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爆炸在平臺邊緣炸響,狂暴的能量瞬間吞噬了最近的林青、姜玄、血河子和司徒星四人!
護體靈光如同紙糊般破碎,四人幾乎同時鮮血狂噴,重重砸在平臺或巖壁之上,氣息瞬間萎靡到了極點!
林青只覺得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經(jīng)脈劇痛,混沌之氣在體內(nèi)亂竄,勉強支撐著沒有昏死過去。
他抬眼望去,姜玄渾身焦黑,雷光黯淡;血河子的鬼面具碎裂一半,露出蒼白而震驚的臉,周身血煞潰散;司徒星最慘,羅盤崩碎,整個人氣息奄奄,星光徹底熄滅。
就連遠處抵擋煞靈的小玄和赤陽長老也被這股沖擊波掀飛,陣法搖曳,沐晚秋更是臉色煞白,全力催動法力才穩(wěn)住身形。
而那上古殘魂,在這劇烈的爆炸中也徹底煙消云散,只留下一縷極其精純,帶著古老氣息的本源魂力,被古魔之心趁機吸收了大半,另一小部分則逸散開來。
煞靈王和眾多煞靈被這蘊含天地正法、混沌本源、星辰之力以及古魔氣息的爆炸余波震懾,一時間竟不敢上前。
平臺上一片死寂,只有能量亂流呼嘯和沉重的喘息聲。
過了許久,林青才艱難地取出丹藥服下,又掙扎著將療傷丹藥彈給姜玄、血河子和司徒星。
“咳咳……沒想到,這東西臨死反撲如此厲害……”姜玄咳著血,苦笑道。
血河子默默服下丹藥,感受著古魔之心吸收那縷本源魂力后傳來的滿足與隱隱的指引,沙啞道。
“險死還生……不過,值得。”他看向林青,眼神復(fù)雜,若非林青最后那詭異的灰蒙之氣抵消了大部分沖擊,他們可能真的交代在這里了。
司徒星在丹藥作用下緩過一口氣,看著手中碎裂的羅盤,心疼不已,但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慶幸。
“諸位,還撐得住嗎?”林青調(diào)息片刻,穩(wěn)住傷勢,看向眾人。
姜玄和血河子點了點頭,掙扎坐起。司徒星傷勢較重,但也勉強支撐起來。
“陣法干擾已除,趁現(xiàn)在!”林青目光轉(zhuǎn)向暫時被震懾的煞靈群。
不用多說,四人強提殘余法力。姜玄引動微弱的金雷,血河子催動血煞,林青則再次運轉(zhuǎn)五色神光,司徒星也咬牙打出幾道法訣。
力量雖大不如前,但目標(biāo)明確——徹底激活兩儀玄樞陣的鎮(zhèn)壓凈化之力!
光芒再次亮起,這一次,沒有了殘魂的干擾,陰陽二氣順利流轉(zhuǎn),巨大的太極圖虛影在平臺上空緩緩旋轉(zhuǎn),散發(fā)出磅礴的凈化之力。
煞靈王發(fā)出不甘的咆哮,但在陣法之光的照耀下,身軀開始如冰雪般消融,周圍的煞靈更是成片化作青煙消散。
良久,陣法光芒漸歇。平臺上的煞氣被滌蕩一空,恢復(fù)了清朗。
那困擾此地不知多少年的煞靈之患,終于暫告平息。中央的陣法樞紐處,一團精純的陰陽本源之氣和一團被提煉過的星辰核心靜靜懸浮,正是姜玄和司徒星所需之物。
兩人各自收取,臉上終于露出了如釋重負的表情。
血河子閉目感應(yīng)片刻,開口道:“幽冥鬼府的方位,我已有所得。此行目的達成,告辭。”
他對著林青微微頷首,又看了其他人一眼,身形化作一道血光,迅速消失在淵底黑暗中,他需要盡快覓地消化那縷本源魂力。
司徒星也拱手道:“林道友,姜道友,此番多謝相助,尤其是林道友,膽識過人,司徒佩服!他日若有暇,可來天星閣尋我。老夫傷勢不輕,需盡快回閣中療傷,先行一步了。”說完也駕馭起遁光,略顯踉蹌地離去。
姜玄調(diào)息一番,臉色好了不少,對林青鄭重一禮:“林師弟,此次多虧你力挽狂瀾。為兄欠你一個人情。”
林青擺手道:“姜師兄言重了,同門相助,分內(nèi)之事。我也受了些傷,需盡快調(diào)理。”
姜玄點頭:“我也需回洞府煉化這陰陽本源,就不多叨擾了。保重!”說完,身化雷光離去。
轉(zhuǎn)眼間,熱鬧的平臺只剩下林青、沐晚秋、小玄和赤陽長老。
“主人,你沒事吧?”小玄飛過來,擔(dān)心地看著林青蒼白的臉。
赤陽長老也關(guān)切道:“師兄,傷勢如何?”
沐晚秋快步上前,扶住林青,柔和的法力探入其體內(nèi),眉頭微蹙:“內(nèi)腑震蕩,經(jīng)脈也有些損傷,需靜養(yǎng)一段時間。”
林青握住她的手,笑了笑:“無妨,休養(yǎng)些時日便好。這次雖然兇險,但總算解決了問題,而且……”
他目光微動,感受著體內(nèi)那縷因消耗混沌本源而后又緩慢復(fù)蘇,似乎更加精純了一絲的力量,以及血河子和司徒星無形中欠下的人情,覺得這險值得。
“回去吧,這次,要好好茍一陣子了。”
沐晚秋溫柔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