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們別提那個晦氣的了,立兒,快吃飯吧。”江淑琴說道。
“嗯。”林立點點頭。
他的眼里劃過一抹暗光。
這個陳墨肯定是恨透了林軒,或許,他可以利用陳墨,對付林軒。
林軒安逸了太久,也是時候給林軒找點事做了。
桌面上擺了好幾道菜。
江淑琴在餐盤里挑挑揀揀,她的眉頭緊緊的皺著。
以前他們林家吃的,都是一些山珍海味。
現在吃的東西呢,都是普通人家吃的豬肉,牛肉,羊肉。
這些,她真的是一點胃口都沒有。
江淑琴放下筷子,“我吃飽了,立兒,你慢慢吃吧。”
“嗯。”
林立應了一聲,他吃了一點飯菜后,又拿著碗,裝了一些來到樓上,他準備把這些飯菜送去給林清婉。
林清婉的公司是破產倒閉了,可是林清婉的手頭上還有不少的存款。
他還指望著林清婉給他投資呢,他必須要巴結討好林清婉。
等把林清婉口袋里面的存款全部都忽悠出來了再說。
林清婉的房間內。
地上鋪滿了各種的啤酒瓶,林清婉坐在地上,衣服、頭發凌亂,整個人看起來渾渾噩噩的。
“大姐。”
林立推門走了進來。
“你餓了吧,我給你帶了點飯菜。”
林清婉實在是沒有什么胃口吃飯。
“你拿出去吧,我還不餓。”
林立把飯菜放在桌面上,“大姐,你還是吃一點吧,免得餓壞了身子,你這樣,只會讓親者痛,仇者快。”
“是啊——”
林清婉的唇角勾起一抹苦笑,“小軒這么恨我,恨到我后面對他這么好,他還是要毀掉我的公司,毀掉我的人生,他看到我這個模樣,一定覺得很痛快吧。”
小軒啊小軒,你真的好狠的心。
“大姐。”林立皺眉說道,“只要你好好的振作起來,你還是能有重來的機會的。”
“重來的機會?”林清婉苦笑,“我哪里還能有什么重來的機會?抄襲、弄出能讓人臉部毀容的護膚品的名頭,已經牢牢的刻在我的身上了,以后不管我研究出什么護膚品,都不會有人買的。”
就算是她跑去開別的公司,她以前的事情被曝出來,也肯定是對她公司有很不好的影響。
她已經經不起失敗了。
“大姐,你還有我呢。”林立說道,“你放心,我會幫你,幫林家崛起的。”
林清婉臉上露出了一抹笑,“立兒,謝謝你這幾天經常來安慰我,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撐下去。”
“你是我的大姐,長姐如母,我陪著你,是應該的。”林立笑了笑。
林清婉很感動。
小立不愧是她從小疼到大的弟弟。
林清婉忽然又想到了林軒。
她為了小軒做了這么多,小軒卻是沒有看到她對他的好。
她之前是忽視了小軒,可是這兩年來,她真的對小軒很好很好,還承諾過小軒,要是她的公司以后發展起來了,她會當小軒的靠山的。
她萬萬沒有想到,小軒居然一點也不念及她這個大姐的情分,聯合外人,把她的公司弄到破產……
林立安靜的和林清婉待了很久,他實在是忍無可忍后,才是開口說道:“大姐,我就不打擾你了,你最安靜的待一會吧。”
林立從林清婉的房間里離開后,就回到了自已的房間,他拿著手機,瀏覽著網上的信息。
“陳墨。”
林立冷笑了一聲。
因為林軒,陳墨被開除了,陳墨一定是恨極了林軒。
正好,他可以利用陳墨對付一下林軒。
林立拿出手機,打給了私家偵探,“我給你五千塊,我要你幫我查一個人的住處。”
“誰?”那私家偵探問。
林立回答:“上清大學,剛被開除了的陳墨。”
“沒問題,就包在我身上。”
私家偵探的速度很快,半個小時后,私家偵探便是把陳墨的定位給發了過來。
林立收拾了一下,來到樓下。
“立兒,你這是要去哪?”江淑琴問。
“媽,我去見一下朋友。”林立眸光微閃的回答。
“那注意安全,還有,你早點回來,媽媽下廚給你做好吃的。”江淑琴說道。
“嗯,好。”
林立開著車,來到了一家狹小的出租房內。
“叩叩叩”林立敲響了出租屋的門。
“誰啊。”
陳墨渾身酒氣的去開了門。
他看著林立,皺眉。
這不是林立嗎?
林家的養子。
林家就是為了林立,把林軒給趕出林家的。
這林立的事情當初可是鬧得沸沸揚揚的,出軌、變成太監、和男人搞在一起,騙婚,這些在網上都傳遍了,他當然也聽說了。
陳墨皺眉問:“你來找我做什么?”
他記得他和林立從來都沒有過任何的交集。
林立說道:“陳墨同學,我有點事情,需要和你談談,我和你談的事情,我敢肯定,你一定會非常的感興趣的。”
“不好意思,沒興趣。”陳墨準備關門。
“你確定?和林軒有關的事,你也沒有興趣?”林立挑眉問。
陳墨關門的手一頓。
這個林立和林軒有很大的矛盾,說不定他還真的知道林軒的什么事呢。
“進來吧。”陳墨說道。
林立走進出租屋后,陳墨便是關上了出租屋的門。
“什么事,說吧。”陳墨問道。
林立回答:“陳墨,因為林軒,你聲名狼藉,還被開除了,甚至你原本面試上的公司也不要你了,你一定很恨林軒吧。”
陳墨握緊雙拳,語氣很不好的說道:“你過來,就是為了嘲諷我的?”
“不不不,我和你無冤無仇,我沒有必要來嘲諷你。”
“陳墨同學。”林立的眼里也露出了恨意。“我也很恨林軒,他把我的人生都給毀了。”
因為林軒,他聲名狼藉。
他一個大男人,變成了一個活生生的太監。
還有!
林軒居然設計他和男人……
他經常做夢都會夢到那天晚上的場景。
還有他的微博私信里,還經常有那些gay約他玩。
這對他來說,是一輩子的奇恥大辱。
“你的事情,我聽說過。”陳墨沉聲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