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都是棉布,但我們家大人請能工巧匠生產(chǎn)的,跟外界尋常織工生產(chǎn)的,能一樣嗎?”卿卿想起自己第一次見識到這些棉布衣服穿在身上震撼的樣子,故意氣鼓鼓的說道,“媽媽要是不信,我可以帶你去找人試試?!?/p>
老鴇年紀大了,穿上這些好東西也沒用。
但是那些妙齡女子若是穿上這些,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真的是七分秒變十二分,一般女人變女神。
卿卿說著,聯(lián)合老鴇就往剛剛裝飾過的紅袖招里面走。
護衛(wèi)們對視一眼,趕忙邁步跟了過去。
青樓一般是不讓陌生男子進入的,但是這些漢子,一個個穿著厚實的棉甲,帶著兜鍪,腰里掛著戰(zhàn)刀,威風凜凜,眸子里寒光閃爍,守門的龜奴根本不敢阻撓,只能任憑他們進去。
卿卿拉著老鴇直接入了一個相熟姐妹的房間。
將男人都推出去,然后將那紗衣和漂亮的小衣,都挨個換上,甚至姐妹還跳了一曲風騷的舞蹈。
本來就是年輕的女子,穿上這若隱若現(xiàn)的小衣,將那年輕姑娘的身姿,彰顯無疑。
這次,老鴇直接看傻眼了眼。
老鴇是最懂男人的,這小衣亦或是紗衣穿上,簡直就是勾魂攝魄的妖刀。
“哎呀,這姑娘穿上這寶貝,都快趕上花魁了呢!”
老鴇的一雙眸子閃著激動且幸福的光輝,一雙胖乎乎的手不斷搓著,喉嚨里不自覺的就開始吞咽口水。
人家都說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誰能想到,還有這等美事。
“干娘,這下您信了吧?!笨吹嚼哮d如此激動的模樣,卿卿心里的嫌棄一閃而逝,主動靠前兩步,溫聲道,“這些小衣和紗衣,都是一等一的好東西,而且還添加了讓男人欲罷不能的香薰呢?!?/p>
“干娘明白,這可真的是好東西!”老鴇拿起小衣,放在鼻孔吸了吸,就像是那些色中餓鬼的一般,激動的身體都開始打擺子,就像是被寒風吹拂的老樹根一樣,“閨女啊,剛才真的是我瞎了眼,我怎么就沒認出此等寶物?!?/p>
“怪不得干娘,是我們家大人做出來的東西太好了,誰能想到市面上大家都相不中的棉布,竟然能做出如此功效,我第一次聽說的時候,也不敢相信呢?!?/p>
卿卿笑著,將剛才的小衣,塞給了老鴇,“干娘,您就收下吧。”
“那太謝謝閨女了。我老婆子我真是沒白疼你?!?/p>
老鴇笑得開心極了,趕忙接過衣服。
“我現(xiàn)在想去看看雅雅和倩倩兩位姐妹,可以嗎?”卿卿問道。
“去吧,去吧,你不在的這些日子,兩個丫頭都不是很開心,估摸著就是想你想的?!?/p>
老鴇這邊兒正開心的,現(xiàn)在一門心思想著,怎么好好利用這一批衣服,訓練更加妖嬈的舞姿,讓手底下的姑娘如何更好的展示媚態(tài)。
聽得卿卿的話,絲毫不猶豫,趕緊擺手,示意她走開。
卿卿行了一禮,帶著人手上了樓。
而此時,卿卿回來的消息,也迅速在紅袖招內(nèi)傳開。
“聽說了沒?卿卿姑娘回來了。”
“不會這么快就被宋大人家里的夫人給轟出來了吧?卿卿好不容易找到大樹,這也太可憐了?!?/p>
“切,你想什么呢?人家現(xiàn)在可風光的厲害,出門帶著很多護衛(wèi)呢。那些漢子一個個殺氣凜凜的?!?/p>
“聽說卿卿還給咱們干娘帶了東西呢,可把干娘開心壞了?!?/p>
“什么禮物?”
