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顧小柔無奈搖搖頭,不過想了想還是道,
“雖然不清楚這艘巡洋艦的內部情況,不過根據東陽帝國公開的一些數據表明。
像是這種輕型巡洋艦一般都會標配一位七品大校級別的將領坐鎮,其次八品少校十人以內。
余下海軍士兵一般都在兩百人左右,幾乎都是九品層次只有少數是負責后勤的工作人員。
唔....他們是為了負責鍋爐以及彈藥庫的一些體力活。
據說東陽人還會在咱們大慶招募一批九品武夫充當苦力,大致就是這樣的配置吧?”
說出這番話時,顧小柔也不太確信,不過她所說的這些情報對于杜浩而言已經是十分難得了。
“也就是說七品頂多就一位,剩下的都是一群雜魚咯?”
杜浩自顧自開口一旁的顧小柔嚅囁著嘴沒能吭聲。
雜魚?
也就浩爺敢這么說了。
“所以浩爺,您真的要進行這次行動?”顧小柔還是不免擔心。
“放心我不會胡來的,既然要做那肯定是有把握的。”
杜浩笑著擺了擺手,旋即想到什么詢問道,
“對了讓你接觸的港口船塢你接觸的怎么樣了?”
“浩爺這個已經聯系好了,不過想要按照您要求的那么深的船塢,目前碼頭是不具備的。
不過我已經額外加強讓他們緊急加深了船塢深度,不過.....浩爺咱們加深船塢深度做什么?”
顧小柔有些不解,
“如果是大型商船我們完全可以停靠在碼頭附近而不需要直接停靠在船塢內。
而且也沒聽說誰將大型船只開進咱們這津灣港吧?”
自從杜浩拿下整個河西大街之后,位于河西大街內的津灣港也順勢落入杜浩手中。
相當于津灣港的所有腳行勞務活計全都被杜浩全盤接手。
不過碼頭這地方畢竟屬于官方性質的,杜浩也不可能一手遮天。
故而也是讓顧小柔緊急買下了一處船塢,是一位鳶尾花富商的產業。
只不過津灣港這地方有一個弊端,那就是港口需要進入一處僻靜的入海口,然后才能抵達港口內部。
這也導致這處港口碼頭相對承載力有限,最多能夠承載幾千噸的船只就算不錯了。
甚至許多大型船只都懶得開進去。
“這點你就不用管了,除了加深加寬船塢外,我再給你一筆錢,盡快給我在船塢兩側修建維修船只的廠房。
大!不需要大!”
“啊?”
面對這一要求,顧小柔就更加不解了,這又是什么操作?
然而杜浩這次什么都沒說只是吩咐讓她去做。
見此她也只好點點頭。
“十日,最多十日!我就要看到咱們的船塢兩側都遍布廠房。
有麻煩就花錢,老子不怕花錢。”
自從搶了黑龍會一筆,杜浩現在可謂是財大氣粗。
另外他也已經讓陳秋生花了點小錢讓一些在津海的鬼佬流浪漢分批分次數的從洋行里取走黑龍會匯票里的那些錢。
為了行事隱秘,效率雖然慢,但杜浩現在還真不缺錢。
不知不覺一眨眼就是三天時間過去。
此時津海大學內,幾名老師外加蔡校長已經站在學校的體育館等候許久。
蔡校長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浪琴手表眉頭不由擰成一團。
“這個杜浩到底還來不來了?”
“校長您稍等,可能是耽擱了點,不過我可以保證這個杜浩可能是年輕了一些也狂傲了一些。
可天才是真的天才,到時候校長還望收斂脾氣,莫要太過見怪,小懲即可。”
周文才苦笑著站在一旁懇求道。
對此蔡校長只是冷哼一聲什么都沒說。
而站在一側的兵器系劉教授則是雙手抱胸,笑瞇瞇看著周文才,
“小周啊,聽說有個很狂的小子?老夫這一大把年紀你也知道的,這要是手一抖沒控制住力道你可別怪老夫。
年輕人嘛,狂點很正常,可老頭子我啊,也是手腳不穩,失誤這也難免正常嘛!”
“這....”
周文才一時間語塞,臉上笑容也有些尷尬。
今天這事兒鬧得,搞得他倒是左右不是人。
與此同時,一旁則是響起另一道身影。
“師侄啊,你說今天會有一個天才過來?這人叫什么名字來著?”
說話之人,如若杜浩在這里一定能認出,這不是別人赫然是吳江河。
而周文才自然就是他的師侄,也是他師兄早年前收下的一位弟子。
后來這位弟子也算是比較有出息,而鎮岳武館的前身,鎮岳拳館當年在津海武道界名望還是很高的,在吳江河師兄的引薦之下,周文才也就成了津海大學的老師。
“這人叫杜浩,不知道師叔您是否知曉這人,據說這人在江湖上還是小有名氣的。
可惜了,天賦卓絕但就是太過狂傲了一些。
這不,我好心好意前去邀請他入學深造,他倒好,揚言要參與津海大學橫練教授考評,您說這不是胡來嗎?
教授哪里是這么好當的!”
說著周文才忍不住直搖頭,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一旁的吳江河神情有些不對勁。
“師叔您怎么了?”
他有些狐疑看著張大了嘴一臉呆滯的吳江河。
“師叔您....”
“你剛剛說那人叫什么名字來著?”吳江河愕然看向周文才,情緒隱隱有些激動。
“杜浩啊怎么了?”
周文才一臉不解。
“是不是西山堂堂口的杜浩?長得很高很魁梧的那小子?”吳江河繼續追問。
“是啊,怎么了師叔?”
周文才點點頭,這時他也意識到什么不由道,
“師叔你難道認識這人?”
“這.....”
吳江河本想說當然認識,這小子就是老子弟子。
可目光掃視一圈,他識趣的閉上嘴。
不能說啊!
他怕說出來會被這群津海大學武科老師教授給打死。
而且此時他只覺得羞燥的很。
孽障!孽障啊!
這小子才幾天不見怎么就狂成這幅模樣?
老夫讓他去武科深造,不是讓這小子去當教授的。
還當教授,你小子怎么不上天?
看著周遭一眾老師教授,不知為何明明對方沒有一直看著他,但他總感覺無數雙眼睛正盯著他。
無他,主要是他覺得他怕一旦自己說出真相,這群武科教授們都會說他上梁不正下梁歪。
“完了,鎮岳拳館當年的名聲都得被這小子敗光!”
吳江河想到這里,不由下意識往后退了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