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艱難的地方,越要去征服。”
“聯越來越好奇,這些后人究竟能把天路修到多高的地方去。”大隋位面。
楊廣越看越是不屑。臉上露出輕蔑的表情。
“區區一萬里電網,也敢稱雄?朕的大運河貫通南北,讓天下百姓都能享受富庶。這些鐵塔,不過是在荒漠上空架幾根線罷了。”
虞世基捋著胡須。
“陛下,這輸電工程雖比不上大運河的規模,但能讓偏遠之地都用上電力,也算是一樁善政。
“善政?你可知道朕決定修運河時,多少能工巧匠都說不可能完成?可朕偏偏做到了。”楊廣揮手打斷。
“這些人倒好,被幾座山峰就嚇住了。什么‘山中孤島,‘邊境孤島,分明是沒有魄力!宇文愷小心翼翼地開口。
“陛下,臣覺得他們這工程也有獨到之處。您看這些鐵塔,竟能在惡劣的環境中存活下來楊廣冷笑道。
“朕開鑿運河,要讓百年之后的子孫后代都能享用。這些鐵塔,怕是撐不過幾場風暴就要倒塌。”
“陛下息怒。”
虞世基試圖解釋。
“這工程雖不及運河浩大,但也算是便民利民之舉。”楊廣聽后站起身來。
“真正的便民是要讓天下百姓都能享受到最好的。朕的運河從南到北,沿途百姓都能獲利“這些鐵塔,不過是讓幾個偏遠地區亮起燈來罷了。”
“可是陛下,這些地方確實太過偏僻,若非這些鐵塔···”宇文愷低聲道。
“夠了!”楊廣打斷道。
“等朕修完運河,就要讓這些人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千古工程。區區電網,也配與朕的運河相提并論?”
虞世基和宇文愷對視一眼。默默低下了頭。
天幕中的畫面依然在繼續。但楊廣已經不愿再看。
在他心中。
任何工程都無法超越他心中的大運河。
西域商人們不由想起了走絲綢之路時的艱辛。那些被群山阻隔的地方。
在他們眼中就如同天塹。可如今瞧著這些后人。
竟敢在這般險峻的地形上筑起鋼鐵長城。當真是令人嘆為觀止。
【在帕米爾高原腹地,有一座“杏花村”,這是心疆最后一個沒有接入電網的鄉,大同鄉。】
【環繞四周的高山,讓它一度成為電網無法連接的“高原孤島”,長久以來只能依靠光伏板和小水電度日,也被稱作“光伏村”。】
【而要向這里運送輸電材料,人們就不得不使用硬核的交通工具,比如索道。】【最終用了一年多的時間,才讓這條僅100多公里的線路延伸至此。】
【從那時起,不需要牧童遙指,群山深處的“杏花村”也可以用通明的燈火告訴所有人,它就在那里。】
【這個名為紅柳鎮的地方被高聳的昆侖山脈阻擋,如同“山中孤島”。】
【想要連接它我們要克服的不只是地形,還有冰雪、大風,超過20℃的晝夜溫差等眾多復雜的氣象條件。】
【因此你眼前這條路用了大小各異的48種塔桿,才成為了首條跨越昆侖山的輸電線路。【但連接每一個鎮也不夠,我們還要連接每一個村。】
【這里是龍國最西端的斯姆哈納村,這座“邊境孤島”曾一度只能向鄰國借電。】
【直到2013年,一條輸電線路翻山越嶺而來,才讓龍國的電力第一次流向這里,結束了他一年斷電半年的歷史。】
【從此,村里的孩子不僅能看上電視,還能看到一個更廣闊的世界。】
【讓我們再次將視角拉遠,你會看到這些電力天路正延伸進更多的角落。】
【終有一天,這片大地上燈火和星光將交相輝映,無論高原大漠、天南海北。】【因為心疆不允許“孤島”存在。】
一一“光伏村終于畢業了,喜提電網”——“這不是修電網,這是在織夢啊”——“心疆:我們這兒不興當孤島”
一—“索道外賣小哥實錘了,啥都敢送”
——“這才是真正的‘電倒是無情物,化作許多情’”
——“燈火星光交相輝映,這浪漫我可以”
一—“一年斷電半年?這充電寶得備多少個”——“昆侖山:你們這群人怎么這么執著啊”大漢位面。
“張騫,你當年出使西域,可曾到過這杏花村?”