“我也不知道,聽說可珍貴了?!?/p>
“卿卿跟雅雅姐和倩倩姐關(guān)系好,現(xiàn)在又去了她們房間,估計她們也有,等到卿卿走了,咱們?nèi)枂柧椭懒??!?/p>
“卿卿的命真好,要是宋大人也能看中我就好了?!?/p>
“大白天的做什么夢,你又不是花魁,快點干活去吧。”
卿卿一直在紅袖招呆到了正午才離開。
等她這邊兒一走,姑娘們就發(fā)了瘋一樣的沖進了雅雅和倩倩的房間,連門框都擁擠壞了。
然后又都帶著一臉震驚的離開。
“卿卿姑娘,咱們不是來州城買新棉衣的嗎?咋白白送給他們。”邢道南一臉疑惑。
其實在他看來,送一些沒啥,畢竟卿卿是在這里長大的。
有那么一份香火情在。
可對方確確實實的看不上,還非得送,他實在不理解。
“棉衣這東西在蘭陵縣靠宋大哥的手筆,司空見慣了,大家也都搶著買,可是州城這邊兒沒人見過,說的再好也不會有人相信?!?/p>
卿卿說道,“咱們現(xiàn)在要先將棉衣的名氣打出去!”
紅袖招的花魁卿卿回來了,還給紅袖招的老鴇和關(guān)系不錯的姐妹們,送了一種新的小衣......
邢道南不知道是,就在他們離開不久之后,這個消息就在紅袖招傳開了。
其他青樓的姑娘,看到本來跟他們玩的挺好的恩客忽然一溜煙的跑了。
都對紅袖招新出現(xiàn)的新衣好奇不已,紛紛想辦法找紅袖招的數(shù)人打聽。
這恰恰是卿卿想要的效果。
而情趣小衣的威力實在是太大了,紅袖招的生意瞬間激增了將近五成。
而且很多貴客,玩了一場之后,根本不想走。
“對了,邢大哥,我讓你安排的人,你安排好了嗎?”卿卿問道。
“肯定安排好了?!毙系滥闲χc頭,“這一次算是便宜他們了。”
“雅雅和倩倩當初都非常照顧我,你讓他們悠著點,別為難她們。”卿卿交代道。
聲音有些無奈。
“放心吧,我手底下的人,我心里有數(shù)?!毙系滥媳WC道,“咱們接下來去哪里?”
“先回去吃飯,咱們繼續(xù)去送東西?!鼻淝湔f道。
“還要送?。俊毙系滥蠁柕?,“再去哪里送?”
卿卿看向城中方向,淡淡的答道,“新來的知州大人,咱們肯定得拜會一下?!?/p>
“去見知州?”
邢道南嚇得差點跳起來。
因為四大才子這個案子,最開始的時候,牽連不到宋文啟。
可是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發(fā)酵,只要是明眼人,肯定能看出來,這件事情跟宋文啟有關(guān)系。
甚至市井里,已經(jīng)有傳言,說上一任知州,就是宋文啟干掉的。
這種情況下,新來的知州肯定不會感激宋文啟,反而會將宋文啟視為頭號威脅。
因為沒有人可以容忍一個隨時可以威脅自己官帽的人存在。
在邢道南看來,這個時候,不夾著尾巴做人,躲著點知州大人還來不及呢。
誰知道,卿卿姑娘竟然要主動拜訪知州。
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卿卿姑娘,現(xiàn)在知州大人肯定想弄咱們立威呢,大人又不在,咱們還是別去了,太危險了?!毙系滥蟿竦?。
“邢大哥,你這個想法是不對的,你琢磨琢磨,如果知州大人想對付咱們,憑借咱們的身份和地位,躲有用嗎?”卿卿反問道。
“這。”邢道南頓了一下,皺著眉頭琢磨了半天,然后搖頭說道,“知州大人乃是咱們州名義上最大的官了,對付咱們家的大人可能要掂量掂量,可要對對付咱們的話,躲起來似乎也沒啥用?!?/p>
言語很是無奈。
“這不就對了?!鼻淝湔f道,“反正躲著沒用,還不如堂堂正正的去拜訪,說不定今天過后,就雨過天晴,不用擔心這些事兒了呢。”
“為啥?”邢道南撓著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