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禪院清話音落下后,其身側那些暗紅色的【赫】,此刻也沒有絲毫停留的,每一顆赫都嚴絲合縫的撞擊上了那和自己對應的【蒼】身上。
剎那之間,蒼與赫相互交融在了一起,恐怖的力量幾乎讓整個空間都扭曲了起來。
僅僅只是在一瞬間的功夫,那屬于【茈】的耀眼紫色光芒,就將整片天空都給覆蓋了起來。
那一直躲藏在光球當中的卡里安,此刻也驚駭的察覺到了周圍那夸張到極致的力量。
“這不可能!在這種我們開發的牧場上,怎么可能會出現你這種強大的存在?!這種力量,哪怕是最為優秀的魯美爾戰士也不曾擁有!”
而禪院清卻也不想要跟這卡里安繼續溝通下去了,他還有著宿儺的身世需要去考慮,還有天元大人那邊的事情,需要處理的事情一件比一件多,怎么能夠在這種地方慢下腳步。
“抱歉,看起來我們的談話到這里就要結束了,如果你還有能夠有著自我意識的話,記得后續說話的時候,稍微注意一些內容,不要老是說那些很容易被人憎恨上的東西!”
“茈·二十連發!”
隨著禪院清的聲音落下,那密密麻麻的茈在這一刻徹底釋放了力量,而也就在這一刻,那一直在光球內部的卡里安,才算是正式露出了面容。
只見那卡里安,此刻全身上下就連半塊好肉都沒有。
禪院清剛才所發動的攻擊,讓這位卡里安已經將能夠使用的防御裝置都用了,但是即便如此,獨屬于【茈】的空間魅力,還是讓這里的卡里安心涼了一陣子。
這種級別的攻擊,對方看起來似乎還能夠繼續使用很多次,可自己能夠用來防御裝置,已經完全破損了。
看著那散去的光球,禪院清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你看起來其實和人類也沒有多少區別嘛,身上的縫合線很多,你......該不會是某個星球上自然誕生的東西吧?”
說實話,對方的存在和真人極其相似。
畢竟【卡里安】的確有著能夠給予普通人成為咒術師的能力,而這一份能力,縱觀整個咒術世界當中,也就只有掌握了【無為轉變】的真人能夠做到。
就像真人給普通人改造大腦后,能夠讓普通人使用出咒術一樣,估計卡里安應該也有著同樣的能力。
而聽著禪院清的話,對面那卡里安一句話都沒有說,他只是低著頭,并沒有和禪院清溝通的意思。
不過禪院清也懶得跟這些家伙多廢話,他直接上前一步,順手提起了這家伙的衣服,將其整個人帶著朝著宿儺即將誕生的村子沖去。
而也就在禪院清觸碰到了對方身體的那一刻,他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在瞬間橡皮化了一般,變得極其容易捏軟,但是這種感覺僅僅只是持續了一瞬間都不到功夫,自己就已經醒過來了。
果然和真人的性格差不多,也是那種想著在關鍵時候偷襲別人的。
只不過這一次,泉清和并沒有進入到自己的靈魂世界當中,將處置權利完全遞給了八岐大蛇和宿儺去了。
而看著那此刻身形完全沒有見過的外形人,八岐倒是沒有多少畏懼,她走上前去,神情之中滿是憎惡:
“就是你們這種存在,改變了整個地球的咒力運行軌跡?還真是可悲,地球居然被你們這群家伙給占據成為家園了!
話說你們這些喜歡作弄別人靈魂的家伙,難道就真的看不出來,小清靈魂的強度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程度嗎?
還敢自不量力的想要去修改他的靈魂?變成這種癡呆樣子送進來這里還真是有些可惜了。
否則的話,我還想著稍微好好招待一下你呢。”
而與此同時,宿儺則是打著哈欠,手里拿著游戲機,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那卡里安在看到宿儺的瞬間,臉上的笑容瞬間擴展了開來,他對著宿儺大聲喊道:
“魯美爾族人!你是魯美爾族人吧?!喂!快一些,救救我!我能夠告訴你你身上所發生的一切,也能夠告訴你,你究竟是個什么樣的存在!”
聽著那卡里安的話,宿儺倒也有興趣,他不顧八岐大蛇那快要吃人的目光,徑直走到了那卡里安身邊,甚至蹲下身體聆聽著那卡里安的聲音。
“你身體上的花紋,根本就不是什么怪胎的象征,而是我們魯美爾族人身上的驕傲,當你出生時受到了幾只卡里安的祝福,你的身上就會有著多少紋路。”
“你!你是我們卡里安對這個星球上,最成功的實驗品之一!不,準確來說,你應該算是最成功的那一個。
在你的身上,我們甚至拋棄了魯美爾族的固有形態,將你的軀體大膽采用卡里安的形態進行塑造。
而則也就是你為什么天生就擁有四臂雙面的原因!
在這種強大的軀體下,你無論是咒力的回路,還是各種結印的術式方便程度,都超越了大部分的魯米爾族人!
你身上的黑色紋路,更是如此之多卡里安對你的賜福,也是是卡里安能量完美融合的證明!”
那卡里安此刻越說越激動,它望向宿儺的眼神當中,甚至多了一抹說不出的憧憬!
“沒有想到,在未來才有可能看到的最強存在,居然在這個人類的身體當中看到了!
我已經告訴了你的身世,你就是清理這顆星球原生強者的利器!
我們原本計劃就是在你成長到巔峰時,通過預留的‘喚醒機制’喚醒你的真正使命,讓你成為我們的一員,統御這顆星球!
但你......你似乎在成長過程中出現了未知的偏差,這一點很奇怪,而且我記得我們在你的母體當中植入了兩個胚胎才對,為什么現在會只有你一個人出現在這里?”
聽著那卡里安的困惑,宿儺臉上忽然露出了一抹有些猙獰的笑容:
“因為我很餓,母體無法給我提供足夠多的營養,我就只能夠把那在我身邊的兄弟給吃掉了,這是什么很難理解的事情嗎?”
那卡里安聞言,臉上剛露出了一抹恍然的神情,可隨后還不等他說些什么,宿儺就已經捏住了他的頭顱,將他直接從地面上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