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袁博和矮子吼了幾句,把路過的和鄰居都給吸引過來了。
都在院子外面探頭探腦的看。
有和矮子或者和袁凱熟的直接就走了進來。
袁博拿著電話,愣了好幾秒鐘:“你這敗家玩意,二三十萬的茶葉就用來喝?”
“這玩意你用來送給你領(lǐng)導啊,或者賣了換錢啊!”
袁濤:“這茶葉就是我領(lǐng)導送我的。”
“讓我爸喝吧!”
“我雖然是付費上班,但是不代表我沒錢啊。”
“上班掙不到錢,我可以干別的掙點錢。”
“讓我爸別擔心。”
“別人有錢人能喝,我爸也能喝。”
聽著手機里兒子的話,不善言辭的漢子,眼眶都紅了。
家里就靠他一個人掙錢。
煙都抽七塊的。
一輩子也沒吃過啥好東西。
矮子臉皮抽動著。
天天在村里吹自已兒子在外面有多牛逼。
自已連一條華子都沒有。
別人家孩子,二十萬的茶葉直接給老爹喝。
這差距也太大了。
袁博還是有些不放心:“你沒騙家里,真沒在外面欠錢?”
袁濤:“我欠錢,不把茶葉給賣了啊,我又不傻。”
“放心吧,我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
又說了兩句,袁博才把電話給掛斷了。
電話剛掛斷,袁博就把桌子上的茶葉給拿到了手里。
剛才可受了不少氣:“這可是二三十萬的東西,你們聞一下都是錢啊!”
說完這句,還賤嗖嗖的看向了矮子:“你兒子不是說他的大老板弄了一斤嗎?”
“應該給你弄了幾兩喝喝吧?”
袁博基本上和矮子是同輩的人。
也差不多四十左右。
相差個七八歲。
只是輩分小了。
這么說也屬于正常操作。
矮子氣的手都在抖。
跑進來看熱鬧的村民,看著袁博手里的茶葉,眼睛都在放光。
一下就圍住了袁凱:
“還是你好啊!”
“養(yǎng)了這么好的兒子,二十萬的東西說讓你喝了就讓你喝了。”
“我家孩子哪怕給我買一瓶好酒我做夢都能笑醒。”
“孩子有出息,也得孝順啊!”
“在外面多掙錢,不給家里也沒用啊!”
農(nóng)村人就是這樣,看到你落魄的時候,那就是閑話一大堆,生怕你找他借錢。
一聽到袁濤二十萬的茶葉都讓袁凱喝,態(tài)度一下就轉(zhuǎn)變了。
二十萬的茶葉都讓喝,那實際上得多有錢啊。
袁凱聽著大家的恭維,整個人都飄起來了。
袁博出了一口惡氣之后,整個人都舒服了。
拿著茶葉,帶著袁凱和袁樂樂走了出去。
李秀秀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情況,看到袁樂樂那么著急,也跑過來看看。
走到半路就和袁凱碰了個照面。
一邊走一邊說。
李秀秀聽完,整個人都是暈乎的。
二三十萬啊。
她這輩子都沒見到過這么多錢。
有些婦女,閨女給買了金首飾,那是滿村的炫耀。
到處普及一克多少錢。
自已這個可是上百克的。
動不動就是一兩萬塊。
誰能想到這這么點玩意比金子還要貴啊。
她想到了袁可可經(jīng)常說的,真的是窮限制了自已的想象。
在家門口碰到了剛從外面回來的袁樂樂老爸。
他叫袁小龍,長得五大三粗的。
是干工地的。
也是剛回家,聽說了袁濤這邊的情況就跑來看看。
一群人呼啦啦的站在院子里討論著。
袁可可還在臥室里郁悶呢。
袁博敲響了房門:“行了,別在臥室里躺著了。”
“你哥有的是錢!”
“沒事多找你哥要點。”
袁可可打開了房門:“啥玩意,我哥有錢?”
袁博把剛才發(fā)生的事情講了一遍。
袁可可也張著嘴目瞪口呆老半天說不出話。
“當時我還說想把茶葉給泡了給喝了呢。”
“后面就忘了。”
“二十萬的茶葉,怎么可能啊?”
袁博翻了個白眼:“別說二十萬了,幾百萬的茶葉都有。”
“行了,有啥事好好跟你媽講,別動不動就發(fā)脾氣。”
“都讀大學的人了,還不能理解別人嗎?”
“挨說兩句又不會死!”
說完袁博又轉(zhuǎn)頭對李秀秀說:“嬸子,現(xiàn)在女孩子都這樣,不只是袁可可這樣。”
“時代變了,不是以前的那種了。”
“以前就說女孩子要勤儉持家,做飯洗衣。”
“現(xiàn)在啥時代了。”
“你不給錢給她花,回頭是個混子給她點錢就騙走了。”
“到時候你哭都不知道怎么哭?”
袁樂樂在一邊附和:“就是,現(xiàn)在的女孩子精貴著呢?”
袁小龍一腳就踹在了袁樂樂的屁股上:“這有你啥事啊?”
“你啥時候給我騙一個回來啊!”
“二十萬的茶葉我喝不起,給我弄兩瓶茅臺回來也行啊。”
“我跟你大伯是兄弟,也都是干工地的,命咋就不一樣呢?”
袁樂樂捂著屁股:“你有本事也生個濤哥那樣的兒子不就行了。”
被袁小龍和袁樂樂這么一打岔,整個院子里都響起了一片笑聲。
只有袁可可笑不出來。
因為她在臥室里不是啥都沒干。
而是打電話到處借錢。
認識的還都是大學生,哪有多少錢啊。
這兩百,那一千的。
有個別的富二代,還不給借。
心里被愧疚填滿了。
那是臉都不要了。
結(jié)果你信誓旦旦地告訴我這茶葉都二三十萬。
我丟的臉,都算是白丟了嗎?
袁可可心里想著鐵定要把袁濤罵一頓。
結(jié)果手機就收到了袁濤轉(zhuǎn)回來的五萬塊。
這會兒想罵,都不知道怎么罵了。
心里高興又難過,反正就是憋屈。
有一種被欺騙感情的憤怒。
袁凱今天心情不錯。
讓李秀秀在家里搞兩桌,把一家子都喊過來聚聚。
袁可可一轉(zhuǎn)身直接回臥室了。
對著枕頭打了兩拳還是不解氣。
掏出手機就開始拍攝。
必須找個地方訴說訴說。
主要是發(fā)給那些同學看。
自已丟回去的臉得找回來啊。
發(fā)完視頻,得一個個還錢。
本來打算借到一定數(shù)量,再給袁濤轉(zhuǎn)過去。
這會兒不需要了。
袁可可調(diào)整好表情,一臉悲憤:
“最近我哥貸款上班,那是上了熱搜了。”
“我們?nèi)叶疾恢牢腋缡沁@樣的情況。”
“我還在讀大學,所以沒事就找我哥要個幾百的。”
“最多的一次就是找我哥要了四千裝了兩個空調(diào)。”
“我哥的事情被曝光之后,那我是被我媽給罵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