“回陛下,臣走過帕米爾,那里常年積雪,人跡罕至。就連匈奴人都不愿在那里久留。如今看來,后人竟在這般險地也要通電。”
漢武帝輕笑出聲。
“那時多少人說西域不可達,可你偏偏做到了。這些后人,倒是繼承了這股闖勁。”衛青一直注視著天幕中的畫面。
“陛下,您看這索道,竟能把如此重物送上山去。臣征戰多年,也沒見過這般奇器。”“借鄰國之電,倒是新鮮。”
漢武帝的聲音突然提高。
“朕開通西域,就是不愿受制于人。后人連這種偏遠之地也要管到。”張騫仔細觀察著天幕中的畫面。
“臣記得當年過帕米爾,一天之內就能經歷數個季節。這些鐵塔能在那里存活,當真是奇跡。”
漢武帝眼中露出贊賞。
“這比修建長城還要講究。朕記得你說過,每個地方的風俗民情都不同,看來這些鐵塔也是如此。”
“陛下,這些地方臣也曾去過。那時為了一個補給點,就要派出大量士兵護送。”“如今看來,后人已經把這些難題都解決了。”
衛青補充道。
“燈火和星光交相輝映···倒是比天上的北斗還要亮堂。”
漢武帝若有所思。
“張騫,你說這些后人,會不會比我們走得更遠?”大清位面。
“年愛卿,你在西域任職多年,可曾想過這般艱險之地也能用上電力?”
年羹堯細細端詳天幕中的畫面。
“啟稟陛下,臣在西域時,最怕的就是這些與世隔絕的地方。一旦遇到緊急軍情,傳遞消息都要耽擱數日。”
“這些偏遠之地實在太多。”雍正拂袖而起。
“朕每日批閱奏折,總有官員上書說某處山高路遠,無法照料。如今這些鐵塔倒是給了朕一個新思路。”
鄔思道在一旁附和。
“陛下所言極是。這些鐵塔看似是為了送電,實則也是在打通偏遠之地與外界的聯系。”雍正凝視著畫面。
“杏花村竟要用索道運送材料。”
“朕為了解決地方積弊設立密折制度,這些后人倒直接用鐵塔架起了一條路。”
年羹堯搖頭嘆息。
“臣在西域時就深知溫差之苦。一日之間冷熱交替,將士們不好適應。”“朕倒不擔心這個。”
雍正站起身來。
“這四十八種塔桿,每一種都是為了適應當地環境而設計。這不正是因地制宜的道理?”鄔思道深以為然。
“這些工程雖然艱難,但只要有決心,總能找到辦法。就像陛下推行攤丁入畝一樣。”雍正的聲音里帶著欽佩。
“朕一直強調要勤勉治理,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這些后人倒是做到了。這才是真正的子民一體,一視同仁’。”
年羹堯和鄔思道相視一笑。
都從皇帝的話語中聽出了贊許之意。這位以嚴苛著稱的帝王。
此刻也不禁為后人的成就而動容。
大明位面。
“這昆侖山脈,朕曾在瓦剌人口中聽說過。他們都說那里人跡罕至,可如今后人竟然在那里豎起了鐵塔。”
王直回應道:“陛下,這些工程確實令人驚嘆。不過臣更在意的是,這些偏遠地區原本還要向鄰國借電。”
石亨指著天幕中的索道。
“陛下您看,為了建這些鐵塔,他們甚至在懸崖上架起了運輸索道。”
“索道算什么,朕還記得瓦剌那些游牧民族總能在最險峻的地方找到出路。”明英宗站起身來。
“這些后人倒直接在絕境中造出了一條路來。”王直忽然提醒。
“陛下,天幕馬上要播放下一個畫面了。好像是關于扶桑國天皇家族的故事明英宗來了興致。”
“扶桑國?朕記得他們一直自稱天皇。看看這些自詡神統的人家,到底有什么不同尋常之處。”
“聽說那邊的皇位繼承頗為復雜,不知比起我們大明朝...”石亨插話道。
“住口!”明英宗面色一沉。
顯然想起了自己被奪宮又復辟的往事。
“且看下去便是。這扶桑國的王室,想必也有他們的苦衷。”
三人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天幕上。
等待著新的畫面徐徐展開。
明英宗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龍椅扶手。
似乎也對這個遙遠國度的王室故事充滿了期待。
視頻標題:【櫻花國天皇家族到底有多亂?你絕對理不清的關系】
【今天我們來聊聊櫻花國,很多人都知道櫻花國開放,但又說不清楚他開放在哪,這一期我們就來舉個例子。】
【今天我們來聊聊櫻花國,很多人都知道櫻花國開放,但又說不清楚他開放在哪,這一期我們就來舉個例子。】...
