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南海的事情，背后是這個原因。
“當時我被地震，震了出去，遇到秦政，他想長生，我想回報赑屃，也想和赑屃一起藏著。”
“當時的赑屃，不想離開，又不想被捉。”
“于是我就教秦政應該怎么做，把一切都藏起來，秦政對外宣稱只是斷了龍脈。”
“事實證明很成功，我在南海還待了好久。”
“不過這個秦政，也是野心勃勃的一個帝王，他幫我的同時，還留下自己的僵尸大軍，暗中還做了很多事情。”
“但也無關重要，隨他怎么樣。”
“至于那個秦王照骨鏡，也是我幫秦政打造的。”
如果說的這些，全部是真的，這就給顧言他們，帶來了全新的解釋。
顧言想著當時秦政說過的話，有部分和將臣的對不上，不知道是秦政有所私藏，還是將臣說謊了。
他們說過的話，都不一定是對的。
顧言他們相視一眼，只能是選擇性地相信，而不是完全相信了。
但這些話又能填補了部分，他們不知道的空白。
將臣說道：“到了最后，你們把赑屃放出來，形成了一條新的龍脈氣運。”
其他那三個尸祖，便是如此沒有了。
他們尸祖不死不滅，確實是真的，但并不是絕對的不死不滅。
只要沒有遇到比他們更強的人，就是不死不滅，一旦遇到了，或者天地法則不一樣，該死的還是要死。
尸祖也不一定，無所不能。
僵尸本就不是好東西，怎么可能一直得到上天的眷顧呢？
沈欺霜小聲地問：“所有的神佛，都是如此嗎？他們都那么殘忍？”
她的心里，還是很震驚。
很不敢相信，這些都是真的。
將臣想了好一會，搖了搖頭道：“不一定吧！圣人是自己打通了通道，過去那個世界，當時也有一些是并不依靠這樣的犧牲。”
停頓了一會，他看向了顧笙，道：“有一些神佛認為，神樹的盡頭，就是新的世界，他們通過攀登神樹，最終消失在這里，比如東岳大帝、真武大帝他們，正是這樣走上去，最后好像還成功了，你們想成仙的話，可以試一試。”
“攀登神樹？”
他們一起驚呼。
即使顧笙也想不到，這一點。
顧小夏問道：“為什么，其他的神佛，沒有攀登神樹呢？”
將臣說道：“因為不敢，風險太高了，結果不可預估，第二批的通過特殊神通傳信回來，告訴他們，攀登神樹的，在那個世界根本看不到，剩下的就不敢了，于是他們繼續用犧牲，反正犧牲的，又不是自己，至于被犧牲，就是修為不夠，自認倒霉。”
以前的修煉界，真的很亂。
至少顧言他們，是這樣的感受。
顧言問道：“張道陵道長呢？”
他想到張道陵，就在神樹下面。
會不會也攀登了呢？
將臣說道：“攀登神樹了，很多不愿意犧牲的，都攀登上去，至于誰選擇犧牲，我就不說了，畢竟都過去了，還是給你們留下一個，對他們的好印象。”
顧言想了想道：“張道陵道長不是要守護神樹的果子嗎？”
將臣微微點頭道：“確實在守護，但當時的果子，距離成熟還很遠，他們不會打果子的主意，沒成熟的要來無用。但有人想捉張道陵去犧牲，張道陵無奈之下，留下自己的神念，便攀登上去，其實很多修煉有成的，成了仙的修士，最后都是攀登離開。”
原來這就是當年的真相。
“妙應真人呢？”
顧言又問：“為什么，沒有人捉妙應真人？”
將臣說道：“因為魔族，那個血魔被封印了，他們確實需要妙應真人留下，鎮守血魔！”
沈欺霜又不解地問：“為何他們，要維持這個世界？”
將臣想了想道：“其一，因果，如果這個世界沒了，或者這里被血魔出來霸占一切，橫掃一切，他們也會被反噬。”
“其二，為了修煉吧？”
顧笙又開口了，以前真的見多了，類似的情況，又道：“我發現一個問題，你們這個世界的神佛修煉，都少不了功德、香火、信仰等元素，只要這個世界還在，就會陸陸續續給他們提供這些東西。”
將臣微微笑了，贊同道：“還是小朋友，看得透徹，所以現在還有那么多的寺廟、道觀等供奉，他們偶爾也會用神通回來走走，積累功德等。”
“那么多年過去了，他們已經找到方法，可以無損往來兩個世界，不再像以前那樣。”
“不過他們能回來，實力也是被壓制的，最高也只能和我們現在差不多。”
他的話就是說明，他們現在就是這個世界，實力最高的存在。
天地法則把上限壓下去，這里所有修士都是平等的。
即使嫵媚女人來了，也逃不掉這里的法則。
顧笙補充道：“這個世界的一切，都像是被他們圈養起來的，有需要了就回來索取，沒有需要，基本不會再理會。”
這就是修煉的無情了。
稍微有點心軟的，都做不到這一步。
“圈養？”
將臣贊同道：“小朋友的形容，相當到位了，不愧為神樹的果子。”
他也是知道，顧笙的身份。
畢竟他也是上古時期，一直來到這里的尸祖，知道了很合理。
將臣無奈道：“真正修為高的人，都是絕對無情的，像是妙應真人他們，真正仁善的人，根本不想離開，要不是為了壓制血魔，我猜妙應真人不是被捉了，就是被迫要攀登神樹。”
聽起來，還有點悲哀。
以前的殘忍，他們沒能親眼看到，但聽了這些話，大概也可以想象。
顧言很好奇地問：“地府里的那個和尚，又是怎么回事？”
按照了正常來說，那個和尚不是去捉其他人，就是被其他人捉了，但他還能留在地府。
“佛家的代表罷了。”
將臣想了想道：“其實他也算是一個可憐人，地獄不空，不成佛，不是他的誓言，而是強加給他的，至于誰強加的，你們可以想象。”
自然就是那些，西天的大佬了。
原來地府那個和尚，是被強制留下來的。
“地府是我們后土娘娘所化，和佛門沒有直接關系，但他們又和我們共用一個地府。”
將臣繼續解釋說道：“為了得到地府的功德，維持和地府的聯系，并且占有一定的地位，他們強行把那個和尚留下來，還留下天龍八部給他，但他不甘心，認為憑什么是自己呢？憑什么無法成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