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秦楓誠實地說，“但值得。想想優化完的樣子——更漂亮，更健康，還能活很久很久。”
秦瑤咬了咬嘴唇：“那……你要在外面等我。”
“我一直都在。”
艙蓋完全閉合。淡藍色的液體從艙壁的孔洞中流出，慢慢充滿艙內。
秦瑤感覺身體漂浮起來，呼吸通過面罩維持。
然后，她看到醫護人員將注射器連接到艙內的輸液口。
“注射開始。”秦醫生的聲音通過通訊器傳來，“三、二、一。”
一陣冰涼的感覺從手臂靜脈擴散開來。
起初沒什么特別。但幾分鐘后，變化開始了。
先是微微的發熱，像是感冒初期的癥狀。
然后熱度迅速升高，全身每一個細胞仿佛都在燃燒。秦瑤咬緊牙關，忍耐著。
但這只是前奏。
真正的劇痛在半小時后降臨。
那是一種深入骨髓、撕裂每一個細胞的疼痛。
仿佛有無數把小刀在體內切割、重組、再切割、再重組。
肌肉在抽搐，骨骼在作響，血管在擴張和收縮。
秦瑤忍不住呻吟出聲。她聽到旁邊艙位里傳來父親壓抑的低吼，母親急促的呼吸，還有秦陽的悶哼。
“堅持住。”秦楓的聲音傳來，沉穩而有力，“感受疼痛，但不要抗拒它。這是身體在進化，在變得更強。”
秦瑤努力按照哥哥說的去做。
她不再抵抗疼痛，而是嘗試去感受它，感受肌肉纖維在斷裂后以更堅韌的方式重新連接，感受骨骼密度在增加，感受心臟跳動得更加強健有力。
這個過程極其漫長。每一分鐘都像一個世紀。
監測屏幕上，五人的生命體征在劇烈波動，但始終保持在安全范圍內。
秦醫生和醫療團隊寸步不離，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秦楓也一直守在外面，透過觀察窗看著家人。
他的眼神平靜，但緊握的拳頭暴露了內心的緊張。
第一天是最難的。
秦瑤幾次疼得幾乎昏厥，但又被某種力量拉了回來。
她開始理解哥哥說的“十倍人類極限”意味著什么，這種程度的改造，確實需要付出代價。
第二天，疼痛有所減輕，但新的感覺出現了。
癢。深入骨髓的癢。那是新生的細胞在生長，組織在修復。比疼痛更難忍受，因為無法抓撓，無法緩解。
秦瑤聽到秦陽在艙里罵臟話，雖然含糊不清，但能聽出是在罵街。
她差點笑出來，但一笑就牽動全身，又疼又癢。
第三天，變化開始顯現。
監測數據顯示，五人的肌肉密度、骨骼強度、心肺功能都在穩步提升。
體溫逐漸恢復正常，生命體征趨于平穩。
最明顯的是外表，雖然隔著艙蓋和液體，但可以看到，秦建國夫婦臉上的皺紋在減少，白發在轉黑。
秦陽的肌肉輪廓更加分明。秦瑤的皮膚變得更加細膩光滑。
72小時終于過去。
優化艙內的液體緩緩排出，艙蓋開啟。
秦瑤慢慢坐起身，感覺渾身輕飄飄的，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
她低頭看自已的手，皮膚白皙透亮，指甲光滑健康，手上連小時候留下的疤痕都消失了。
“感覺怎么樣？”秦楓走過來，遞給她一條毛巾。
“很……奇怪。”秦瑤擦干身體，“輕飄飄的，但又充滿力量。”
她試著握拳，發現毫不費力就能握出咯咯的響聲。
輕輕一跳，頭差點撞到天花板，她趕緊控制住力道，輕巧落地。
“力量需要適應。”秦楓扶住她，“慢慢來。”
另一邊，秦建國夫婦也出來了。
兩人看著彼此，都愣住了。
鏡子里的他們，看起來像是三十歲的樣子。
秦建國原本花白的頭發變得烏黑濃密，臉上的皺紋和眼袋消失不見，身材挺拔，腰板筆直。
秦母更是驚人，皮膚緊致光滑，五官輪廓更加精致，眼角的魚尾紋蕩然無存，整個人散發著成熟女性的魅力。
“這……這是我？”秦建國摸著下巴，那里原本有些松弛的皮膚現在緊實有彈性。
秦母看著鏡中的自已：“建國，我們……我們變年輕了。”
秦陽是最興奮的。他沖到健身房，對著沙袋就是一拳。
“砰！”
沙袋直接飛出去，撞在墻上，里面的填充物爆了一地。
“我的天！”秦陽看著自已的拳頭，上面連紅印都沒有，“哥！這太牛了！”
秦楓走過來：“這只是開始。接下來還有第二次、第三次優化。”
第二次優化在兩天后進行。
這次主要針對大腦。
注射后，五人經歷了另一種奇特的感受，不是疼痛，而是信息過載。
大量知識、記憶、感官信息涌入腦海，仿佛大腦被接入了互聯網。
起初是混亂的，但很快，他們學會了對信息進行篩選、整理、歸檔。
秦瑤發現自已可以同時思考三件事而不混亂。
秦陽發現自已看過的書幾乎過目不忘。
秦建國發現自已能回憶起幾十年前的細節，連當時的氣味和溫度都記得清清楚楚。
第三次優化在一周后完成。
這一次，身體和大腦同時達到新的平衡。
五人走出優化艙時，氣質已經完全不同。
秦建國身高達到一米八，體重八十公斤，身材勻稱挺拔，五官輪廓分明，看起來三十歲，實際上他今年已經五十三了。
秦母身高一米六八，體重五十五公斤，皮膚白皙光滑，五官精致，眼神清澈明亮。走在街上，說她二十五歲都有人信。
秦陽身高一米八六，體重九十五公斤，不是夸張的肌肉男，而是那種脂包肌的健壯體型，肌肉線條流暢，充滿爆發力。
他站在那里，就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猛虎。
秦瑤變化最大。她原本就漂亮，現在更是美得驚人。
身高一米七二，體重五十五公斤，身材比例完美，皮膚吹彈可破，眼睛明亮如星。
更重要的是那種氣質，既有少女的靈動，又有超越年齡的智慧沉穩。
一家人站在客廳的落地鏡前，看著鏡中的倒影，久久無語。
“這是我嗎？”秦瑤輕聲問，“感覺像換了個人。”
秦母撫摸著自已的臉頰：“小楓……這……這怎么跟人解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