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不及多想,飛快地跑了過去,分開眾人踏步上前。
“張鐵軍,把靜姨給我放了?!?/p>
張鐵軍抬起頭,鴨舌帽下是一張憔悴兇狠的臉。
他死死瞪著我,一雙眼睛里充滿了血絲,怒道。
“狗東西,正是因為你,靜茹才離開我的?!?/p>
我氣得脖子上的青筋不停跳動,大聲反駁道。
“你放屁,你長期家暴靜姨,還在外面包養(yǎng)小三,讓靜姨凈身出戶,還有臉在這里說這些?!?/p>
“你不配當個男人。”
“趕緊把人放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我嘗試著慢慢接近,現(xiàn)場氣氛很是緊張。
現(xiàn)場如果不是有這么多圍觀的話,我早就施展隱身技能了。
張鐵軍如同驚弓之鳥般,看得出他現(xiàn)在很激動。
“你別過來,否則我就殺了她?!?/p>
他劫持著蘇靜茹,一直退到了后面墻角處,防止后面有人偷襲。
鋒利的匕首,割破了蘇靜茹雪白的脖頸,有血流淌下來。
蘇靜茹嚇壞了,臉色蒼白,兩腿發(fā)軟,絕望地眼看著看著我。
我心如刀割般,恨不得現(xiàn)在就沖過去救她。
“張鐵軍,你放了靜姨,我做你的人質,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張鐵軍冷哼道。
“你不配?!?/p>
隨后,對蘇靜茹說道。
“靜茹,答應跟我復婚,我就放了你。”
“否則的話,今天我就殺了你,然后自殺?!?/p>
“我張鐵軍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
他狂吼,那充滿報復陰狠的眼神看著我,好像一頭窮兇極惡的狂獸,以及到了發(fā)瘋的邊緣。
蘇靜茹強行壓下內心的恐懼,咬牙果決地說道。
“那你直接殺了我吧。”
“我就是死,都不會跟你復婚的。”
張鐵軍的手在不停地顫抖,怒視著我問道。
“是因為這臭小子嗎?”
“你是不是愛上了他?”
蘇靜茹看了我一眼,恐懼的眼神中浮現(xiàn)出一抹溫柔,說道。
“是又怎樣?!?/p>
“他能保護我,也很愛我,最起碼不會像你這樣天天打我。”
“張鐵軍,你就是頭畜生。”
“自從你出軌的那一刻起,我對你的心就死了?!?/p>
她的話極大刺激了張鐵軍。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殺了你。”
說完,他就要動手。
突然,我看向窗外,大聲喊了一句。
“警察來了。”
張鐵軍下意識地看向窗外,發(fā)現(xiàn)窗外空蕩蕩的。
意識到上當?shù)乃?,再想動手已經來不及了?/p>
我利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箭一般沖上去,抓著他持著匕首的手。
一個干脆利落的過肩摔,將他狠狠地摔在地上,掉落在地上的匕首被我踢出老遠。
“踏馬的,老子跟你拼了。”
張鐵軍還想發(fā)狂,被我一拳砸在臉上,口鼻不停地往外流血。
“張鐵軍,這一拳是我替靜姨還你的,讓你再家暴她?!?/p>
“讓你再打她?!?/p>
砰砰砰!
我接連又是幾拳,發(fā)出沉悶的擊打聲。
雖然我刻意收著力氣,唯恐把他給一拳打死。
但張鐵軍還是很快被我給打得頭破血流,不停地求饒。
之前在會所耍威風的氣派,蕩然無存。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條狗跪在地上,被我打得嗷嗷慘叫。
很快,市刑警隊隊長韓立帶著人很快趕了過來。
“韓隊長,張鐵軍方才劫持了靜姨……”
我把現(xiàn)場的情況給飛快地講述了一遍。
旁邊,蘇靜茹可以作證,以及在場這么多人都可以給我作證。
韓立拍了拍我的肩膀,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感激與欣慰。
“小猛,你可真是我的福星,短短幾天功夫,就接連幫我們警方抓住了三個要犯?!?/p>
“尤其是這個張鐵軍,涉嫌黑色會組織參與,他現(xiàn)在可是A級通緝犯,擁有很強的反偵察意識?!?/p>
“我們警方在全市布控了好幾天,都沒能抓著
這小子。”
“你可是立了一大功勞?!?/p>
“上次你幫我們抓住的那兩個人,見義勇為獎已經下來了,后面我會派人送你學校,讓你風光一把?!?/p>
關于這些,我看得并不重。
我的目的就是抓住張鐵軍,徹底鏟除后患,讓蘇靜茹高枕無憂。
因為案子牽扯到了張鐵軍,性質很嚴重。
現(xiàn)場都被戒嚴了,不相干的人都被清退離場。
中餐館的老板也被叫了過來。
是個風韻猶存的漂亮少婦,衣著華貴,長得很漂亮,皮膚雪白細膩。
身材也很好,前凸后翹的。
我吃了一驚。
“是你?!?/p>
原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方才我救的那個孩子的母親。
少婦認出是我,大喜過望,上前緊緊攥著我的手,激動地流下眼淚。
“恩人,方才多虧你出手救了我的孩子?!?/p>
“先前你走得太急了,連個電話都沒能留下,我還在想,該怎么去找你呢。”
“沒想到,你居然在我這里吃飯,這可真是天意?!?/p>
“對了,我叫莫辭醉,恩人叫什么名字?”
我被她熱切的眼神盯著有些不好意思。
“你叫我趙小猛就好,不要叫我恩人,聽著怪別扭?!?/p>
“爸爸——”
這個時候,一個稚嫩的聲音,從少婦身后響起。
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兒,蹣跚著朝我走來,張開雙臂。
“爸爸抱抱。”
小家伙顯然是把我誤認為是她爸爸了。
我尷尬地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莫辭醉臉一紅,連忙彎腰把小家伙給抱了起來,笑著對女兒解釋道。
“囡囡,叫叔叔?!?/p>
“不,他就是爸爸,是爸爸方才救了我,要不然,囡囡早就摔死了。”
原來,先前小家伙趴在自家十二樓的陽臺上玩耍,不小心從護欄后面掉了出來。
被我剛好路過給救了,也算是跟這小家伙有緣。
莫辭醉眼神黯然地小聲對我說道。
“抱歉了趙先生,我愛人在囡囡剛出生的時候就車禍離世。”
“我一直騙她,說爸爸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要很久才能回來?!?/p>
囡囡的遭遇,讓我有些黯然傷神,聯(lián)想到自己。
爸媽也是出車禍離開的。
我強行擠出一絲笑容,道。
“沒事兒,我不介意?!?/p>
“只要孩子開心就好?!?/p>
很快,警察就跟莫辭醉做完筆錄,押著張鐵軍上了警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