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造物主的名義，命令你離開這里，速速退散！！！”
看著康斯坦丁一臉痛苦的模樣，還在那掙扎著說驅魔咒語。
江白和劉藝菲都不忍心看下去。
總感覺現在好像布魯斯在欺負人一樣。
可布魯斯也冤枉啊。
他明明什么都沒干，就被人用臭烘烘的裹尸布套頭。
還在身上撒了一些不明物體，腳底下被畫上魔法陣。
現在更是被人當成真正的惡魔要驅逐。
你驅逐也就罷了，你弄點真東西出來。
你就趴地上跟要死了一樣，舉著個十字架開始念叨。
誰家惡魔能害怕這玩意？
我要是惡魔，現在一腳就踩死你。
布魯斯看著痛苦掙扎又表現出頑強的康斯坦丁。
很有一種這人腦子有病吧的想法。
“你到底要做什么？”布魯斯再次問道。
他并不理解眼前這人來見自己，就是想要把自己當惡魔驅逐？
可自己不是惡魔啊，就算是惡魔，你上來給人家套頭，‘撒花’，舉十字架好像也不好使吧？
那就是個裝飾品，要是真有用的話，哥譚那么多人也信上帝，也沒見誰說信上帝自己就不當罪犯了。
布魯斯只用魔法藥劑模仿過惡魔的力量，完全理解不了惡魔對于十字架的恐懼。
或者說，對十字架代表的后邊那位的恐懼。
這個世界可不是靈異小說里，神佛不存的世界。
想要斬妖除魔，全憑驅魔人自己的本事，他們信仰的神就是個擺設。
在這個世界可是滿地的天使和惡魔、邪靈、怪獸、外星人、神靈之類的。
由于上帝和撒旦打了個賭，賭約約定以全人類的靈魂為代價，看看這世界上究竟是好人多還是壞人多。
兩位大佬人家是坐看風云起，看著熱鬧不嫌事大又不會親自下場。
這也導致了天使和惡魔隨時可能出現在人間，引導人向善和墮落。
而這個賭約執行人，非常遺憾的就是康斯坦丁。
他天生‘陰陽眼’能看見一切不尋常的東西，又是個虔誠上帝信徒，還是個自殺過不能上天堂，還去過地獄的又回來的神奇存在。
只能說，他早就被兩個超級大佬背后罩著，無論是上帝還是撒旦都在關注著他。
要不然就憑借他學會的那些野路子不成體系的驅魔辦法，早就讓惡魔把骨灰都給揚了。
哪還能等他想出各種奇奇怪怪無下限的方法驅魔。
就連他身邊跟著的小弟，那都是天使變的。
康斯坦丁強忍著劇痛，顫抖著手舉著十字架，眼神堅定死死盯著布魯斯。
繼續念著自己的咒語。
他相信，上帝的力量是無可匹敵的，無論什么樣的惡魔，終將被自己驅住。
“以人類之血......”
嘭！！
布魯斯一腳踹在他臉上，還人類之血，我現在就讓你見見血。
要是人血能驅魔，世界上早就沒有惡魔之類的東西了。
氣憤的發泄了一下，布魯斯恢復了平靜。
既然不是來找自己定制劇本的，以他的被江白帶歪的三觀，還不至于把康斯坦丁怎么樣。
頂多就是稍加懲罰，再扔出去。
剛一轉身要說話，被臉上踹了一腳鼻血流淌的康斯坦丁就突然爬了起來。
從自己的衣服兜里，掏出來一枚看著像硬幣的東西，照著布魯斯的后腦勺就按了下去。
江白和劉藝菲再次捂住眼睛不忍直視。
就連克拉克都把臉轉過去不敢看。
如果說第一次偷襲成功，是因為布魯斯認為康斯坦丁是來找他定劇本的有錢人沒有防備。
那么，什么事情能讓蝙蝠俠栽倒兩次？
哪怕布魯斯的性格多少也被江白和劉藝菲給改變不少，但那也是蝙蝠俠啊。
有句話叫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布魯斯早就習慣了準備各種各樣的備用計劃防備任何人。
康斯坦丁掏出硬幣的一剎那，布魯斯就已經發現了他的動作。
