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
黃禮志嘀咕了句,接著就立刻聯(lián)想起,她看到的那一長串,關(guān)于林懷銘的緋聞。
同時,她姐姐的警告聲也在她耳邊響起。
“他是荷蘭人……全世界最開放的國家……”
黃禮志想著想著,面前的林懷銘忽然又將足球挑了起來,然后橫著踢向了旁邊的草坪燈。
這里的草坪燈是灰色的矩形金屬柱,路燈被磨砂罩保護(hù)著。
林懷銘踢出的足球正好踢在了金屬柱上,然后彈了回來。
黃禮志暫時沒有在意這些,而是思索著,繼續(xù)開口說道。
“我也在網(wǎng)上搜了下你。”
“所以你搜到了什么?”
林懷銘凌空接住彈回來的足球,不落地直接又顛了兩下。
而黃禮志一邊看著他的動作,一邊繼續(xù)小心地說著。
“你在足球方面的新聞,還有……你好多好多的女朋友。”
黃禮志故意這么說,她就是想看看林懷銘的反應(yīng)。
但后者忽然將足球停在了腳面,手掌微微收起,接著皮球就這么安穩(wěn)地停在他的腳面上也不滾下去。
這時,林懷銘才抬起頭來,一邊維持著足球的平穩(wěn),一邊平靜的看向黃禮志。
“網(wǎng)上那些就沒多少可信的,我只要隨便和一個漂亮點的女生說句話,第二天報紙上她就變成我的女朋友了。就像是現(xiàn)在的你,我們第二天也可能上新聞。”
說著,林懷銘再次將球顛起,又一次將它踢出。
黃禮志聽到林懷銘這么說,趕忙扭頭看了眼周圍,好在她并沒有看到其他人的存在。
收回目光,黃禮志又一次看向林懷銘。
“所以網(wǎng)上那些都是假的嗎?”
林懷銘又一次接住從路燈樁彈回來的足球,然后繼續(xù)顛著球回答道。
“我要是把那么多時間花在談女朋友身上,我是不可能有什么好成績的。我確實是有一兩個前女友,至于其他的,全都是捕風(fēng)捉影。”
黃禮志聽到前女友這個詞,嘟了嘟嘴,目光繼續(xù)盯著林懷銘的動作。
他第三次將足球踢向兩米外的路燈柱,然后又彈了回來,三次的動作和角度都十分精準(zhǔn)。
“你一直都這么準(zhǔn)嗎?”
黃禮志好奇地問了句,在她看來連續(xù)三次命中那根路燈柱,是件很難的事情。
而且到現(xiàn)在,林懷銘顛著的那個足球還沒落地。
不過前職業(yè)足球選手顯然不在意,他是平淡地說道。
“這個很多職業(yè)球員都能做到,沒什么了不起的。”
黃禮志嘟著嘴,看著林懷銘再次將球踢出,又一次準(zhǔn)確的命中了路燈樁。
忽然,她不知怎地,快速上前了一步,然后抬起腿就想要攔截下來這一球,或者是單純的妨礙林懷銘。
但足球選手察覺到她的動作后沒有絲毫波動,只是簡單地將腳多伸出去了一些,然后將足球挑過了黃禮志伸出來的小細(xì)腿,接著快速地從另一邊接住。
簡單的挑球過人動作,皮球依舊沒有落地。
黃禮志看到后,忽然有些生氣,于是快速上前,再次試圖搶斷林懷銘。
但林懷銘跟著一個高挑球,直接將皮球挑過了黃禮志,然后一個箭步來到她身后,接住了皮球。
二次搶斷失敗的黃禮志立刻反身,再次沖向皮球,只是這一次,她又被林懷銘以同樣的技巧戲耍。
第三次失敗的黃禮志有些生氣地站在原地,嘴巴嘟的更厲害了,活像一只生氣的小狐貍。
林懷銘見狀將足球放到了地上停穩(wěn),然后輕笑著看向她。
只是林懷銘剛打算開口,黃禮志就再次沖鋒,又一次快速伸腳,試圖搶斷。
但新人怎么可能是歐冠冠軍的對手,林懷銘一個簡單的背后拉球,就躲過了黃禮志,然后將足球挪到了另一邊。
黃禮志二次連搶,又被林懷銘一個馬賽回旋,給完美避過。
看到林懷銘像跳舞一樣從她身邊閃過,黃禮志徹底放棄,委屈地停在原地,然后扭頭看向已經(jīng)離她一米開外的林懷銘。
后者臉上正掛著燦爛的笑容,頗為得意的看著她。
“你一個冠軍足球選手,贏了一個小女生,很高興嘛。”
黃禮志生氣地說著,語氣不自覺的,也變成了撒嬌的樣子。
林懷銘站在原地,毫不在意地?fù)芘藘上伦闱颍又鵁o所謂的說道。
“我要是那么容易被你斷,我就不是冠軍選手了。”
說著,林懷銘將足球踢回給黃禮志,然后平靜問道。
“你要學(xué)嗎?”
