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東是個資深宅女,平時除了開會,就是呆在寢宮修煉。
比起最初的那間閨房,這間相對要小一點,風格偏向暖色調,典雅精致、一塵不染,簡約中不失奢華。
好聞的香氣充滿房間,不止是香料這么簡單,還有獨屬于美女的體香。
侍女端來茶水,依然是目不斜視,仿佛當他不存在,沒有任何眼神交流默默離開。
沒有攀談的想法,戴維斯靠在沙發上,一杯接一杯地喝著。
過了一段時間,還不見比比東回來,戴維斯百無聊賴,決定過去看看。
他的時間很寶貴,比起跟女人在閨房里瑪卡巴卡,自己更愿意努力修煉,增強實力。
比比東正在大殿議事。
面對外人,她梳起了劉海,綰起酒紅色的長發,身穿教皇裝,戴著那頂九曲紫金冠,右手握住權杖,說不出的高貴威嚴。
見過她少女的嬌態,又見這副模樣,反差感十分明顯,愈發使人沉醉。
透過屏風,戴維斯向外看去,只見底下站著一大群人,挨個向教皇匯報事務。顯然失蹤的這一晚上,事情越積越多,每天都干不完。
有一說一,教皇不仙女的時候,還是很靠譜的。處理事情有條不紊,本來烏泱烏泱的人群,沒多久就空了一大半,只剩下一兩名白金主教,與比比東互相商議,解決一些比較復雜的事情。
從后殿繞過來的時候,比比東就通過羅剎神念感知到了,心道這人真是膽大,就不怕被人發現嗎?
不過她很快打消了疑慮,隱去羅剎神念,完全探查不到此人的一丁點氣息,仿佛從來不存在似的。
“……冕下,您怎么看?”
白金主教匯報完畢,靜等教皇示下,結果等了半天都沒有反應。
直到幾聲催促之后,比比東才如夢初醒:“你的方法不錯,就這么做吧!”
之后又是一名主教的匯報,比比東依然是這個回答。
退下以后,二人不禁面面相覷,教皇何時這么好說話了?
處理完最后一項事務,比比東突然輕敲權杖,起身宣布:“今后的瑣碎事務,不必事無巨細地匯報,自己解決就行了,拿不準的再來找我!”
此言一出,眾人更是驚訝,都在想教皇大人今天是怎么回事,突然轉性了。以前恨不得一天工作二十五小時,現在居然修身養性起來了?
不過這也是好事,至少不用天天跑來教皇殿,面對這位喜怒無常的教皇冕下了。
等到眾人喜滋滋地告退,哼哈二將菊鬼也來到臺階下面,彎腰行禮。
“教皇冕下,我們有事情想要稟告!”
比比東先道:“二位長老,你們為武魂殿鞠躬盡瘁多年,理應有所報償,現特賜兩塊魂骨,準許你們進入寶庫自行挑選。往后的一些小事情,也都無需向我匯報,自己決定就好!”
接二連三的驚喜,不僅菊鬼斗羅欣喜若狂,就連屏風后面的戴維斯也是一陣訝然,覺得這女人今天怎么了,變化這么大!
菊斗羅月關最是激動,捂住嘴咯咯笑個不停,這要放在平時,仙女教皇早就把他叉出去了。
今天卻一反常態,比比東只是微笑,沒有說話更沒有打斷。
沉穩的鬼斗羅鬼魅最先謝恩:“多謝教皇冕下賞賜,我們生是武魂殿的人,死是武魂殿的鬼。今天來是有一件喜事,想要知會您一聲?!?/p>
比比東坐直身體,來了興致:“是什么樣的喜事?”
緩過來的菊斗羅接話:“回冕下的話,我們突破九十六級了!”
“很好!”比比東笑意愈深,“這兩塊魂骨更應該拿出來,而不是放在寶庫里明珠蒙塵了!”
按照武魂殿的規矩,一旦有魂師踏入九十六級巔峰斗羅的境界,就有資格升入供奉殿,成為新一大供奉。
菊鬼斗羅雙雙突破,又是武魂殿多年的長老,勞苦功高,于情于理都能加入。
問題在于,他們早在千尋疾時代就晉升長老,跟隨兩任教皇出生入死,后來由于實力的提升,被比比東引為心腹,人送外號哼哈二將。
名字有點難聽,卻不可否認他們對于教皇殿的貢獻。
現在面臨升官走人的問題,無論出于公心還是私心,比比東都不太愿意。
拋開魂骨不談,失去了這對左膀右臂,其余長老等級較低,無法完成高難度的任務。
比如原著的天斗宮變,九十一到九十二級的蛇矛斗羅和刺豚斗羅,面對九十二級的獨孤博、八十多級的楊無敵,最后都能翻車。
萬一遇到什么事,總不能讓自己這個教皇親自上吧?堂堂武魂殿,居然要靠最高領袖撐場面,未免太慘了點!
好在從一開始,菊鬼二人就沒打算另覓高枝,現在又有魂骨的獎勵,那就更不可能走了!
月關一臉感激:“教皇冕下放心,我們追隨你多年,從來沒有產生過異心。這次突破九十六級,還生怕你不要我們了呢!”
話說的卑微,實際上選擇權都在自己手上,非要走的話,其實沒人攔得住的。以兩大殿(供奉殿、教皇殿)的惡劣關系,千道流巴不得把這兩人要走,給比比東使絆子。
比比東聞言,愈發地感動,這些年相處的點滴泛上心頭,令她眼眶酸澀,聲音都帶上幾分顫抖:“好……我一定不會虧待你們!”
之后三人一番感天動地的交流,菊斗羅又犯了跟獨孤博和解時的毛病。只不過他不敢抱比比東,只是原地流淚,哭的稀里嘩啦。
最后由鬼斗羅出面,把人拽去寶庫挑選魂骨,鬧劇才得以結束。
“人都走了,出來吧!”
看向屏風后面,比比東美眸輕轉。
戴維斯挑開面前的紗簾,走過來道:“你的行為,很出乎我的意料?!?/p>
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比比東答道:“我知道你來是想看我有沒有改變,剛才怎么樣,變化大嗎?”
本來以為仙女教皇良心發現,現在看來是自己多慮了,敢情是討我歡心的?
戴維斯撓了撓頭:“其實我是等的太久,想來催一催你的……”
比比東風情萬種地翻個白眼:“是我自作多情了~”
邊說著邊起身,擁著戴維斯向后殿走去,至于干什么……
懂得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