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仔細的看了下站在門框下的陸域點頭:“嗯,差不多,你女朋友多高啊?”
陸域笑了;“我老婆,165,穿高跟鞋168的樣子吧,她不喜歡穿太高的高跟鞋。”
“哦,那你找了個很高的老婆。”
腸粉店老板又說:“不過凌琳那男朋友對她還挺好的,他們倆來我這腸粉店吃東西,我都見她男朋友很體貼她的。”
“有個體貼的男朋友,她為何還要跳樓啊?”陸域表露出一副好奇心很重的樣子?
“誰知道呢?聽說是跟她媽媽關系不好。”
腸粉店老板接著八卦;“我聽來吃腸粉的人議論,好像是她媽不喜歡她交的這個男朋友,讓他們分手,她不聽,然后她媽媽好像也找了個男朋友,她也很討厭那個男人,讓她媽媽跟那男的分手,她媽媽也不同意......”
總之就是,母親對女兒不滿,女兒對母親不滿,母親想讓女兒聽自己的,女兒想讓母親聽自己的,雙方矛盾越積越大......“她們母女除了相互對彼此的男朋友不滿,還有沒有別的矛盾啊?”陸域繼續八卦著問。
“那肯定有啊,具體什么矛盾,咱也不清楚啊?”
腸粉店老板說:“我就聽小區里兩個來吃腸粉的大媽在說,好像凌琳的媽媽對凌琳要求很高,管得很嚴,凌琳小時候成績不好,她會打凌琳啥的,后來凌琳考不上大學,去學的藝術,也是花了很多錢,但凌琳卻覺得她媽媽對她不好......”
控制欲極強的母親,一直叛逆的女兒,倆人在一起時不時爆發出矛盾,然后凌琳母親失望,搬離這里,只留凌琳一個人在這里居住。
陸域問腸粉店的老板,凌琳的男朋友是不是經常來她這里,腸粉店老板表示不知道,因為他也就只見過凌琳的男朋友兩次,而且都是來他腸粉店吃腸粉見到的。
“我整天在這店里,都沒時間出去,他們不來我店里,我就看不到。”
腸粉店老板說完想到什么:“年輕人,你打聽這些沒用,你不租她那套房就行了,亦或者不租12樓就可以了,其實也沒多大影響的,我覺得都還挺好的啊?”
陸域謝了老板,起身走出腸粉店,然后店老板在后面喊他。
“喂,年輕人,你的腸粉還沒吃呢?”
陸域有些不好意思,回頭對腸粉店老板道:“剛剛跟你聊天,一下子就不覺得餓了,現在也不想吃了。”
腸粉店老板:“.......”他怎么覺得,這年輕人就是來打聽消息的呢?
老板娘過來把陸域沒吃的腸粉端起來倒垃圾桶,嘴里還忍不住嘀咕著。
“現在的年輕人,就是沒有節約精神,這么大一盤腸粉,就這樣浪費了,多可惜?”
腸粉店老板瞪她:“你知道可惜還倒掉?”
腸粉店老板娘:“不倒掉干啥?留著你吃啊?我們天天做腸粉的,難不成還吃客人剩下的?”
“我不是說我吃,我是說可以拿回去給隔壁一樓的王大媽喂雞啊?”
“一樓王大媽的雞都被管理處的要求給殺了,哪里還有雞喂?”
腸粉店老板娘白了自己的老公一眼:“還不是你跟年輕人說八卦,把人家嚇得沒胃口,以后不要跟人說凌琳小姑娘了,我跟你講,前天12樓的說,有人半夜回來,看到凌琳小姑娘的身影在門口飄蕩,把他給嚇壞了。”
“不會吧?”腸粉店的老板也嚇了一大跳:“怎么會這樣呢?凌琳小姑娘都死兩個月了,她的魂魄,早就飄走了吧?”
“說不定又飄回來了呢?”
腸粉店的老板娘搖頭:“聽說12樓的另外幾家在湊錢請法師,好像要讓法師來12樓做法,把凌琳小姑娘的魂魄給收了才行。”
“凌琳小姑娘自己跳樓,她又不是冤魂,做啥法呀?”
腸粉店的老板忍不住就說:“如果真被法師給收了,那她就不能轉世投胎了?12樓的那些個鄰居,心真狠啊?”
“誰說不是呢?”
腸粉店的老板娘也說:“做法這么大的事,肯定是要經過物業管理處批準的,聽說他們放假前就把申請交上去了,就看假期結束,物業公司會不會批準了?”
“肯定不會,做法什么的,就是封建迷信,物業公司怎么可能批準在樓道里搞這種封建迷信呢?”
腸粉店的老板非常肯定的說:“不過,凌琳小姑娘的魂魄飄回來,那是不是說明......她死得不甘心啊?還有什么冤屈?”
“她自己跳樓的,有啥不甘心的?”
腸粉店的老板娘撇嘴:“別管凌琳小姑娘了,你還是管管自家的閨女吧?她昨晚也說,晚上回來,感覺后面好像有人跟著她,不知道是不是凌琳小姑娘的魂魄呢?”
“不會吧?”
腸粉店的老板嚇了一大跳:“真是這樣的話,那的確是要讓法師來做法才行,我們住13樓啊,這樓上樓下的,凌琳小姑娘上來方便啊。”
同一時刻,葉可帶著小瑜在壹號公館的兒童游樂場玩耍。
放假,小朋友都不上學,所以游樂場就有不少的小朋友在這玩。
小瑜是黑人小姑娘,她走過去即刻引起別的小朋友的關注,但卻沒有小朋友過來跟她說話,估摸著以為她是說英語的。
好在小瑜也沒打算在這交新朋友,她看到蹦床后至極跑去蹦床了,反正能玩就行。
而葉可走到一邊的凳子上坐下來,剛掏出手機準備給小瑜錄視頻,就聽到旁邊兩個阿姨在聊跳樓事件。
穿紅衣服的阿姨:“聽說了嗎?12樓的鄰居,晚上半夜回來,撞見凌琳小姑娘在她家門口飄來飄去的,據說差點嚇暈過去?”
穿綠衣服的阿姨:“聽說了,據說凌琳小姑娘穿一身白裙子,吐著紅舌頭,可嚇人了?”
穿紅衣服的阿姨:“不說吊死鬼才找替身嗎?怎么這自己跳樓的也找替身啊?”
穿綠衣服的阿姨:“......會不會,凌琳小姑娘不是自己跳樓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