黃禮志停下了足球,林懷銘給她的力道剛剛好,足球正好在她面前減緩球速,讓她很容易就能接到。
黃禮志看了看足球,想了想,然后低聲說道。
“我想學(xué)你剛剛那個,左右的那個。”
黃禮志一邊說著,一邊左右撥弄了一下足球。
林懷銘看了眼就知道,她想學(xué)的是剛剛自己教那兩個小孩的那招,牛尾巴過人。
這招表面看上去確實很炫酷,而且是著名足球花式專家羅納爾迪尼奧的招牌動作。
林懷銘想了想,然后走到黃禮志面前,稍顯認(rèn)真地同她說道。
“這個要控球控的很熟練才能用的,你得先把撥球拉球練好了。”
說著,林懷銘同黃禮志揚了揚下巴,示意她來一次。
收到指令的黃禮志隨即低下頭,學(xué)著剛剛林懷銘教那兩個小男孩的那樣,開始左右撥拉足球。
黃禮志的動作很慢,但腳型和踢法都保持著正確。
“OK,你現(xiàn)在要把頭抬起來點,看著前面。”
林懷銘抬了抬手,示意黃禮志抬頭。
女生順從地抬起頭,看向林懷銘,但腳底下的球立刻就控制不住,開始向著其他地方跑偏。
不由自主的,黃禮志再次低下了頭。
林懷銘見狀,耐心的教學(xué)道。
“踢球是要觀察前方的,而且你一直低著頭看球的話,人家就知道你要做動作了,就會有防備。”
說著,林懷銘站到黃禮志身前,繼續(xù)聲音溫和的同她說道。
“先稍微抬起來一點,學(xué)著適應(yīng)。看看我,我不比足球好看嗎?”
黃禮志順從地抬起頭,看向林懷銘,目光和林懷銘的眼睛對上。
看著林懷銘清澈湖水般碧藍(lán)的瞳孔,下一秒,一種異常的感覺貫穿了黃禮志全身。
原本就輕慢的動作逐漸停滯了下來,心跳卻迅速加快。
好在黃禮志的理智還在維持著運行,她立刻就意識到了林懷銘剛剛那句話里的調(diào)情成分。
網(wǎng)上的緋聞和姐姐的警告又一次在她的腦海里提醒,但對面年輕帥哥的英俊面容,讓她腦海里的理性和感性再次打仗。
原地糾結(jié)了兩秒,黃禮志隨即轉(zhuǎn)過身,站直身體,然后偏過頭,快速說道。
“我得回去了。”
林懷銘有些意外的看著黃禮志,但后者只是快速偏頭,再次瞥了一眼,然后就最后說道。
“我出來有點久了,我姐姐要找我了。”
說著,黃禮志就輕輕邁步,踩著躊躇的步伐,向著足球場外跑去。
林懷銘站在原地,看著逐漸遠(yuǎn)去的黃禮志,疑惑地皺了皺眉,接著只能無奈地答應(yīng)。
“好吧……”
小女生迅速跑出了酒店的運動場區(qū)域,離林懷銘越遠(yuǎn),她的理智就越清晰,腳步也恢復(fù)穩(wěn)健。
她深呼吸了下,抬手摸了摸自己發(fā)燙的臉頰,在心底里狠狠地埋怨了下自己,然后繼續(xù)向著17號樓走去。
而就在黃禮志將要到達(dá)樓下的時候,姐姐黃藝智正好從里面走了出來,正正好好的看向她,似乎就如她所說的那樣。
“回來了?我正準(zhǔn)備去找你來著。”
黃藝智簡單地問候著,同時走近到妹妹身邊。
后者快速調(diào)整了下自己的心態(tài),然后強(qiáng)行維持著平靜的面容,抬起頭看向自己的姐姐。
“嗯,我稍微活動了下,有點累了。”
黃藝智看了看妹妹的額頭,并沒有出汗,倒是臉頰微微有些泛紅,似乎是運動過的樣子。
“嗯,行吧,那就回去吧。”
黃藝智見狀也不準(zhǔn)備朝外走,轉(zhuǎn)身挽住了妹妹的胳膊,然后就跟她一起返回樓內(nèi)。
但在靠近妹妹之后,黃藝智立刻就感受到了妹妹身上那股波瀾的狀態(tài)。
于是她便再次偏過頭,關(guān)心地問道。
“你有遇到什么事情嗎?”
“沒有。”
黃禮志快速搖了搖頭,半低著腦袋說道。
“我跑了跑步。”
“啊,跑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