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凝想到那時的情況,對柳墨蘭沒有多少同情,只能說是是非非,皆有因果。
這樣的結局,全是她自己找的。
本來還只是有些激動的人,這時奮力地撲向謝晚凝,要將她撕碎一般。
謝晚凝瞧著這樣的狀況,表情依舊冷靜。
“她不是我殺的,你的好女兒自己找的結局,跟我可沒有關系,你若是想見她,我可以帶你去。”
她對她們母女倆沒有什么同情。
當初她母親無助的去世的時候,怎么不見得有人來幫忙?謝晚凝對這事耿耿于懷。
“我要見她,就算是尸體,我也要見墨蘭!”
她一夜間蒼老了很多,說到柳墨蘭的時候,才有了一些希望。
謝晚凝也沒有藏著掖著,帶著她去了密室。
有司劍跟著,倒也不怕出什么意外。
密室里的裴元奕聽到動靜,還以為是有人來救他了,卻在抬頭的時候瞧見了謝晚凝。
他的眼神很快就黯淡了下去,心中也說不出來是什么滋味。
“你的女兒就在他身邊,他們如此相愛,我便讓他們做一輩子的夫妻。”
謝晚凝的語氣很是平淡,就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謝如霜的手微微有些顫抖,摸到柳墨蘭已經腐爛的尸骨,眼里的恨意再也無法忍耐。
“你剛剛說墨蘭不是你殺的?那是誰動的手?”
她已經做好了要拼命的準備。
“就是你的好女婿,你有什么事情盡管問他就是,我瞧著你們應該是有很多的話想說,就讓你們一家人在這里團聚吧?!?/p>
謝晚凝說得很干脆,司劍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很快,謝如霜的手腳上就出現了跟裴元奕一樣的鏈子。
這鏈子不會束縛他們的行動,但卻讓他們這輩子都沒有辦法走出這密室。
“謝晚凝,你憑什么這樣對我?你會遭天譴的!”
“是嗎?那怎么不見你們先遭天譴?哦不對,你們現在不就是遭天譴了嗎?”
謝晚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對眼前的情況很是滿意。
她只是以牙還牙罷了。
“謝晚凝,你難道不想知道你母親的事情了嗎?她當初留給你的可不只是嫁妝?!?/p>
“當初我母親留給我的是什么,我會盡快找出來,至于你,就跟我沒有什么關系了?!?/p>
謝晚凝嘴角帶著笑意,說的話讓她開始慌了。
“你不能這樣對待我們母女,你幫我把墨蘭埋了,我可以告訴你當初的事情。”
“當初的事情對我來說已經過去了,以我如今的地位和權利,什么事情都可以查到?!?/p>
本來這件事就沒有那么重要了,她已經報仇了,她不需要給自己找麻煩。
“你們在這里做相親相愛的一家人難道不好嗎?”
謝晚凝諷刺一笑,說得很是輕松。
可是他們兩個面對尸骨的人,已經快被逼瘋了。
柳墨蘭確實是她心中重要的女兒,可她卻不能一直守著這樣的一具白骨??!
“司劍,之后記得多送一份飯,一定要確保他們是活著的?!?/p>
謝晚凝毫不留情地轉身,已經想好了接下來要怎么辦。
她所有的仇人都解決了,哪里還需要再去計較這些?
現在她最應該關注的是裴翎玖的身體。
“暗影,玖哥哥還沒回來嗎?”她想到裴翎玖的事情,這才發覺他竟然是一晚上都沒有回來。
“主子在與三皇子議事?!?/p>
這個時候應當也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才對,她不由得有些擔心。
“你再去瞧瞧,有什么風吹草動快些回來稟報?!?/p>
謝晚凝攥著帕子,不太放心這些皇家的人。
夜瑾堯便是前車之鑒。
“不必了?!卑涤斑€未離開,就被剛剛到門口的裴翎玖給叫住。
他的神色很淡然,不像是遇到了什么難以解決的事情。
“玖哥哥,你……”
“回房間再說?!迸狒峋晾氖郑@過了一眾人,直奔房間。
謝晚凝一臉莫名,不過也知道,能讓他這樣在意,估計事情不小。
“玖哥哥,什么事情你就直說吧,我都受得住?!?/p>
她琢磨著,總之也報仇成功了,她的名下還有那么多鋪子,怎么也夠他們下半輩子生活了。
就算真出什么事,起碼他們吃喝不愁了。
“玖哥哥你說吧,別怕我會離開,我現在有很多的銀子?!彼郯桶偷乜粗狒峋?,就怕他會傷到自尊心。
裴翎玖看著她這副嬌憨的樣子,沒忍住捏了捏她的小臉。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讓人日后小心著些三皇子,他現在的表現不太正常,既然我沒有辦法左右他的想法,那就只能暫時跟他保持距離。”
他本是想要幫三皇子一步一個腳印,穩穩地坐上皇位,這一次他卻突然激進了起來。
“沒有了障礙,他自然想加快腳步,只是在爭奪皇位的事情上,最忌諱的就是冒進?!?/p>
三皇子最應該穩住,皇帝的身邊能夠用的皇子不多了,他只需要等待就時機。
可現在他的做法,無異于是在玩火自焚,謝晚凝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
謝晚凝點點頭,“玖哥哥,你若是不想跟他合作,那我之后躲著他些就是。”
“乖?!笨粗谋砬?,裴翎玖沒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
“玖哥哥,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我跟師傅已經商量好了,你的身體是有機會徹底恢復的,到時候你只需配合我們就好?!?/p>
她每一次都說得這樣神秘,倒是讓裴翎玖有些好奇,只是他并沒有多問。
“好,只要是你安排的,我都會去嘗試。”
裴翎玖也想貪婪一些,若是能與她長相廝守,是最好不過。
謝晚凝第二日便去找了薛成濟。
“師傅,我已經準備好了,就用我的血,你安排換血的事情吧。”
“我看你這丫頭是瘋了!就你這小身板,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裴翎玖還不得找我算賬?”
薛成濟見不得她這要為裴翎玖付出一切的架勢。
“師傅,我的血跟玖哥哥的血可以融到一起,你不是說這樣的血最為合適嗎?”
他確實說過,可不是讓她用自己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