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照相館。
“……情況大概就是這樣了。”
門矢士坐在餐桌前,慢條斯理地切下一塊牛排,送入口中。
“士桑,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做呢?”
聽門矢士講述這些天經歷的事,光夏海不由出聲詢問道。
“盡量給他們每個人一個好的結局吧!”
門矢士沉吟了下,笑道:“誰讓我是最有愛心的惡魔呢?”
叮鈴鈴——!
就在這時,門矢士的手機響了。
“莫西莫西,哪位?”
門矢士接通電話。
“游樂場?好啊,我正好有空。”
光夏海清晰捕捉到了電話那頭傳來的女子聲音。
“沒問題,到時候見!”
門矢士掛斷電話,將最后一塊牛排送入口中,擦了擦嘴后站起了身。
“誰啊?有什么事嗎?”
光夏海故作不經意地問道。
“一個美女噢!約我去游樂場。”門矢士笑著回復。
美女?
游樂場?!
那豈不就成了約會了?
光夏海腦海中的那根弦瞬間繃緊!
看著門矢士離去的身影,光夏海有心想要讓門矢士拒絕前往,但內心的矜持卻讓她說不出口。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門矢士漸行漸遠。
最終,光夏海看著門矢士幾不可見的背影,下定了決心,招手喊道:
“雄介,你過來一下。”
——
游樂園。
“給!”
在連續體驗過游樂園的刺激項目后,門矢士將買來的冰淇淋遞給霧島美穗。
“謝謝!”霧島美穗笑著接過。
笑容滿面的樣子,很難看出之前戰斗后流露出的悲傷。
咬著手中的冰淇淋,門矢士眺望著遠處一片歡鬧的人群。
無法想象,這幅平和生活下暗藏著怎樣的殺機。
“嗯?”
門矢士忽然感覺肩頭微微一重,一股清香襲來。
“別動,讓我靠一會兒!”霧島美穗的話中滿是疲憊。
“這個混蛋!”
距離門矢士的不遠處,光夏海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幾乎要將拳頭捏碎。
“夏海,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
被拉來當保鏢的小野寺雄介暗暗叫苦,沒想到光夏海叫他出來居然是為了這事。
希望士桑不要怪我。
“我們回去!“
看著依偎在一起的兩人,光夏海一字一頓地說道。
“是不是不當騎士更好一點?有時候真的會累到筋疲力盡!”霧島美穗悠悠說道。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門矢士笑著看向遠處,忽然開口說道:“拿走我的卡片套匣,之后你打算怎么做?”
霧島美穗剛剛拿到卡片套匣的手微微一頓,略微猶豫一下,就將門矢士兜里的卡片套匣拿到手中。
“對不起,我有非勝不可的理由。”霧島美穗與門矢士拉開距離,歉意地望著門矢士。
“無論使出多么骯臟的手段,我都必須要贏!”
“拿走我的卡片套匣,你就能戰勝淺倉嗎?”
門矢士的話讓霧島美穗微微沉默。
哪怕門矢士不參與騎士戰爭,她也無法擊敗淺倉威。
下一瞬,門矢士的身形忽然出現在霧島美穗身前,一把取回了卡片套匣。
“這張卡片給你,或許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門矢士打開卡片套匣,從中抽出一張卡片遞給了霧島美穗。
“至于剩下的就沒必要給你了,給你也沒有什么太大的作用。”
“你?”
霧島美穗接過卡片,看著門矢士怔怔出神。
卡面上,是一塊幽藍色的寒冰。
——
花雞餐廳。
六月天,孩兒臉。
剛剛還一片晴朗的天空,突然下起了暴雨。
滴滴答答的雨珠不斷落在房屋和地面上,將大地上的一切都遮掩住了。
神崎優衣和神崎沙奈子見狀,便拿出布和棉花,做起了晴天娃娃。
叮鈴!
風鈴晃動發出清脆的聲音,城戶真司急匆匆地跑進花雞餐廳,渾身上下都濕漉漉的。
“這雨說下就下,真是糟透了!”
城戶真司脫下頭盔和外衣,吐槽了一句天氣,說道:“我回來了!”
“你在這等等,我去給你拿毛巾。”
神崎優衣見狀,急忙轉身前往盥洗室,想要給城戶真司拿毛巾。
可當她無意間瞥見放在桌上的鏡子時,鏡子突然“咔”的一聲裂開。
從中間一分為二的鏡子,將映照其中的神崎優衣也分隔開,顯得很是瘆人。
神崎優衣的視線被那面破碎的鏡子牢牢吸引。
刺耳的嗡鳴聲中,無數畫面涌入神崎優衣的腦海。
“什么情況?”
城戶真司沖進盥洗室,剛才的嗡鳴聲讓他以為是有鏡怪物出現。
但當他進來后,他卻只發現神崎優衣癱軟在地面上,盯著破碎的鏡子喃喃自語:
“我想起來了!我全都想起來了!”
“優衣,怎么了?是被鏡怪物襲擊了嗎?”
城戶真司上前將神崎優衣扶起,關心地問道。
神崎優衣的臉色一片煞白,慘笑出聲:“它們是不會襲擊我的……”
“什么意思?”城戶真司不解。
“優衣,你怎么了?”秋山蓮這個時候也從樓上趕下來。
“蓮,跟我去一個地方吧!”神崎優衣看向秋山蓮。
“好。”
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看到神崎優衣祈求的眼神,秋山蓮還是同意了。
“真司,你們也過來吧!”
——
距離神崎家不遠的一處樹林。
神崎優衣根據腦海中的記憶,找到了兒時埋藏百寶箱的位置,用一根樹枝挖掘著。
“什么情況?到底發生了什么?”秋山蓮看著神崎優衣的動作,疑惑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城戶真司給神崎優衣撐著傘,也同樣迷惑不解。
當!
這個時候,神崎優衣手中的樹枝終于碰到了一個硬物。
她匆忙放下樹枝,用雙手拂去鐵盒上的泥土,將其取出。
“那是什么?”
面對城戶真司的疑問,神崎優衣不語,默默地將鐵盒打開。
里面是一塊碎裂的鏡子和一疊畫紙。
神崎優衣打開畫紙,那些畫看上去只是小孩的信手涂鴉,但畫上的內容卻是讓城戶真司和秋山蓮兩人大吃一驚。
“這不是……龍深紅者嗎?”
“這是黑暗之翼,還有其他的怪物。”
雖然畫作的水平不怎么樣,但參與騎士戰爭的他們還是一一認出了畫上的怪物。
秋山蓮拿起黑暗之翼,出聲道:“優衣,跟我們說明一下吧!”
一個故事從神崎優衣的口中緩緩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