等他強忍著疼痛用盡全身力氣，要把那枚硬幣按在布魯斯腦袋上的時候。
布魯斯已經完成了他的攻擊。
猛然回身掐住康斯坦丁的脖子，將他高高舉起。
“這里沒有惡魔，你來錯地方了。”
嘭！
康斯坦丁被摔了出去。
“離開這里。”
布魯斯看看自己手上沾染的血液和污垢，隨意在衣服上蹭了蹭。
“阿爾弗雷德，帶他去治療，然后離開。”
“好的少爺。”看了半天熱鬧的管家俠，十分親善的來到康斯坦丁身邊。
好奇問道：“你是怎么偷襲成功的？”
江白和劉藝菲兩人這才恍然大悟。
搞了半天阿福不是沒看出來康斯坦丁在做什么。
也對，阿福怎么說也是英國特工出身，神神秘秘的東西多少應該見過些。
而且英國本身也是神秘學的一處集中地，就連康斯坦丁都是那地方過來的。
他就是單純的看布魯斯被偷襲之后，看樂子。
一臉陰沉八百年看不見情緒波動的布魯斯和情緒能有劇烈變化的布魯斯。
管家俠肯定選后者。
只能說，哪怕他對布魯斯十分忠誠，但也不影響他看著他家少爺出丑。
康斯坦丁無力的躺在地上呻吟。
他能用的辦法都已經用過，對布魯斯·韋恩都不起作用。
現在他已經無法確定，是由于布魯斯·韋恩太厲害，還是他根本就不是惡魔。
因為自從他成為驅魔人之后從未遇見過這種情況。
哪怕是地獄的魔王，遇見他這一套操作，就算不能驅逐，也會現出真身。
他咧咧嘴譏笑：“惡魔怎么能抵擋得住圣物？”
“圣物？”阿福看著地上那個骯臟的白布：“你說這是圣物？”
布魯斯也轉過頭來，撿起那個白布：“圣物？教父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江白嫌棄的向后仰頭：“沒猜錯的話，大概是圣靈裹尸布。”
布魯斯點點頭，一點都不客氣，團吧團吧就塞進了自己的衣兜里。
這東西好啊，既然教父都說這是圣靈裹尸布，那應該就是真的圣物。
以后自己要是遇見了惡魔、惡靈之類的，自己也能用這東西對付。
不過......
“惡魔？我哪里像惡魔了？”
“你現在不要臉的把人家的‘神器’揣兜里的模樣跟惡魔沒啥區別。”江白吐槽道。
......
“所以你是看見電視轉播，布魯斯變身惡魔大開殺戒，以為有魔王降臨，特意從英國跑過來驅魔的？”
解開誤會的幾個人，排排坐開始友好的溝通。
揉著鼻子的康斯坦丁點點頭：
“是的，我從未見過如此強大的惡魔，能在現世用真身出現。
所以我認為，肯定是哪個魔王從地獄里偷渡過來了。”
聽了他的話。
江白只有這一個感覺。
牙疼。
能讓渣康盯上，就算沒有惡魔，馬上也會出現惡魔了。
不過一想到DC的惡魔和普通人概念上理解的惡魔不太一樣。
并非徹底混亂、無序、殘暴。
而是有一些惡魔也會閑得無聊跑到地球上冒充超級英雄。
就哥譚現在這情況，說不定就有真的惡魔隱藏身份，跑來當固定NPC演員。
“那現在能把裹尸布，還給我嗎？”康斯坦丁看向布魯斯：“那是我手里威力最大的圣物，驅魔還要靠它。”
布魯斯不情不愿的掏出骯臟的裹尸布還給康斯坦丁。
“現在你知道了，這里沒有惡魔，那只是用藥劑模仿出來的能力。”
“我能看看你說的那種藥劑嗎？”康斯坦丁接過裹尸布問道。
對于他來說，能夠模擬出惡魔的力量，這種東西絕不是正常的藥劑。
他懷疑布魯斯嘴里這種藥劑，很可能是某個惡魔給布魯斯故意留下的。
等他使用這種藥劑幾次，就會被惡魔的力量給蠱惑。
到時候就會真的出現電視直播里那種大屠殺場景。
因為，在這個世界，沒有一種力量是沒有代價的。
“你真的不需要治療一下嗎？”劉藝菲好心問道。
