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些所謂的真奶茶和真果茶,口味確實一般。
這一點,秦冰也認(rèn)。
但這并不重要。
細(xì)微的口感差別,消費者并不在乎。
大家在乎的是,價格!價格!價格!
這些產(chǎn)品的原定價,就只有歡茶的三分之二,平均大概十五一杯。
現(xiàn)在,又有半價活動加持。
一杯奶茶到手只需要七八塊!
便宜這么多,誰還不能原諒那點細(xì)微的口感差別?
“所以你是什么意思?”
“就這么干看著,看著咱的客戶全都流向他們那邊去?”
秦冰嗆聲問道。
美女生氣了,事情往往很嚴(yán)重。
喬巖也是沒辦法,只好眼珠子一轉(zhuǎn),出了個主意:
“倒也不是完全干看著。”
“既然單純拼產(chǎn)品,優(yōu)勢微小;拼價格,我們又完全落于下風(fēng);那不如我們另辟蹊徑,給我們的奶茶店增加一點非奶茶類的產(chǎn)品?”
“比如:歐包!”
奶茶店,不賣奶茶。
賣面包?
這不是又要引起面包店的緊張么?
不過這個點子,倒是可以認(rèn)真考慮下。
很多人買了喝的,還要單獨去找吃的東西。
如果店里就能提供,
那么就相當(dāng)于給客戶提供了一站式的下午茶解決方案。
對,可行。
關(guān)鍵是這個歐包,得有點創(chuàng)新。
太循規(guī)蹈矩的陳舊面包,有點配不上歡茶。
秦冰腦海中的思路越來越清晰,
她差點就要上去給喬巖一個熱烈的擁抱,不過還是克制住了。
站起身來,只聽秦冰道:
“行,我覺得喬總這個主意有實操性。”
朱倩瑤懵圈:“啊,歐包我不太會啊。現(xiàn)在看教程,還來得及嗎?”
秦冰唉了一聲,笑罵道:
“等你來做,黃花菜都涼了。”
專業(yè)的事,自然是要交給專業(yè)的人來做。
學(xué)做面包太難,但招個面包老司機,就一點難度都沒有了。
把兩位美女送出辦公室后,喬巖伸了伸懶腰。
哎,啥時候能不讓我操心啊……
……
辦公室內(nèi)。
剛上班幾天的陸生明,終于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
在這兒假裝上班的那些人,
怎么好像都很忙?
這不對啊,不是沒工作了所以才來假裝上班的嗎?
怎么你們都有工作?
陸生明找了機會,和趙鐵柱搭上了話。
“鐵柱哥,你有工作嗎?”
“有啊!”
“有工作?那你咋還來這?”
“我的工作就是在這兒工作啊!”
“啊?”
陸生明有些糊涂。
趙鐵柱見狀,解釋道:“算了,看在你叫我一聲哥的份上,我和你說說吧。你看見他們沒有?”
他手指的方向,正指著林尋他們幾個。
陸生明點了點頭。
只聽趙鐵柱繼續(xù)說下去:
“他們也有工作。”
“他們的工作,也是在這兒工作。”
“我和你說,在這里工作除了沒有五險一金,那待遇可老好了。就他,那個穿格子衫的,上個月拿了30萬!”
陸生明瞪大眼睛:“啊?”
我滴個親娘老舅啊!
這莫不是個什么非法組織?
走私?還是販毒?
趙鐵柱笑著說道:
“不用這么驚訝,我們都是正經(jīng)工作。”
“他們做游戲,我呢,是替奶茶店打雜的。不過……”
“你來得晚,沒崗位了。”
“但……對了你叫什么來著?”
陸生明:“陸生明。”
趙鐵柱拍了拍陸生明的肩膀,提醒道:“雖然你暫時沒崗位了,不過你如果有什么好的創(chuàng)業(yè)項目,倒是可以琢磨琢磨。咱們老板最喜歡投一些奇奇怪怪的項目了。”
陸生明似懂非懂,只能點頭稱是。
最終陸生明得出結(jié)論:
這是一家神奇的公司。
他雖然有員工,但又沒有任何員工;他雖然沒項目,但又有生意在做;他雖然有老板,但常常又沒有老板。
陸生明決定好好琢磨一下趙鐵柱說的。
搞點事情,讓老板看見。
……
家家購物中心,歡茶門店。
朱倩瑤今天剛好巡視到這家門店。
因為決定要增加歐包這一類產(chǎn)品,所以門店的空間功能規(guī)劃上,要重新做布局和調(diào)整。
朱倩瑤就是來盤這件事的。
她用手機將店里每個角落都拍下來,然后在紙上涂涂畫畫。
有時候停下筆,似乎在思考。
有時候又奮筆疾書的樣子。
就在這時,店門口外突然闖進來一人,高呼道:
“退錢!退錢!”
“這都什么玩意兒,我花二十幾塊買一杯奶茶,結(jié)果里面喝出頭發(fā)來!”
“不僅要給老子退錢,還要賠錢!”
“沒有二十萬,這件事不算完!”
朱倩瑤心中一個咯噔。
她還是第一次見這種場面,不由得有些心慌。
雖然立馬有店員和店長出面,安撫那人。
但那人仿佛打了興奮劑一般,就是喊話,巴不得把整個商場的人都吸引過來。
事實上,他的咆哮的確吸引了不少人。
已經(jīng)在店里準(zhǔn)備消費的、路過的、聽見聲音專門過來吃瓜的,很快就將歡茶門店給圍了個嚴(yán)嚴(yán)實實。
朱倩瑤見事態(tài)有些失控的趨勢,當(dāng)即給喬巖去了電話。
請喬巖速來支援!
喬巖在電話里聽見朱倩瑤都快哭的語氣,以及嘈雜的人聲,壓根來不及細(xì)問,只能掛了電話就一路狂奔。
十分鐘后。
“咋回事瑤瑤?”
“就那個人,那個人說在我們的奶茶中喝出了一根頭發(fā)!”
“有這種事?”
“按道理是不可能出現(xiàn)這個情況,我們的操作間標(biāo)準(zhǔn)嚴(yán)格,每個店員在上班的時候,也都戴著工帽。”
朱倩瑤也想不通,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紕漏。
但事情既然發(fā)生,想逃避肯定是不能了,只能硬著頭皮去解決。
喬巖很快就搞清楚了整件事。
他當(dāng)即出面,對那名撒潑式的壯漢說道:
“先生你好!”
“我是歡茶的負(fù)責(zé)人,你的問題我們收到了。你的賠償請求,我們也一定會認(rèn)真對待。”
“現(xiàn)在,我們需要收回你手中這杯奶茶。”
“你放心,這里這么多人,我們店里也有監(jiān)控,不會對你手中的奶茶毀尸滅跡。”
這些天,幾大奶茶巨頭和歡茶之間,正在激烈角逐。
偏偏這個時候,門店發(fā)生這種事。
喬巖心中自然就有所懷疑。
只是光是懷疑,沒有證據(jù),他也沒辦法拿對方怎么樣。
所以第一步,先把證據(jù)拿在手上。
競爭,哥們歡迎。
但你們?nèi)羰窍胍[事,看哥們不把你們屎給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