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對方來的目的,張景玄就知道了對方的身份。
只是怎么看對方都不像是要來賠禮道歉的!
此時那種囂張勁兒是完全沒有把他放在眼里。
“我為之前的失手跟你道個歉,下次不會了!”
傅少一臉冷笑的看著他接著說道。
這話乍一聽似乎是在道歉,但是仔細一聽便明白過來,這哪是在道歉?
這明明是威脅啊!
對方表明了再說上一次不該失手,下次一定弄死你!
聽到這話張景玄直接氣笑了,冷笑的挑了挑嘴,看著對方淡淡道:“你一直都是這么囂張的嗎?”
“還有,你家里人有沒有叮囑過你今天來要怎么做?或者說知不知道你今天來這所做的一切?”
張景玄心中涌起一股怒火,除了對對方之前以及此時所作所為的態度之外,還有對對方的無知。
他不知道對方家里有沒有得到上面的警告,或者說上面根本就沒有警告過對方,所以才有了對方此時的態度?
若是后者,那他就更加失望了!
若是前者,對方被家里警告過,對方家里也被上面警告過的話對方還選擇此時這樣的做法,那就只能說明,對方真的是蠢、或者說有恃無恐?
“老馬?”
傅少沒有沒回答他的問題,依舊是一副淡嘲之色看了他一眼沖著一旁的煤老板老馬招了招手。
這時,老馬哈了哈腰沖著一旁的一位保鏢招了招手,這時那位保鏢走上前來,將手里的一個不算大,不過一尺大小的、鼓鼓囊囊的黑色手提包放在桌上。
煤老板老馬伸手拉開公文包拉鏈,頓時露出里面一沓沓紅通通的百元大鈔,不過那手提包的大小就注定了這些鈔票的的數量,最多不會超過二十萬。
這時,只見傅少從包里拿出一沓票子朝著他腳下扔來一邊開口道。
“這一萬塊是給你賠罪的!”
說完,又拿起另一沓錢扔過來說道:“這一萬是買你這個公司的,乖乖的把公司股份轉到老馬手上,以后留在公司好好演戲拍戲,讓我痛快了,讓你好好活著,要是不痛快,煤礦里還缺幾個苦力,正好你老子也是下煤窯的,我送你們兩個一起進去好好改造一下!”
羞辱~!威脅~!
聽到他的話,身旁的盧婉寧等人臉色劇變,張景玄的拳頭也是捏的咯咯作響。
身后兩位保鏢看著張景玄的樣子不由得走上前來。
張景玄伸手擋住兩人,這時傅少看到這兩人的動作卻是一聲嘲笑。
“老馬,你看人家才幾天連保鏢都有了,排場不比你小,而且看那樣子比你這幾個人要強壯的多啊~!”
傅少笑著沖一旁的煤老板老馬說道。
聞言,煤老板老馬連忙笑道:“傅少可別看他們長得壯,未必有我這幾個兄弟強,我這幾個兄弟可都是從道上拼殺出來的,當初我那幾條礦可都是靠著他們才搶到手的!”
“哦?”
傅少聞言似乎來了興趣,看著張景玄一撇嘴冷笑道:“對方似乎對我的賠禮道歉有些不太滿意,既然如此,你就讓他滿意給我看!”
說完,他將桌子包里的錢往一旁的老馬扔去:“這些就算是勞務費了!”
“傅少讓干啥就干啥,哪能拿錢呢?”
但是話雖這么說,他卻是將錢直接分給四個保鏢,一邊笑著說道:“傅少的話你們聽到了,下手輕點別打壞了,還指著他以后幫公司賺錢呢!”
幾個保鏢聞言冷笑著回應著,將錢往兜里一揣,四個人就朝著張景玄逼來。
兩個保鏢見此也是眼神一冷,挺身就要上,但依舊被張景玄攔住。
“我自己來!”
“你們先出去!”
張景玄冷聲道,隨后又對盧婉寧和朱珠三個人說道,讓保鏢將三人趕出辦公室。
對方不光羞辱他不說,還拿自己父親威脅他,這說明對方調查過自己的家世。
這讓他很不爽!
