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的育魂丹多久能煉出來?”公孫浩明顯心動了。
“這可說不準。”沈靖安心里暗喜,臉上卻裝出為難的樣子,“育魂丹還要幾味藥,挺難找的,得花時間。”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我煉丹有條件,現(xiàn)在時間緊,短時間煉不了育魂丹。”
沈靖安這話半真半假,其實用陣法煉丹,在國內(nèi)森林里就能煉育魂丹,這玩意兒不像小培元丹,煉一次能讓上千畝林子枯死,育魂丹耗干一畝范圍的林子就夠了。
他故意拖著,就是想看看公孫浩修煉得咋樣,要是公孫浩飛快了,他就得多拖些時間,確保自己能壓得住他,才敢放心交出育魂丹。
“咋選,你自己定吧。”沈靖安反過來催他了。
公孫浩本來疑心重,可看他這么爽快倒放心了些。
于是公孫浩說道:“行,我答應(yīng)你。”
“不過小子,你可別耍花樣,不然我跟你沒完。”就算沈靖安答應(yīng)了,被坑怕了的公孫浩還是不忘警告一句。
沈靖安心里偷樂,臉上卻很正經(jīng),點頭保證:“你放心,我說話算話。”
育魂丹肯定給公孫浩,這事他認,因為他也想弄清楚,眼前這個公孫浩,到底是不是那個戰(zhàn)神白閻。
但這個給的時間嘛……嘿嘿,那就不好說了,沈靖安在這兒悄悄留了一手。
公孫浩又深深看了他一眼,才轉(zhuǎn)過身,他猛地張大嘴,一股黑色的魂力噴涌而出,罩住了剩下將近一萬的惡鬼。
同時,公孫浩那原本鮮紅的魂體,顏色飛快地變淡,成了淡紅色,他才停下來。
“現(xiàn)在這些惡鬼有點腦子了,能聽懂簡單命令了。”公孫浩聲音聽起來有點虛。
沈靖安笑著點頭,這正合他意,一舉兩得,公孫浩力量消耗不小,現(xiàn)在就算不用陣法,沈靖安也能收拾他了。
“對了,你在磁魂石里到底干了啥?之前你可沒這么厲害。”沈靖安問他。
要是公孫浩當(dāng)初有這本事,也不會被他硬塞進磁魂石里了,很明顯,這石頭里發(fā)生了什么沈靖安不知道的變化。
“沒啥,等你需要我指揮這些惡鬼煉藥時,叫我就行。”公孫浩說完,魂體化成一道黑影,“嗖”地縮回了磁魂石里。
沈靖安盯著磁魂石,有點走神,他敢肯定,公孫浩絕對有事瞞著他。
這會兒,磁魂石里面有個漆黑的空間,絲絲黑氣彌漫,公孫浩那暗紅色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
他一出現(xiàn),空間里的黑氣就一絲絲、緩慢地融進他的魂體里。
“這小子是真滑頭!不過再狡猾,他也想不到這磁魂石里藏著這么多寶貝的黑暗能量,那些蠢惡鬼不會用,對我可是大補。”
“有這些黑暗能量,就算重頭練,我也能很快把實力練回來。”
“小子,到時候你要敢不全給我鬼修功法,看我怎么收拾你。”
要是沈靖安能聽見公孫浩這些話,下巴都得驚掉,原來公孫浩也給他藏了一手。
沈靖安對此完全蒙在鼓里,他對著磁魂石看了好一會兒,才收回目光,轉(zhuǎn)頭看見沈輝正萌萌地發(fā)呆,沈靖安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腦袋。
“走吧,帶你上去休息。”
沈靖安抱著沈輝上了樓,剛把小家伙安頓好睡下,自己前腳回屋,后腳沈輝就跟了進來,嗖地爬上了他的床,賴著不走。
沈靖安無奈地搖搖頭,“行吧,跟我睡。”
沈輝開心地笑了,點點頭,哧溜鉆進了被窩。
沈靖安沒馬上去睡,他低頭瞅了眼夜交藤,看到小白時,忍不住“誒”了一聲。
“小白,是你嗎?”聚靈陣里趴著的小貓,再也不是以前那身花里胡哨的雜毛了,現(xiàn)在渾身雪白,活脫脫一個銀色的小毛團。
沈靖安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以前那只小花貓。
奇怪的是,他喊了一聲,小白一點反應(yīng)沒有,眼睛都沒睜,就縮成一團,他猛地想起,每次他回來,賴在聚靈陣的小白都會站起來看著他。
嘿!
沈靖安又驚了,有點擔(dān)心,趕緊伸手探了探小白的鼻子。
感覺到有呼吸,他才松了口氣,站起來摸著下巴,納悶地嘀咕:“不會吧?小白真被靈氣養(yǎng)出靈性了?這是在……進化?”
他拿不準,不過也懶得琢磨了,反正小白沒事就行。
而且他確定這就是以前那只小花貓,剛才他順手輕輕抬了下小白的爪子,看到爪底下那道一模一樣的舊疤。
有這疤在,錯不了,就是小白。
“這下你可真成‘小白’了。”沈靖安覺得有點好笑。
他收回目光看了眼床上,沈輝已經(jīng)睡著了,于是他輕手輕腳準備好藥浴用的東西,出了臥室,來到院子里。
本來他想在臥室練虎尊拳的,但沈輝睡著呢,容易吵醒。
干脆就在院子里練吧。
“院子里也挺好,靈氣還更足點。”沈靖安自言自語,他想起和巨蟒打架時臨陣突破的事,總結(jié)道:“這下我明白了,為啥明明真元夠突破煉體七層,偏偏卡著過不去。”
“就是欠揍!沒壓力,身體那點潛力逼不出來,光真元夠也沖不破那層坎兒。”
打架那會兒他就有點感覺了,后來琢磨這事,順便翻了翻傳承記憶,這才注意到里面記載著,那位靈陣子前輩就是一路挑戰(zhàn)高手才突破的。
“看來光悶頭吸靈氣填鴨不行了,想突破,還得狠狠練,把自己逼到極限,靠壓力激發(fā)潛力,兩條腿走路,才能更快突破。”
沈靖安想明白了這次打架的收獲,這才開始練虎尊拳。
第二天,沈靖安正舒舒服服泡在藥浴池子里,外面突然“哇”的一聲,傳來驚天動地的哭聲。
他趕緊從池子里出來,看到沈輝在那哭。
小家伙一看見他,哭聲立馬停了,撲通跳下床跑過來,一把抱住他的腿,死死攥著他的浴袍,差點給他扯下來。
沈靖安有點無奈,得,這小祖宗是睡醒發(fā)現(xiàn)他不見了,嚇哭的。
“好啦,別哭了。”沈靖安一邊擦著沈輝的眼淚一邊說,“以后就算見不到我,也不準哭,哭有啥用,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