅持呢,我也不介意提前結束游戲。”
游戲?
這還是龍逍遙第一次聽說,這種“新鮮”的詞語。
當然了,并不是指他沒有聽說過,而是第一次聽說別人把一場戰爭當做游戲來形容。
同時他也清楚,能有這樣形容的江禹恒,對此事,對這場戰爭有著百分百征服的信心。
之所以沒有立刻結束,龍逍遙也多多少少猜到了一些,無非就是為了和菜頭的收攏民心,登基時可以少一些阻礙。
“江禹恒,你是個聰明人,我不愿意和你多廢話的原因就在這里。”
“答應下來,這對你沒有任何壞處,哪怕,會對你之后的登基有一丟丟的小阻礙,但總體方面是好的。”龍逍遙還是想垂死掙扎。
他依舊相信,憑借自己極限斗羅的實力,一定會讓對方心動。
江禹恒神色依舊淡然,令人看不出他究竟是什么想法。
“你能幫我什么?”江禹恒不想讓游戲太早結束。
就像是手游當中平推,永遠不是第一選擇,而是通過科技、戰略、人口等等一切方面的全方位碾壓。
因為,那才叫所謂的優越感。
“牽制鐘離烏,制止死神塔的發射。”思考片刻后,龍逍遙緩緩把自己最后的底牌拿了出來。
“還有呢?”江禹恒坐在地面,神色陰沉的開口。
“同時,牽制日月帝國的兩只王級魂導師軍團,我不會讓他們去干擾你們。”龍逍遙繼續開口。
江禹恒低著頭,嘴角揚起了一個難以察覺的微笑,“不夠。這兩個條件都不夠,你保住葉夕水的命。”
龍逍遙雙拳微微攥緊,語氣中壓抑著怒氣,“人不能太貪婪,江禹恒,那樣會讓你適得其反。”
江禹恒好似沒有聽到一般,繼續重復著剛才的話語,“不夠,這兩個條件,不夠你保住葉夕水的命。”
“而且,我說過的吧,我是一個商人,商人的要價很貴。我們會順勢而為,會坐地起價。”
“更何況,與我講條件,你覺得現在的你還有那個資格嗎?”
江禹恒現在的態度明顯至極。
你要么就乖乖聽從他的命令,要么我們就魚死網破。
反正無論是哪個結局,對于江禹恒來說都沒有任何損失,最多最多也就是麻煩一些罷了。
龍逍遙沒有說話,而是沉默地看向死神塔的方向。
作為大陸上絕對的絕頂魂師,他的實力固然毋庸置疑,只是早些年間因為一些錯誤,不得不這樣做。
現在,還真是報應啊。
老天派來一個比絕頂還要更為強橫的人過來了,反觀他,龍逍遙不但沒有任何辦法,竟然要像狗一樣認人拿捏。
關鍵,他還必須心甘情愿,因為他此時此刻抱有私心,想讓龍逍遙全力以赴的去死,太過困難了。
江禹恒作為穿越者,也正是知曉這一點,才會毫不顧忌的去威脅龍逍遙。
“只要你能放過葉夕水,我什么條件都可以答應你。”龍逍遙輕嘆了一口氣,思考片刻后,還是決定完全放棄了。
沒辦法,就像江禹恒說的那樣,他沒有資格去談論,更沒有資格去討要些什么。
想要達成自己的目標,就只能是聽從他人的命令。
“說吧,你需要我怎么做?你要我怎么做?”
江禹恒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臉上卻依舊是波瀾不驚,甚至是態度極為冷漠。
仿佛談判失敗了一樣。
“殺了鐘離烏,把他的首級給我,就這么簡單。”
龍逍遙驚訝萬分。他是千算萬算都沒有想到,江禹恒的心會狠到這種程度。
要知道,龍逍遙可是葉夕水的親兒子,就算兩人的關系不算很好,但血濃于水啊!
自己要是真動手,與葉夕水之間的關系必然破裂。
到那個時候,江禹恒就可以順水推舟地將整個圣靈教,當成螞蟻一樣不緊不慢的在手上揉捏成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