他心里涌起一股煞氣,一股暴戾之氣憋在胸口橫沖直撞,接下來的畫面可能有些血腥,他不想讓這三個人看到,留下什么心理陰影。
傅少有些不耐煩的瞪了一眼老馬。
老馬使了個眼色給四個兄弟,瞬間四人便直接朝著張景玄撲去。
然而下一刻,張景玄比他們更快,不等對方撲上來便主動撲了上去。
咔嚓~!
一聲骨裂聲傳來,伴隨著凄厲的慘叫,首當其沖的一人還沒反應過來,張景玄便抓住對方的手瞬間將之扭成了麻花,然而他的動作卻沒停,一個扭身抓住對方另一只手用力一擰,另一只手也斷掉,隨即一個鞭腿將對方直接踹飛出去,一路鮮血噴涌。
另外三人一愣,心里有些膽寒,但卻沒有絲毫退卻合身撲了上來。
張景玄依舊沒有任何留手,以極快的速度攻向三人,只是片刻間,屋里只聽見骨裂聲和慘叫聲。
撲通撲通~!
一聲聲倒地之聲傳來,另外三人倒地,下巴被卸掉,甚至舌頭都被掐斷或被自己咬斷的他們根本發不出慘叫聲,只有痛苦的悶哼聲,以及向是蛆一般扭動著身體。
場面并不血腥,但手段卻過于狠辣,前后不過兩分鐘而已,煤老板引以為傲的、手下刀口舔血跟他一起過來的最能打的兄弟就直接被廢了!
嗡~!
這一幕直接讓所有人腦子嗡嗡的有些發懵,尤其是老馬他們心中更是一股寒氣狂涌而出。
一旁的兩位保鏢早就知道張景玄身手不凡,但是真正完整的看到張景玄出手還是第一次。
而且他們怎么都想不到這個年輕人的身手如此了得,四個人從頭到尾沒有絲毫還手之力,就算是他們兩個任何一個,面對這四人的攻擊都不會如此輕松。
畢竟從這四人身上的煞氣和眼神里的兇狠就能看出,都是練過的,絕不是那么容易就解決的。
但卻輕而易舉的就被張景玄解決了!
而梁永華心中驚駭更是難以言喻,自始至終他悄悄地站在一旁沒有說一句話也沒有一個動作,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他有心想要幫忙,但是他卻知道以自己的身份根本不可能幫得上忙,而且自己這條命以前是老板給的,算是賣給對方的。
后來跟著老板賣給了傅少身后的人,所以他根本沒有開口的權力。
只是他怎么也沒想到,那個只是在過年時見過一面,覺得對方有些膽氣、有些氣度的少年,只是一瞬間就把四個跟他同生共死多年的兄弟的脖子像是擰雞脖子一般就給擰了,而且沒有絲毫的猶豫和手軟。
那種果斷與狠辣讓他這個手上染過不少鮮血的人都感到膽寒。
而煤老板更是臉色大變,就連一旁的傅少此時也是臉上的神色一僵,瞳孔驟縮,看向張景玄露出一抹驚恐來。
身后的保鏢則是臉色大變看著沒了聲息的四個人,相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里的震驚和茫然。
至于盧婉寧和朱珠三人,則是捂著嘴巴滿眼驚恐,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張景玄的身形。
然而此時,張景玄雙眼血紅,看向辦公桌后的傅少,緩緩朝他走去。
“你...你要...干什么?”
看到張景玄那如同野獸一般無情的目光,傅少心里一慌,瞬間坐不住了,起身就想要向后逃去。
然而張景玄一只手輕輕在桌子上一按,整個身體瞬間翻過桌子,煤老板老馬見此更是連護主的心思都沒有,扭頭就想閃到一邊。
砰~!
然而張景玄直接翻身過來就是一腳踹在對方后背,瞬間煤老板的身體直接飛出砰的一聲砸向墻壁,濺起一團鮮血。
張景玄身形一閃,一把抓住想要躲避的傅少,一把將對方按在桌子上,不等對方求饒,伸手抓起對方的雙手一根一根掰向對方的手指。
瞬間凄厲的慘叫彌漫著整個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