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M許若辛目光微微扭曲,幾乎在一瞬間做了決定。
她忍不了了!
她湊到謝承宇耳邊,壓低聲音道:“承宇,我不希望你維護南瀟,你能為我做到嗎?”
說完,她又補充了一句:“你最近對南瀟不太對勁?!?/p>
這句話,讓謝承宇心里咯噔一下。
他最近對南瀟不太對勁,他當然感受到了,可他一直麻痹自己是錯覺,但居然連許若辛都看出來了嗎?
他難道真對南瀟有什么想法?
怎么可能!
手腕被一只溫軟的手握住,許若辛又往他的身邊貼了貼,低聲道:“承宇,我以前不想說這種話的,可我實在忍不住了?!?/p>
“最近你對南瀟越來越特別,我很害怕,我怕我們的生活發生變故,也怕肚子里的寶寶將來受委屈,你能為了我和孩子不要那么做了嗎?”
謝承宇的身子微微繃緊,眼眸翻滾著一片黑色的海浪。
他和南瀟就是交易的關系,除此之外,不應該產生任何感情和糾紛,許若辛的請求是對的。
他這些天過得有些混亂,也放縱了自己的不正常,他必須要收一收了。
謝承宇閉了閉眼,把這幾句話重復了好幾遍,強迫自己刻在腦海里。
半分鐘后,他再度抬起頭時,眼眸已變得一片清冷,對什么都漠不關心的感覺。
這是一種很微妙的變化,可謝承宇這人無論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的中心,他的氣場也是最明顯的,他這點微妙的改變所有人都注意到了。
許若辛唇角微微勾起,直接摟住謝承宇的胳膊,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得勝般地看著我。
我驀得睜大了眼睛,顫抖地看著這一幕。
雖然從前,謝承宇和許若辛就從不遮掩他倆的關系,但許若辛還是第一次這么直白地對我挑釁,我有種掉入冰水里渾身發冷的感覺。
“南小姐,林小姐?!?/p>
許若辛紅唇輕啟,開口道。
“我懷了承宇的孩子,我公不公開這件事是我倆的自由,別人沒有資格對我指指點點,希望你倆能認清這個事實?!?/p>
她說完這句話,謝承宇沒有反駁,只是一臉淡漠地任由許若辛靠著。
他明明沒有說話,這一刻我卻有種感覺,他一下子離自己特別遠,遠的仿佛不在一個世界一樣。
這種認識讓我渾身發冷,我說不上來是難過還是別的什么情緒,我現在冰冷到麻木,已經有些不正常了。
我握緊了林煙的手,林煙一下子感受到了我的顫抖,低聲問道:“瀟瀟你怎么了,不舒服嗎?”
“我沒事,我們走。”
我帶著林煙離開了包廂,這一次沒有任何人阻攔我們。
我們出了會所,坐進了林煙的車子里。
林煙立刻摘下我的口罩,見我唇瓣白的幾乎沒有血色了,臉孔更是煞白煞白,對謝承宇等人的怒火再次達到了頂峰。
“那幾個人都是混賬!怪不得他們一起出去玩,他們簡直沒有一個好東西!”
我閉上眼睛,靠在林煙的肩膀上。
“是啊,他們都很壞……”
我有氣無力的,有種整個人都被凍住的感覺,這種感覺真是太糟糕了。
林煙知道我不好受,而且剛才親眼目睹了厲景霆和陳佳怡在一起的樣子,她心里也很難過。
她伸手摟住了我的肩膀,我們互相撫平著情緒。
良久,我抬起頭來,突然說了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煙煙,我決定了,我要留下這個孩子?!?/p>
林煙怔了一下,隨后道:“留著吧,現在不都流行去父留子嗎,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我點了點頭:“是啊,孩子最重要,我只有這么一個親人了?!?/p>
我的血親其實還有南鳳國和南青青,但在我心里那兩個人連畜生都不如,我想想他們和自己流著同樣的血脈就惡心。
而今晚,我從謝承宇的身上體會到了絕望。
我不知道那時許若辛對謝承宇說了什么,我只知道發生矛盾時,謝承宇原本想為我說兩句話的,在許若辛湊過去說了兩句后,謝承宇就變了。
那一刻,我體會到了一件事,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是靠不住的。
所以,我往后不會再對謝承宇抱有任何希望,也不會再相信感情,我好好養自己的孩子就行了。
回到家后,我收拾一番,好好睡了一覺,第二天重整旗鼓認真工作。
決定徹底放下謝承宇后,我感覺自己也煥然一新了,很多糟心的念頭都消失了,我能夠更好的生活和工作。
這段時間我依然會和謝承宇見面,有時是在劇組碰到他,有時是在老宅碰到他。
自從那晚過后,謝承宇對她徹底冷淡了下來,似乎和那天許若辛說的話有關。
謝承宇不再主動和我說話,我看到他也不會打招呼,我們一下子從稍微熟起來的關系變回了陌生人的狀態,就像三年前剛結婚時那樣。
我覺得這樣挺好的,我得快點放下對謝承宇的感情,以后要帶著孩子好好過。
這段時間,南鳳國那邊也沒什么消息。
但是,我覺得還是有希望的,畢竟南青青那個人只會搞些小伎倆,干大事是干不成的。
其實馮蕓是個聰明人,但有南青青這個豬隊友拖著,馮蕓一直分不到全部家產,聽說她這幾天急得嘴角都起燎泡了。
我沒有為那些事費心思,這天上午,在休息室改完劇本后,我打開日歷算了算。
還有八天,我和謝承宇的離婚冷靜期就結束了,到時候我和謝承宇就要正式離婚了。
我說不上來心里是什么滋味,一點都不難過是不可能的,不過在心痛之余,我也感到了一絲解脫。
但在離婚之前,我還是謝家的兒媳婦,謝家有事我依然要參與。
這天是謝二叔的生日宴,考慮到謝老爺子年紀大了不愛折騰,生日宴就定在了謝家老宅舉行。
謝二叔沒有請太多人過來,基本都是謝家的近親,相當于家庭聚會。
經過那天酒吧的事后,我和謝承宇就沒聯系過,我是直接收到謝老爺子的通知,直接開車來的謝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