“習慣了。”康斯坦丁搖搖頭，反正自己每次驅魔都要受點傷，治療不治療都無所謂。
都已經是肺癌晚期，早晚都要死，他只是想在自己死之前，盡力去驅魔，去獲得救贖，希望自己能最終獲得上天堂機會。
“我們能治療癌癥，癌癥晚期也能治療。”江白突然說道。
康斯坦丁一愣：“你知道我？”
隨后自嘲的笑了，他隱身過來的時候，眼前這人就和那女人一起嘀咕他。
很顯然這兩個人是認識他的。
難道說，這兩個人也是神秘側的人？
“大名鼎鼎的康斯坦丁誰不知道，只要出現在康斯坦丁身邊的人，無論是戀人、朋友還是路人都會死。”
康斯坦丁神色黯然：“是啊，出現在我身邊的人都會死，我最終也會死。”
幾個人笑而不語。
阿爾弗雷德起身去拿藥劑。
不一會，他端著幾杯咖啡，拿著兩只藥劑回來。
“這就是你要的藥劑。”布魯斯說道。
康斯坦丁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那兩只藥劑，微微嘆了口氣。
他能從藥劑上感受到魔法的力量，但卻沒有惡魔的力量，很奇怪。
從兜里掏出個煤油打火機打開，點了根煙，深吸一口之后，仿佛下定了什么覺醒。
拿過一只藥劑打開一飲而盡。
閉著眼睛感受這藥劑中帶來的魔力。
沒有來自任何一個他知道的氣息。
沒有惡魔、沒有邪神、沒有巫術，只是單純的魔法力量，完全感受不到這魔法力量主人是誰。
“沒有主人？”他猛然睜開眼：“怎么會沒有主人？”
布魯斯已經掏出了他的小本本開始記錄：“什么主人？”
“任何一種神秘力量都是有主人的，哪怕是我想要驅魔也要借助上帝以及眾生的力量。”
“比如我之前在你腳下畫的陣法，就是借用埃及眾生的力量，裹尸布和十字架是借用上帝的力量。”
“使用任何力量都要付出代價。”
“我卻沒有從這瓶藥劑中感受到它的力量來源，沒有感受到它背后的主人。”
康斯坦丁不敢置信，這怎么可能。
如果有沒有主人的力量，這股力量肯定會被人瘋搶占據。
沒有主人的力量，就代表著使用起來沒有代價。
他這種驅魔人如果能擁有這種力量，甚至都可以不借用上帝的力量來驅魔。
“你從哪里得到的藥劑？”
布魯斯沒有抬頭，只是在自己的小本本上寫到‘任何一種力量都是有主人的，康斯坦丁驅魔需要借用眾神的力量。’
“他的代價是什么？”
‘戴安娜使用力量需不需要付出代價？’
“那我使用藥劑的代價是什么？內功是不是也要付出代價？”
江白瞥了一眼，看見他小本本上寫的東西會心一笑。
戴安娜人家本來就是神，就算她的力量有主人那也是屬于宙斯的力量，那也是她爹，哪用得著什么力萊尼。
而康斯坦丁，他那就不好說了。
由于每次康斯坦丁驅魔，都會順帶死個朋友或者路人。
會讓他一直受到良心譴責，另外看看他現在這一臉馬上要死的熊樣。
肺癌晚期，真以為是抽煙抽的，那就是他的代價，他要永遠承受良心的譴責和病痛的折磨，直到永遠。
也就是他自己以為他早晚有一天會死。
可惜上帝和撒旦兩個大佬根本就沒這么想過。
這小子，就算是真的下地獄了，撒旦都要找個理由把他弄回人間繼續‘享福’繼續驅魔。
“布魯斯，你使用力量付出的代價就是成為我們的兒子。”江白摟著劉藝菲的肩膀壞笑。
“這么說，我付出的代價還挺簡單？”布魯斯收起他那象征記錄東西的小本本，看著江白和劉藝菲露出笑容。
“兒......子？”康斯坦丁看著江白和劉藝菲的容貌，再看看布魯斯的容貌。
這三個人從容貌上來看，感覺布魯斯·韋恩可能要大一些。
難道說，這兩個就是自己不知道不了解的新出現的惡魔？
“以主之名，命令你們，速速退散！！！”
