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國。
越京,皇宮。
“臭小子,你想做什么?”
“師伯這些年,為我們的事業、家庭勞心勞力,實在辛苦。再多話語,也不足以表達我心中謝意。
而我觀師伯修為沒多少長進,想來是遭遇了瓶頸。正巧,我有一法,可助師伯突破瓶頸。”
李長生說罷,欺身上前。
老夫老妻了,紅拂哪能不明白眼前這家伙的心壞思,當即抬手按住李長生,冷哼道:
“狗屁瓶頸,我突破元嬰中期才幾年,以為誰都跟你樣變態,突破如喝水一般。自己麻溜滾蛋,我可不吃你這套。”
李長生聞言,攤了攤手,一臉無辜道:
“不吃可不行,師伯身為大姐,要以身作則。你不動筷,她們哪敢偷吃啊。”
李長生這次沒給紅拂反應時間,直接將人攬入懷中,貼身而語道:
“讓我們共赴大道吧。”
紅拂雖也是法體雙修,但相較于李長生而言,相差還是太過懸殊。
紅拂試著掙扎了一下,沒有絲毫效果。只能眼睜睜看著,當年那個被他壓在身下輸出的小子,強勢逆襲,執掌高位。
“呸!滿口胡言亂語。”
紅拂輕哼一聲,緩閉雙眼,擺出一副“不反抗也不配合”的姿態。
李長生見狀,淡淡一笑。對此,他可太有辦法了。
“雙修乃是大道,需得兩人緊密配合。不過,師伯這些日子辛苦,長生愿效其勞。就是達到預期效果的時間,可能會有點久。”
此言一出,效果拔群。
“你滾啊!”
紅拂猛的睜開雙眼,怒目而視道。
“哈哈哈哈,我來助師伯修行。”
紅拂聞言,氣得抬腳一踹。
哪知這一去卻是,羊入虎口。
……
一周后。
東裕國北部。
萬嶺山脈,星火坊。
一道遁光劃破長空,沒入那燈火通明之處。
酒樓包廂中兩名修士緩緩收回艷羨的目光,話題卻是為之一轉。
身材壯碩的男子,喃喃道:
“又一位元嬰前輩,這一周的第幾人了?”
另一名手持折扇的白衣青年,不緊不慢的小酌一杯,這才緩緩開口:
“二十一,不,二十二人。”
“嗯!有這么多嗎?我怎么記得就十來位啊。”
“你說的那些,是明著來的,暗地里來的,可不止這么點。”
“原來如此,不愧是自號星火坊萬事通的李道友,這消息就是靈通。在下佩服!”
“厲兄過獎。李某不過是,人緣比較好罷了。”
“是啊,也就李道友這資本,才頂得住那般桃花緣。”
“哈哈哈哈,飲酒飲酒,不談這個。”
幾杯酒下肚,微醺的厲姓男子再次開口:
“算上那些被受禁制影響,不能飛行的結丹修士。這次場面,怕是能與五年前的邊界大戰相提并論。”
“還是不能比的,墜魔谷天南第一兇境的名號,并非浪得虛名。別看來的人不少,但大多都只是看看熱鬧。愿意入谷的,恐怕十不足一。”
“確實,由星火商盟背書的委托欄一出,愿意搏命的就更少了。”
“這是好事吧,部分修士不必再為,缺少的一兩種材料入谷冒險。而高階修士有興趣,也可以順手賺些靈石,填補傳送費用。大家各取所需,功德無量。”
“李道友這話倒是提醒我了,在下這研制法器所缺的材料,對我等可能珍稀異常,但對結丹、元嬰前輩而言,恐怕路過都不愿多看一眼。”
厲姓男子猛的起身,激動行了一禮,繼續說道:
“多謝李道友提點,在下這就去下委托,這頓酒我請了,道友自便。”
“等等,別急別急,李某這有塊令牌,持之可在星火商盟麾下的任意鋪面,享受九折優惠。”
厲姓男子看著面前的令牌,神色復雜起來。
“李道友在星火商盟的地位,很高,對吧。”
“是不算太低。”白衣青年微微點頭。
“何止是不低,之前對李道友百依百順的那位。沒猜錯,應該星火閣的五閣主,蕭翠兒蕭仙子。”厲姓男子神情嚴肅起來。
嘩——
白衣青年一展手中折扇,淡淡笑道:“怎么,厲道友不敢接?”
“這有何不敢,李道友敢給,厲某就敢接。”
厲姓男修說罷,接過令牌,再行一禮,隨即離去。
看著遠去的厲姓男子,白衣青年一展手中折扇,淡淡笑道:
“不曾想,當年順手之舉,竟能有這般收獲。厲飛雨多出來的后人,有意思。
若能通過考驗,梵老頭的衣缽就傳給你好了。一舉兩得,甚好甚好,哈哈哈哈。”
金芒一閃,白衣青年化作一道飛虹,直奔坊市正中的星火閣而去。
厲姓男子遠遠看到這一幕,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想過李道友是前輩高人,但沒想過,竟能高成這樣,這都直接頂破房頂,直達九霄了。
“元嬰前輩,竟和善如斯。”
……
星火閣。
“那厲風可能入夫君眼?”鐘衛娘柔聲問道。
“不錯,修煉煉器天賦不算絕佳,但勝在根基扎實。最重要的是,做人理念與我頗為相似。為夫的評價是,可堪深造。”
李長生說罷,一把將人攬入懷中。
“你,你做什么?這大白天的。”
“當然是,做大家都喜聞樂見的事。”
“別了吧,今天是我當職。要不,你去找她們。”
啪——
“該打,多年不見,竟將為夫往外趕。是不是修行上有所懈怠,不敢讓我發現。”
鐘衛娘一聽這話,當即便不樂意的反駁道:“胡說,我已經結丹中期,很努力了好吧。”
“結丹中期,也敢把為夫往外推,還敢妄談努力。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下七師姐不可。”李長生欺身上前。
“你還知道我是師姐?看看我都成什么樣了。”
“嬌艷欲滴,胸懷寬廣,我見猶憐。”
“臭小八!”
“七師姐,你很勇哦,讓我看看!”
“……”
前來匯報的蕭翠兒,推開門看到房間里畫面,臉頰瞬間充血。
“我,我不打攪,我走了哈,哈哈……”
只是還沒退兩步,就被一股吸力拉了進去。
“不,你不能走。”
……
墨彩環、墨玉珠、墨鳳舞接連被捕。
星火閣五位閣主一同消失。
直至萬嶺山脈的瘴氣消退,墜魔谷現。
五人才容光煥發的,現身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