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二位新人,還請笑一笑。”
婚禮記錄的工作人員扛著專業的攝像機,對著花戀宇和李夢瑤說道。
或許是因為熟悉的人在身邊,花戀宇和李夢瑤的臉上終于是恢復了一些神韻。
兩人皆是自嘲的笑了笑,像是在笑命運的不公,又像是在笑自己的無能為力。
“好,請新人再靠近一些。”
工作人員再次開口,大聲喊道。
花戀宇朝著李夢瑤走近了一些,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說道,“瑤兒,沒想到小時候的過家家成了真。”
“是啊,好多年沒看過你穿男裝了。”李夢瑤掃了一眼花戀宇的身子,說道。
兩人相視一笑,除了接受現有的狀況,還能怎么辦呢。
婚禮照常進展,大家也都在笑著議論,或是攀上一些關系。
沒有人注意到,扛著攝像機的張平直臉上表情平靜的可怕。
張平直的攝像機在拍著現場的畫面,但張平直的目光卻沒有放在攝像機上,而是放在花戀宇的身上。
樓上,花家主和李家主二人碰了一杯,皆是呵呵一笑。
“這兩小家伙,別說,還挺配的。”花家主喝了一口酒,笑道。
李家主也同樣是呵呵一笑,說道,“畢竟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一旁的李菁心里冷笑,看著下方。
他還以為今天陸葉有可能會來,畢竟在夏城的時候,陸葉就是最大的阻礙。
他也聽說,花家去的那些人,都是被陸葉給解決掉的。
還想著這一次婚禮如果陸葉來了,就讓陸葉離不開帝都。
只是可惜了,終究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小子。
“李菁,看什么呢?過來喝兩杯,這可是你女兒大喜的日子。”花家主對李菁喊了一聲,開口說道。
李菁應了一聲,拿著酒杯就過去陪花家主喝酒去了。
而另一邊的包廂內,白玉京和蕭長青坐在一起。
“這么好的機會,那小子居然能忍住不動手?”白玉京搖晃了一下手里的酒杯,有些疑惑。
他可是知道陸葉是確確實實來了帝都的,那來帝都是為了什么,不用說也知道。
還以為陸葉這個時候該動手了,但下方一點動靜都沒有,就很讓人想不通。
蕭長青有一些疑惑,問道,“你這么確定那小子來了?”
白玉京神秘的一笑,說道,“確定,確定的很。”
這讓蕭長青更加疑惑了,無論是白家的情報網還是龍王殿的情報網,說到底和蕭家差別也不大。
白玉京究竟是從哪那么肯定的?難道白玉京還有別的情報網?
樓下,吳昊緊緊地握著自己的手,在陰暗的角落里,看著燈光下的花戀宇和李夢瑤。
他知道無論是花戀宇,還是李夢瑤都不希望這場婚禮。
吳昊也覺得,自己這個時候應該做點什么。
但理智告訴他,這個時候應該等待,等待陸葉說的計劃開始實施的契機。
如果就這么沖出去,最多和花戀宇碰個照面,就會被花家和李家的人拿下。
可吳昊真的要有點忍不住了。
“哎呀,真是沒想到,花家和李家的這對新人一個帥,一個美,不枉我花了那么多錢啊。”
張平直扛著攝像機回來了,后面的沒什么可拍的了,那些記者也都開始四處散開,開始采訪自己感興趣的對象。
吳昊只是看了張平直一眼,沒有說話。
張平直左右看了看,疑惑道,“葉兄呢?”
“去衛生間了。”吳昊冷哼一聲,說道。
去一趟衛生間也要這么久,機會可不會一直等著,要是再拖下去,失去了機會怎么辦?
張平直“哦”了一聲,也不說話了,和吳昊實在是沒什么好說的。
只是把目光看向了花戀宇那邊,眼中有異樣的光芒閃爍。
正中心,花戀宇突然伸手,牽起了李夢瑤。
“瑤兒,要不要玩點刺激的?”花戀宇眨巴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問道。
李夢瑤略微一愣,問道,“你想為什么刺激的?”
隨著李夢瑤的話音落下,花戀宇手上一個用力,拉起李夢瑤就跑。
“當然是逃婚!而且是新郎新娘一起逃!”
花戀宇大聲開口,一點都不帶避諱的。
畢竟,他們怎么可能真的逃的出去,只是宣泄一下心里的不滿罷了。
李夢瑤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也配合著花戀宇,大聲應了一聲,“好!”
可想而知,現在花家和李家那些人的臉色,有多難看了。
“攔住他們!”有人大聲開口,立刻就有工作人員攔在了花戀宇和李夢瑤的面前。
吳昊那邊一看,感覺自己忍不住了,就要上前幫忙。
而一旁的張平直則是伸手攔住了吳昊,笑道,“這位兄弟,沖動是魔鬼啊。”
“你?”吳昊疑惑,他什么時候看出來的?
“葉兄攔了你那么多次,我又不是瞎子。”張平直攤攤手,笑道。
而此時,花戀宇和李夢瑤已經被工作人員帶回了正中心,并且留了幾個人看守。
“哎嘿,失敗了。”花戀宇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笑道。
李夢瑤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都這個時候,花戀宇還在想辦法逗笑自己。
“我剛剛沒看錯吧,這對新人是打算逃跑沒錯吧?”
“兄弟,我覺得你應該是沒看錯的,我也看到了,不過這顯然是逃不掉的,為什么還要逃呢?”
“誰知道呢,這些世家大族的嫡系,一個比一個讓人摸不著頭腦。”
“說的也是,白家那個還入了邪教呢?聽說蕭家那個也是,唉。”
然而就在此時,一股濃煙從衛生間的方向開始擴散,并且直直的朝著酒店正中心的花戀宇和李夢瑤過去。
“怎么回事?酒店的防火設施呢?誰在那點火了?”
有人大聲怒吼,似乎是花家的人。
而酒店的管理人員則是第一時間道歉并且開始行動,“對不起對不起,已經讓人去排查了,估計是衛生間有人抽煙,不小心把衛生紙給點燃了。”
這話,信的人不多,衛生間哪有那么多紙燒,而且一點燒焦的味道都沒有。
倒不如說,這有可能是一次有預謀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