吧嗒。
在江白、劉藝菲、布魯斯、克拉克、阿爾弗雷德的注視下。
康斯坦丁突然見將自己的煤油打火機拆開，擠出里面的煤油抹在手上。
雙手立刻燃起熊熊烈火，他舉著雙手神色嚴肅的站到江白和劉藝菲面前。
“你......在干嘛？”老劉看著自己面前熊熊燃燒的火球，不解的問道：“你不燙手嗎？”
康斯坦丁舉著手開始在江白、劉藝菲面前比劃：“以造物主的名義，借助眾神之力，再次，將你們打入地獄！！！”
江白眨眨眼。
老劉眨眨眼。
噗！！
她俏皮的吹了口氣。
面前的火球立刻熄滅。
康斯坦丁大驚失色，迅速后退，就開始在兜里往出不停的掏東西。
叮呤咣啷掉了一地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尷尬的看著地上的那些東西，緩緩再次看向江白和劉藝菲。
開始當著他們的面脫衣服。
露出身上的驅魔紋身。
江白：“......”
劉藝菲：“......”
克拉克：“爸爸，我們什么時候吃午餐？我還在發育不能缺少營養。”
克拉克拯救了可憐的康斯坦丁。
他看著毫無反應的倆人，尷尬的重新穿上衣服：“十分抱歉，職業習慣，職業習慣。”
“我以為你們是惡魔。”心里卻在嘀咕，這兩個‘人’面對這些圣物毫無反應，他恐怕要請加百列出手才能驅逐他們了。
劉藝菲深吸一口氣，緩緩捂住眼睛，往江白身上一靠：“哥哥，我不干凈啦！！！他居然有胸毛！”
“唉！”江白嘆了口氣，勾勾手把布魯斯那的另外一只魔法藥劑拿了過來。
打開喝掉，抱著老劉站起身，刷，背后展開兩只潔白的羽翼。
康斯坦丁：“......我見過的天使都是灰色翅膀沒這么白，所以我確定你絕對不可能是天使。”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就是普通人？能變成天使和惡魔僅僅是因為這瓶藥劑可以模仿天使和惡魔的力量。”
康斯坦丁微微皺眉，他突然想起來某些不對勁的地方。
剛剛他也喝了一瓶藥劑，但感覺到的確實純粹的魔力，而不是天使和惡魔的力量。
“你們見過天使和惡魔？不對，見過也不可能模擬出來他們的力量，你們究竟是誰？”
“而且......”康斯坦丁在江白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這股氣息太過于熟悉，熟悉仿佛就在嘴邊能夠脫口而出，卻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是什么氣息。
他眉頭緊鎖，看著江白背后的翅膀。
“你們是天使？還是我熟悉的天使？”
康斯坦丁認為這種可能性非常大。
天使和惡魔都能千變萬化，而且自己得罪的人太多。
哪怕是天堂里的天使，自己也得罪的不少，變身成普通人過來故意搞出一些惡魔的力量。
把自己吸引過來，坑一把也是可能的。
比如那個又小心眼又傲慢的加百列就喜歡.......
康斯坦丁猛然睜大眼睛，震驚喊道：“加百列？！”
“怎么可能，你是加百列？”
他終于知道這股熟悉的氣息是什么了，那是加百列身上的神力。
相比較那些不怎么經常出現的大天使長。
加百列卻經常出現在人間，或者說她可能是四大天使長立唯一一個常駐人間的。
她是上帝派往人間的使者，是上帝于人間的信使。
擁有守護、啟迪，清洗人間一切污穢，拯救眾生，審判邪惡的職責。
某種意義上加百列就是上帝在人間的代表。
所以康斯坦丁對她十分熟悉，人間所有的天使都算是加百列的下屬。
但......
