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個小時前,我們的消息就已經被傳了出來。”綱手緊緊的皺著眉頭道:“這件事情一定有人在推波助瀾。
看來有人不希望宇智波景嚴和木葉有太多的聯系啊!”
盡管這不是一個好消息,但是卻讓三人非常的振奮。
因為這樣一來,至少可以說明宇智波景嚴殺死猿飛日斬的事情是有隱情的。
這樣一來,他們也可以用迂回的方式處理事情。
畢竟他們三人根本不是宇智波景嚴的對手。
而在當初的大戰結束之后,他們得到了宇智波景嚴肆虐巖隱村和云隱的事情,自然知道當初的宇智波景嚴是在對戰過程之中放水的。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我們還是盡快找到宇智波景嚴那小子吧!”綱手的眼中綻放出昂揚的斗志。
綱手三人一直都被稱之為木葉的頂梁柱,然而他們突然意識到,他們和宇智波景嚴這個小輩之間能差距已經非常大。
這件事情對于高傲的綱手三人來說是非常難以接受的。
哪怕是平常看起來吊兒郎當的自來也,也很難去接受這樣的事情。
類似同時,宇智波景嚴同樣在趕路的過程之中,聽到了各種謠言。
一旁的地陸默不作聲,林擒雨由利看向宇智波景嚴的目光之中卻多了幾抹異樣之色。
無論在哪里,輩分的問題都是非常重要的。
很少有人像宇智波景嚴一樣,毫不客氣的殺死同忍者村的前輩。
而這樣的人一直都被成為叛忍。
“不是說木葉村叛忍的稱號是假的嗎?”林擒雨由利有些想不通,緊緊的皺著眉頭。
宇智波景嚴瞥了她一眼道:“這個世界上哪里有什么真假,誰的實力強,誰就可以把假的事情變成真的,把真的事情變成假的。”
“聽說木葉三忍一聽出來找我們了,我們要不要躲一躲?”林擒雨由利開口道。
宇智波景嚴臉色淡然的道:“我們為什么要躲避他們?”
林擒雨由利有些猶豫的道:“我們可是木葉三忍啊!他們的實力非常強大,或許根本不是我們可以……”
木葉三忍合力打敗半神山椒魚半藏,從此名聲震動整個忍界。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山椒魚半藏早就已經被宇智波景嚴所殺。
對于宇智波景嚴來說,這只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自然不會去過多宣傳。
宇智波景嚴臉色淡然的道:“如果他們前來的好,這一次我不會客氣,我也不會否認殺死猿飛日斬的事情。”
當時,猿飛日斬窮追不舍,誓要斬殺宇智波景嚴。
盡管宇智波景嚴和猿飛日斬并沒有任何矛盾,雙方之間僅僅只是因為木葉的利益而產生隔閡。
但是,宇智波景嚴同樣不會容忍別人在他的面前不斷挑釁,哪怕這個人是猿飛日斬。
在現在的宇智波景嚴眼里,不用說是木葉三忍,哪怕是整個木葉村都顯得有些不夠分量。
畢竟其他的幾大忍村,他早就已經拜訪過了,木葉也不可能輕松的碾壓這幾大忍村。
事實上,波風水門直接將三忍派出去尋找宇智波景嚴,只不過是心中篤定,宇智波景嚴不會對木葉的忍者輕易殺死手。
那是為了避免以防萬一,出去尋找的只有木葉三忍。
木葉三忍和宇智波景嚴關系匪淺,這一點早就已經成為眾人熟知的事情。
沒過多久之后,火之國邊境的一個小鎮子之中,流傳出三忍毆打平民的事情。
宇智波景嚴當即決定立刻前往火之國邊境。
既然這一場大戰不可避免,那么將戰場控制在火之國的境內,或許會對木葉起到一些積極的作用。
畢竟火之國是當今最大的國家,在防守能力上還是略強于其于國家的。
最終,一行人在火之國邊境的一片密林之中相遇。
宇智波景嚴帶著地陸和林擒雨由利,靜靜地站立在一棵大樹之上。
此刻的宇智波景嚴身穿一襲紅云黑底長袍。
他從來都沒有避諱自己曉的身份。
一定程度上來說,曉這個身份給他解決了許多的麻煩。
再從霧隱村離去的時候,宇智波經驗已經從白那里得到的冰遁,水之力已經徹底圓滿了。
現在他只需要做一件事情,那就只是將各大忍術全部都修煉到滿級。
除此之外,月之眼5.0也已經被提上了日程。
“綱手自來也,大蛇丸,這可不是我要找你們當陪練對象的,是你們自己送上門來的。”宇智波景嚴眼神平靜地看著面前的木葉三忍。
綱手仔細的打量著宇智波景嚴身旁的地陸和林擒雨由利,道:“宇智波景嚴,好久不見啊!”
宇智波景嚴道:“綱手,你們這次找我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既然雙方已經決定徹底撕破臉皮,那么宇智波景嚴自然不會在用敬稱來稱呼木葉三忍。
哪怕自來也是波風水門的師傅,宇智波景嚴也選擇遺忘這一點。
綱手陰沉著臉道:“你難道不知道我們是為什么來找你的嗎?
我們只想得到事情的真相。”
宇智波景嚴仔細的打量著面前的木葉三忍,道:“你們兩個也是這樣想的嗎?”
自來也緊緊的盯著宇智波景嚴,微微的點了點頭。
只有大蛇丸吐了吐舌信子,道:“我不一樣,我只是想知道一些別的事情,不過在這之前,我們也需要打一場。
畢竟老頭子是我的師父。”
宇智波景嚴臉色平靜的道:“我可以直接告訴你們,猿飛日斬的卻死在了我的手里,這其中并沒有任何人的挑唆。”
此言一出,木葉三忍的情緒頓時低落了許多。
只見綱手咬牙切齒的道:“要知道,你可是從木葉村出來的,你為什么要做這樣的事情?
就像當初的你離開村子一樣,你為什么總是做這些奇奇怪怪的事?
木葉村有哪里對不起你嗎?”
綱手的大腦之中浮現了宇智波景嚴之前做的所有事情,內心深處一片茫然。
宇智波景嚴做的事情似乎沒有任何的規律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