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話還沒說完,齊蔚瀾的食指觸碰在她柔軟的唇上,俯身低頭吻在自己的食指上。
三秒后,移開。
秦初眨了眨眼睛,心里小鹿亂撞,不愧是情場老手,真會玩。
“初初,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外面冷,我們回酒店?!?p>酒店門口,裴澈掐滅煙蒂,扔進一旁的垃圾桶。
黑色襯衣單薄,領口敞開,露出冷玉般的肌膚。
“裴澈,你怎么也下來了?”
秦初走上前,看清男人的臉龐。
“有點熱,心里那團火滅不掉,出來吹吹風?!?p>“你們散步回來了?”
裴澈之前說過,他不會干涉秦初跟其他人接觸,不會給她壓力,但還是忍不住吃醋,忍不住偷偷的暗中觀察他們。
“嗯,那你現在吹涼快了嗎,一起上樓?”
秦初知道裴澈是故意在門口等她,沒有拆穿。
“差不多了,走吧。”
電梯里,三人并排而站。
齊蔚瀾故意開口:“初初,你覺得剛剛那個吻怎么樣,是不是第一次體驗?”
裴澈眉頭一緊,吻?
他都一直忍住沒舍得親秦初的嘴,這家伙對小初做了什么!
親了她的嘴唇!
如果伸了舌頭,直接給他割了吧!
“瀾少,那都不算吻,你自己親自己的手指?!?p>秦初趕緊解釋,她怕不說清楚,齊蔚瀾今晚睡覺的時候有點危險。
齊蔚瀾清晰地聽到了裴澈的嗤笑聲。
“也算的,雖然隔著手指,但某些人連這都沒有呢?!?p>齊蔚瀾為自己找回面子。
好在這時電梯停下。
秦初趕緊逃離,“兩位晚安。”
裴澈跟著秦初回到套房門口。
“別跟了,我到了。”
秦初知道裴澈一直在身后跟著她。
“小初,我也想要。”
秦初背對著房門,被高大的男人擋住了身軀。
“要什么?”
“小初,你知道的,只是小小的一個吻,都不肯給我嗎,那我會一整晚睡不著?!?p>裴澈眼神里情意迷離,狼性在眼底慢慢蔓延開。
“你確定?”
秦初突然想使壞,憑什么她要被這些男人折騰得心緒紊亂,她要反擊!
“我做了,你也會一晚上睡不著?!?p>秦初提醒,再給裴澈選擇的機會。
“我確定?!?p>于是,秦初伸出右手食指,放在裴澈濕潤而性感的薄唇上。
裴澈本以為秦初會隔著手指親吻,可沒想到,溫暖又柔軟的觸感停留在嘴角邊。
分開時唇角邊還留著她的溫度,像落了一片羽毛,撩得他心癢癢的。
“小初,你是懂怎么折磨我的,這下確實一整晚都不用睡了。”
“不過我甘之如飴?!?p>某處雖然煎熬難受,但裴澈心滿意足。
他和小初可是有了實際性上的親吻。
比跟某人隔著手指的吻親密多了。
…
秦初回到房間,剛準備爬上床,手機忽地振動亮屏。
薄厲寒(猛男老板):【初初,睡了嗎?】
秦初立馬打字回復:【還沒有,怎么了?】
【我認床,有些睡不著,初初可以出來陪我聊聊天嗎?】
剛哄走一個,又來一個。
不過秦初覺得薄厲寒是真的認床睡不著,他最是沉穩內斂的那個,不會像其他人一樣故意使壞。
于是秦初答應下來。
不由感慨,剛回房間沒過幾分鐘,又出門去了。
薄厲寒帶秦初來到酒店的天臺。
天臺風大,薄厲寒把自己的外套脫下披在秦初身上。
兩人站在天臺邊上,俯瞰城市夜景。
“初初,我突然很害怕?!?p>薄厲寒也是思考了很久,才給秦初發消息,找她出來。
“怎么了,有什么是猛男老板你害怕的?”
秦初感覺到薄厲寒的情緒不對勁。
“在今天之前,我以為我是勝券在握的,可現在我開始害怕,怕一睜開眼睛你就跟著別人離開,剩下我孤零零的一個人?!?p>“在遇到你之前,是仇恨支撐著我活下去,恨意驅動著我前行。但現在,我的世界裝滿了你,其它一切都變得微不足道?!?p>“我沒有那些小屁孩會表達愛意,沒有他們的轟轟烈烈和一腔熱血,但我也想把我最濃烈的愛意告訴你,讓你感受到我這顆因為你而炙熱的心臟?!?p>秦初看向遠處,誰說薄厲寒不善言辭的,這一番情話說下來,讓她的心都凌亂了。
今天一個個都怎么了?
連一向沉穩的薄厲寒都說了這么多直接的情話。
“初初,你不用回應我,我只是想把心里的話說出來。如果我的腿還沒有好,這些話可能一輩子都說不出口?!?p>秦初:“猛男哥,我感受到了,你濃烈的愛意。”
“我悄悄告訴你,你不要告訴別人哦,如果你和他們同時掉進水里,我會第一時間來救你?!?p>雖然這里沒有其他人,但秦初還是踮起腳,湊近薄厲寒的耳邊小聲說。
薄厲寒揚起的嘴角難以壓制。
“猛男哥,你不用擔心我會跟別人跑,我就在你心里,跑不掉的,而且你也不用跟任何人爭。”
秦初給薄厲寒吃了一顆定心丸,也是幾個男人中,她第一次給了比較明確的回復。
薄厲寒受寵若驚,“初初,謝謝你?!?p>“那現在睡得著了嗎?”
秦初雖然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對是錯,但這都是她想說的話,沒有一絲虛情假意,對每一個人都是。
“先前是害怕得睡不著,現在是開心得睡不著?!?p>敞開心扉后,兩人都不再緊繃,談笑中輕松自在。
…
第二天。
秦初醒來就聽到周城父親吐血進醫院的消息。
周城在接到母親的電話后就趕往醫院。
“初初,還回川市嗎?”
宋璃和王瑤瑤看向秦初問。
她們覺得,估計得取消航班了。
“我去醫院看看怎么回事?!?p>畢竟答應了周城,要帶他一起回川市。
“初初,別擔心,段少也過去了,我們陪你一塊去?!?p>“好?!?p>秦初她們到醫院的時候,周慶已經從搶救室里出來,但并沒有脫離生命危險,進了重癥監護室。
周母哭得傷心,已經暈過去兩次。
“周城,你沒事吧?”
秦初找到周城的時候,見他正面無表情地靠在病房外的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