他狐疑的看著江白，加百列雖然小心眼又傲慢，可以一直是以女人的形象出現在他面前。
而且就算是收斂起翅膀，也從未有過變成男人的時候。
以加百列的高傲，她根本不屑于變成其他模樣。
劉藝菲嫣然一笑，嘴角帶著嘲諷的弧度，從江白身上跳了下來。
來到康斯坦丁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康斯坦丁，你讓我很失望。”
刷！！
背后也展開一對潔白的羽翼，身上也傳來了加百列同樣的能量氣息。
康斯坦丁傻眼了。
又一個加百列？
加百列還有兄弟姐妹？
他完全無法分辨出江白和劉藝菲身上的力量，究竟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加百列。
但看劉藝菲那譏笑的表情和不屑一顧的高傲生態。
他覺得眼前這個女人，可能是真的加百列。
那個男人應該是......分身？或者別的天使假扮的。
就在他還在考慮究竟哪一個是加百列，或者眼前這兩個都是加百列搞出來的分身之時。
阿爾弗雷德動了動身體，掏出一個手機看了看。
神色嚴肅的看向康斯坦丁，隨后對布魯斯說道：“少爺，紅后發消息說，發現城中出現大量蟑螂、蒼蠅、蚊子一類的昆蟲。”
“同時找到兩具尸體......”
阿爾弗雷德正色道：“無法復活的尸體。”
所有人下意識的看向康斯坦丁。
這小子還隱身進來，江白和劉藝菲就嘟囔著他是個麻煩。
而現在，麻煩來了。
哥譚市的犯罪主題旅游已經進行了兩個多月，還從未有過真正的傷亡。
尸體無法復活，就代表著靈魂已經消失，那么靈魂回去哪里了呢？
“康斯坦丁先生，你是這方面的專家，我需要請你幫我調查一下這次事件，是否與惡魔有關。”
布魯斯沉吟片刻說道。
他已經知道，康斯坦丁是個走到哪哪里就會出事的驅魔人。
又知道，只有惡魔才會需要靈魂。
再結合出現大面積的蟑螂、蚊子、蒼蠅等等蟲災。
當這么多巧合出現的時候，那一般就能確定，這不是巧合。
哥譚市，真的出現了惡魔。
因為人類與上帝用靈魂簽署契約，而惡魔最初也都是天使。
所以這些天使墮落成惡魔之后，想盡辦法引導人墮落，獲取人類的靈魂，這代表他們對上帝的報復。
聽起來是不是有點幼稚？
要不然你以為惡魔那么強大，為什么需要完全沒有用的靈魂當地獄的貨幣？
現實就是這么幼稚。
康斯坦丁，看向江白和劉藝菲，那眼神里帶著不解的詢問。
加百列在這里，哪怕是加百列的分身在這里，惡魔也不應該會出現才對。
江白和劉藝菲攤攤手，收起自己的翅膀，重新坐了回去：
“首先，我們說過了我們只是普通人，天使的力量只是我們用藥劑模仿的。”
“因為我們真的見過天使和惡魔，還解剖過，所以知道他們的力量如何模擬。”
“其次，渣康啊，你說有沒有可能，這件事是因為你來了才出現的？”
康斯坦丁：“......”
想說我是災星，就直接說，沒必要如此拐彎抹角。
還有，我耳朵沒聽錯的話，你們解剖過天使和惡魔？
康斯坦丁震驚不已。
就連布魯斯、克拉克、阿爾弗雷德都震驚的看向江白和劉藝菲。
不是，解剖，天使？惡魔？
你們沒說過啊，你們還干過這么嚇人的事情？
上帝他知道了，就沒說點什么嗎？
“教父，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因為你們解剖了天使和惡魔，所以哥譚才出事的？”布魯斯產生了不好的聯想。
“傻孩子，戴安娜這個神你都揍過，解剖個天使和惡魔有什么值得驚訝的。”
老劉一指康斯坦丁：“是他，肯定是他，就是他出現，我們哥譚市才會出現人員傷亡，都怪他。”
“我們都說了，他是災星，你們還不信，還不快把他扔出去。”
康斯坦丁：“......”
他總覺得，自己好像聽見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
解剖天使和惡魔，這倆人不會比魔王還要可怕吧？
上帝保佑，希望這次，我能活著走出哥譚。
嘆了口氣：“還是先去現場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