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出度仙門三萬里,齊源老道一路上途徑四個坊市,似乎是在搜集些什么,隨后距離度仙門越來越遠。
那蒯思也頗有耐心,一直不出手。
不僅如此,他甚至會在一個坊市停留許久,甚至選擇折返到之前的一個坊市,然后再繞一大圈追上。
“他這人還真謹慎。”
藍靈娥是如此評價的,可李陽卻道:“他謹慎無可厚非,畢竟師父現如今的情況可是跟蒯思不在一個層次。”
說著,李陽看了一眼天空,那是度仙門掌門在跟隨。
“師父的地位已經與以往不同,金仙之姿,我這個小法師看好,前途不可限量,自然有人護道。
這蒯思,就是在想辦法改頭換面,通過其他方式來達成他的目的。”
當年蒯思能夠逼迫齊源離開仙門與其私斗,逼得師伯皖江雨遠赴北俱蘆洲,自然也是有一定的心機。
所以,現在的他也是通過其他辦法,想辦法雇傭某些妖族對齊源老道出手,這操作自然是被李陽他們所監測到。
“勾結妖族,該殺!”
藍靈娥自然是對妖族沒有好感,只是她很好奇,蒯思雇傭這些妖族能夠對她師父造成什么危害?
對于這個問題,李長壽看的清清楚楚,為其解釋道:“很簡單,他本就沒有寄希望于這些妖族殺掉師父,他想要看的是師父的護道人到底是什么實力。
若是實力低,他就會出手;若是實力高的有限,他會再想其他辦法;除非是金仙護道,不然他是不會放棄的。”
藍靈娥看向李陽,問:“師兄,師父的護道人是金仙嗎?”
李陽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通過太極圖屏蔽了一下天機,然后施展圓光術,一道身影出現在三人眼中。
“掌門!”
藍靈娥和李長壽兩人驚呼一聲。
“竟然是掌門親自為師父護道?”
兩人瞬間放下心來,金仙護道,那師父的安全就沒什么問題了,可隨之而來的便是兩個疑惑。
藍靈娥:“不對啊,若是如此,那蒯思的算計豈不是要徹底落空?”
李長壽:“師弟,你帶我們親自跟來似乎完全沒有必要,所以師父這是還有什么問題嗎?”
李陽先是解答了藍靈娥的問題。
“蒯思的算計必然是要落空,可師父的算計卻不會落空。
你要清楚師父現如今的情況,度仙門對師父的態度早就不同以往,特別是昆侖之行以后,那蒯思差不多已經被放棄了。
不過這蒯思還是有機會的,只可惜,他覬覦蟠桃,還選擇跟了出來,注定仙門要還師父和師伯清白。
所以掌門會出手,可他出手是在蒯思出手后抓一個現行,前面的危機只能是師父自己扛。
而這,就是師父在以自己為魚餌打窩,釣蒯思這條魚,徹底釘死他。”
藍靈娥冷笑一聲:“遲到的清白和正義,算什么清白正義?”
隨后她又有些猶豫:“師兄,師父能扛的過前面的危險嗎?”
此話一出,李陽和李長壽看她的目光就跟看傻子一樣。
“師父的手段就算不夠多,這不是還有我們嗎?”
藍靈娥聞言訕訕一笑低下頭。
‘該死,我怎么總是在師兄面前問這些愚蠢的問題?’
這時,李陽方才回答李長壽所問。
“至于師兄的問題,我一時間倒是無法回答,只是覺得師父此行似乎有情劫,這東西害人啊!
我是真的怕師父栽到這身上。”
李陽所言其實就是他通過天機推演,看到了齊源老道進入了一個花樓,花樓的老板卻是一只狐貍。
不過,他說的和他所想的,完全不一樣。
他只是在想,這神經病定下的天道大勢果然驚人,竟然這般強硬的扭轉得到結果。
畢竟原著中可是李長壽變身成齊源老道,然后讓這只狐貍對齊源老道芳心暗許,即便是知道了那是李長壽假扮的,也是對齊源深陷愛河。
后來,那事情都是知道的,一切的一切,都跟封神有關。
所以李陽要看一看,現如今齊源老道是真身,而非原著中李長壽那種騷操作,會不會產生同樣的效果。
若是產生了,那么齊源老道隕落的結局那也將會注定,甚至都有可能提前,其所謂的金仙之姿也只是金仙之姿。
不過這一點李陽就沒必要跟李長壽他們說了。
“原來如此,那豈不是說我們要有師娘了?”
“別胡說!”李長壽輕輕呵斥。
相較于藍靈娥奇怪的角度,李長壽卻敏銳的察覺到了一些問題,可他的地位、以及所接觸到的信息都不行,只能更加疑惑。
他知道,李陽是不會告訴他答案的,這意味著問題的嚴重性很大。
可師父不過是區區真仙,到底是什么事情會讓身為金仙境,身為人教小法師的師弟這般忌憚?
這其中所牽扯的層次之高,怕是難以想象。
“師弟,你說這情劫,師父真的渡不過嗎?”
李陽搖頭:“不知道,先看著吧!”
李陽也不知道自己要不要插手,畢竟有些事情已經提前了,他若是再插手,怕是師父隕落也會提前,這是他現在所不敢賭的。
就這樣,三人一部分注意力在齊源老道身上,一部分注意力在蒯思身上。
隨著時間流逝,半個月須臾而過。
這天,齊源老道走在大街上,突然神色一動,他發現自己的一些布置被觸動。
“上鉤了!”
齊源不由的停下腳步,然后耳邊傳來靡靡之音,猛然抬頭,卻見自己來到了一花樓旁,猶豫片刻,齊源老道邁開大步。
“不是......師父怎么能去這種地方?”
藍靈娥率先跳了起來,這師父正正經經的,怎么能來這種地方呢?
“行了,你看看這花樓內部都有什么?”
李陽輕輕一點,圓光術重點關照了花樓內的四個人。
“這是......妖族。”
“對,四個真妖族真仙。”
李陽點了點其中三個;“這三只妖怪,就是蒯思雇傭的。”
藍靈娥和李長壽仔細的對比了一下,紛紛點頭。
“一只蜈蚣,一只蜘蛛,一只蚰蜒,全是毒物妖獸,這蒯思還真下血本。
只是這頭妖怪是什么,怎么看不穿?”
李長壽指了指李陽沒有特別指出的花樓老板,語氣中滿是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