【首先來看一幅簡單的關系圖,櫻花國有一代天皇叫‘天智天皇’,他的弟弟叫‘天武天皇’。】
【天智天皇有多個女兒,其中有四個都嫁給了天武天皇。】
【天武天皇和天智天皇的大女兒共同生下了‘大津皇子’,這個大津皇子又娶了天智天皇的五女兒。】
【天武天皇和天智天皇的二女兒共同生下了二皇子‘草碧皇子’,這個皇子又娶了天智天皇的四女兒。】
【聽起來可能有些復雜,實際上也確實不簡單。】
【天武天皇的大兒子叫做‘高市皇子’,這個高市也娶了天智天皇的女兒。【同時高市又看上了他的姐姐‘十市皇女’,是曖昧關系。】
【高市又迎娶了他自己的妹妹‘但馬皇女”,結果這個但馬皇女又看上了自己的弟弟‘穗積皇子’。】
【雖然看起來有點亂,但這還只是天武天皇的部分關系。】
一—“這家譜太卷了,我畫不明白”
一—“我已經分不清誰是誰的姐妹妹夫了”一—“不愧是島國,連親戚都是環形的”
一—“天武天皇:集齊四個天智女兒召喚神龍”一一“高市:姐姐可以,妹妹也行”
——“這是在玩多米諾骨牌嗎,一個牽一個”——“誰說日漫劇情離譜,這明明是真實歷史”一—“櫻花國皇室簡直是大型相親現場”
——“建議請柯南來破案”大宋位面。
趙匡胤與趙普、王樸在宮中觀看天幕。他緊鎖眉頭神情嚴肅。
“這櫻花國的皇室,竟如此混亂。四個姐妹同嫁一人,這是何等荒唐!”趙匡胤一拳砸在案幾上。
趙普連忙上前。
“陛下息怒,這確實有違人倫。”
“我大宋立國以來,一向以禮法治天下,實在難以想象竟有如此不倫之事。”“更令人不解的是,他們竟然還兄妹成婚。”
王樸搖頭嘆息。
“這般亂象,如何能治理好國家?”
“當年朕定天下時,就立下規矩,皇室內不得有這等荒唐事。”趙匡胤目光如炬。
“朕設立宗正寺,就是要管理宗室,維持綱常。這櫻花國倒好,把人倫綱常都攪得一團亂麻。”
趙普思索片刻。
“陛下,臣記得您當年還特意強調要遠離女色,以免耽誤朝政。”“這天武天皇,光是天智的女兒就娶了四個。”
“莫要再說了。”趙匡胤站起身來。
“我大宋立國,講究以文治國,以禮立身。”
“這等亂象,即便是在那些游牧民族中也少見。”王樸補充道。
“陛下明鑒。這櫻花國雖在海外,卻也自詡文明之邦。如此混亂的皇室關系,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最可笑的是那個高市,連自己的姐妹都不放過。”趙匡胤負手而立。
“朕創立禁軍,就是要約束軍中將士,不得胡作非為。”“櫻花國的皇室,反倒成了最該管束的一群人。”
三人面面相覷。
對這段荒誕的歷史記載都感到難以理解。
這與趙匡胤一直推崇的禮制文明完全背道而馳。也與大宋的統治理念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