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回去吧!”魏大勇拎上箱子,“既然周主任今天來不了,那我就告辭了。”
說完,沒有再理會對方,快步走了出去。
“大勇……”
聽著對方喊自己,魏大勇依舊沒有回頭,不過喬安娜這時卻拿著衣服和包追了出來。
“你還跟著我作甚?”魏大勇揶揄的看了對方一眼。
“你是我老板,你都走了,我還留在那里干嘛?”喬安娜認真道:“我重申一下,我不是臥底,我也不清楚周夫人的安排。”
“呵呵,我有說過懷疑你嗎?”
喬安娜:……
嘴上是沒說,但心里明明就在懷疑!
“您現(xiàn)在是直接回京州,還是先找個酒店住一晚?
現(xiàn)在這個時間,想回去,只能打車跑長途,考慮到您現(xiàn)在身上帶了這么多錢,我建議,最好還是在省城住一晚,然后乘坐明天早上九點半的高鐵。
那個時候銀行已經(jīng)開門了,錢也可以存進去,相對來說,安全。”
“先找個酒店吧!”魏大勇還沒徹底搞清楚這女人的真實意圖,既然她追上來了,自然不介意在省城住一晚,倒要看看她想耍什么花招。
畢竟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入職飼料廠,而且還拿到了一些訂單,如果就這樣稀里糊涂,保不齊會在將來的某一天,突然狠狠的咬他一口。
但該說不說,喬安娜的秘書技能毋庸置疑。
還沒走出小區(qū),一臺網(wǎng)約車便迎面開了過來。
喬安娜快人一步,拉開了車門,順便遮住了車頂。
到了酒店以后,更是直接拿上房卡,領(lǐng)著人進了電梯。
“這是省城最好的酒店,安全措施也是最頂級的,您可以放心的在這里休息。”喬安娜道。
魏大勇點點頭,心說這喬安娜干秘書的活兒還是很有一套的。
“辛苦了。”
“應該的。”喬安娜微微一笑。
叮!
電梯門開了。
喬安娜拿著房卡先一步刷開了門,而后將卡插在了送電器上。
房間是一個套房,環(huán)境還是很不錯的。
二人才剛進屋,喬安娜便急急走進了浴室。
魏大勇不由一陣皺眉,心說還真是懶驢上磨屎尿多。
然而,他很快就發(fā)現(xiàn)自己想錯了。
喬安娜笑著走出浴室,“老板,熱水已經(jīng)放好了,您可以先泡個澡,解解乏。”
說著,她走向柜子,熟練的將浴袍從里面取了出來。
“您想吃什么,我讓前臺送,或者我也可以出去幫您買一些我們省城本地的特色小吃。”
從頭到尾給你安排的明明白白,搞的魏大勇覺得她干銷售都屈才了。
“我發(fā)現(xiàn)你對這酒店挺熟啊!”魏大勇笑道。
“以前丁少也經(jīng)常在這家酒店住宿,都是我安排。”喬安娜微笑道:“包括咱們今天去的那套別墅,我們也經(jīng)常過去。”
魏大勇點點頭,她的直接倒是讓他無話可說了。
“你辛苦了,看著安排隨便吃點就好。”魏大勇將錢箱隨便往茶幾上一放,而后拿上浴袍進了浴室。
該說不說,省城最好的酒店就是不一般,那浴室大的就跟個客廳一樣。
中間便是一個圓形大浴缸,透過寬大的落地窗,正好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夜景。
魏大勇試了試水溫,滿意的泡了進去,順便拿起電話打給了孫富強,問了問雷家的事。
電話足足打了十幾分鐘,通過交談,他知道雷家這回徹底完了,大概也搞清楚了周望山兩口子的目的,就是想通過他,搭上孫富強。
而孫富強同樣需要助力,甚至直接挑明,大家以后都是自己人。
掛斷電話。
他隨手將手機放到了浴缸寬大的邊沿上,而后閉上眼苦笑起來,“看著你濃眉大眼的,沒想到……呵呵,都是利益啊!”
就在這時,浴室的門開了。
魏大勇皺眉看了過去。
就見喬安娜長發(fā)盤起,裹著一條簡單的浴巾,端著一個托盤,笑吟吟的向他一步一步走來。
如此有情趣的打扮,看的魏大勇一愣一愣。
可就在她快要走到浴缸旁的時候,身上的浴巾毫無征兆的滑落。
魏大勇眼珠子都瞪圓了。
“老板,讓我來服侍你吧!”她抬起修長的腿,直接邁進了浴缸。
這都不是挑逗了,這分明就是送。
迫不及待的送。
故意嬌柔的聲音,分明帶著輕喘。
極具魅惑的身體漸漸沉入水底,漂浮在水面的托盤正好擋住。
紅酒杯折射的光線,襯的那張本就嫵媚的臉更顯妖艷。
“老板,我敬您一杯!”她拿起兩杯酒,一杯遞給了魏大勇。
“你想干什么?”
“能干什么,自然是和老板坦誠相待。”喬安娜微微一笑,端起酒杯淺淺的抿了一口。
魏大勇樂了,端起酒杯,直接將酒一飲而盡。
大家可都瞧見了,這是她自找的。
從她能離開丁宏偉來到自己的小公司上班,就不難看出,這是一個有野心的女人。
不過,他有狐族魅術(shù)加持,管你是人是鬼。
將酒杯隨手往身后一放,拉住對方的手直接拽到了懷里。
“老板,還沒吃飯呢,你不餓嗎?”喬安娜也將酒杯順手放下,抬著頭,給了他一個千嬌百媚的眼神。
遙想剛見面時,這女人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可這才過去多久,已經(jīng)開始主動投懷了,這令魏大勇十分享受。
“餓,但現(xiàn)在有更好的美味等著我!”說著,他便低頭吻了上去。
漸漸地,水里起了波瀾。
白瓷一樣的肌膚,也跟回爐重造了一遍似的,泛起了酒紅色的光澤。
……
省城某處。
裝修奢華的客廳里,已是一地狼藉。
“曹,曹!”
丁宏偉見什么砸什么,旁邊的年輕人終于忍不住了,“丁少,別砸了,現(xiàn)在生氣沒有任何意義,老爺子已經(jīng)發(fā)話這件事到此為止,損失一個雷家還不至于傷筋動骨。
您要氣壞了,才是損失。”
“閉嘴吧你。”丁宏偉雙眼冒火,“那個賤人呢?最近有沒有消息?”
“暫時沒有,不過我剛得到消息,她帶著對方去了酒店,進入房間后一直沒出來。”
“媽得,早知如此,老子先享用一番再給她染上毒,直接毒死那個王八蛋算了。”丁宏偉牙齒咬的嘎嘎響,“馬勒戈壁,怎么哪哪都有那孫子,在京州老子弄不了他,但到了省城,老子才是王,媽得,不行,這口氣我實在咽不下去,說什么我都得弄死他。
給你三舅打電話,讓他馬上來見我。”
“我覺得咱們還是不要親自出面的好,不如找?guī)讉€殺手直接將人弄死算了。”
“讓你打,你就打,哪那么多廢話,再厲害的殺手,能比的上你舅那招請仙兒靈么!”
“這倒也是。”
“趕緊打吧,那小子后臺很硬,如果真找殺手弄死他,早早晚晚查到咱們頭上。”丁宏偉眼神怨毒,“但要讓他自己從樓上跳下去,呵呵……”
年輕人不由打了個寒顫,趕緊掏出手機走到了一旁,“喂,三舅,少爺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