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麟握緊了手中的長鐮,過去的記憶浮現(xiàn)在眼前,他印象中的古圖一向唯利是圖,而且喜歡動用小伎倆蠱惑人心,更為重要的是,從他懂事以來,此人就幾乎沒有吃過什么大虧,明面上他是忠心耿耿的圣女親衛(wèi),暗處他和幾名部族酋長都有往來,但行事卻是把握住了關(guān)鍵地方的分寸,向來都沒有超過古通河的底線,而他在圣門的根基早已扎根多年,卻是無法連根拔起,不然牽一發(fā)則動全身,再想置身事外怕是不現(xiàn)實了。
況且古通河一直想把這些隱患留給古琳日后來處理,或是有合適的圣子出現(xiàn),這樣也可確保日后古琳在門中的地位,畢竟他壽元再長,也難保自己不會遭遇不測,加上自己的愛人和師弟先后離去,自己心中也一度陷入掙扎,如今更是很少過問門中的瑣事,甚至有很大一部分,都交給了這名親衛(wèi)長來處理,而古圖雖然修為不夠震懾人心,但憑借自身巧妙的手段,卻也將手下不服氣的人治理的服服帖帖,這樣一來古通河便更樂于放下事務(wù)一心感悟大道了,甚至三天兩頭的就去閉關(guān),就連古琳想見到他,都有些困難了。
所以現(xiàn)在緊要的事情便是擺平古圖,雖然他表面的實力不過是御靈階初期,但誰也不知道這個平日神秘?zé)o比的親衛(wèi)長暗藏著什么樣的底牌,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卻其他親衛(wèi)相比他多了一分謹(jǐn)慎,甚至連古琳都摸不清他的底細(xì),對方只是剛好完成自己的職責(zé),卻始終不會給古琳太過親切的感受,這便與古厲完全不同了,當(dāng)然巳麟也隱約回憶起了什么,似乎古圖在年輕時還愛慕過古妮,奈何對方心中早也有了意中人,即便現(xiàn)在那人已經(jīng)死去,古妮卻分明是一副要守寡到底的態(tài)度,即便兩人沒有正式承諾什么,可在古妮心中,已是斷然容不下其他人,更何況在自己心中地位一般的古圖了,如果不是對方對她照顧有加,加上還是親衛(wèi)中的頭領(lǐng),恐怕連這點(diǎn)態(tài)度都沒有了。
而古圖自然知道這一點(diǎn),所以他痛恨古厲,甚至不惜用各種辦法對付他,這也是為何古厲修為較低的緣故,很多機(jī)遇和靈物都被古圖暗中做鬼,不是搗毀就是轉(zhuǎn)嫁他地,最后能剩下給他自身修煉的,卻是少的可憐了。
而古琳因為受到古厲的很多關(guān)愛,也被古圖案中厭惡著,甚至覺得自己和古妮的事情這個小丫頭應(yīng)該也有份,但是礙于古通河的威勢,卻也不敢明著和這個圣女作對,但是私下卻是暗中組織自己的勢力,甚至將精力的大部分都投入到其中,不然以他的天賦,也不會到了如此年紀(jì),才能到達(dá)御靈階了,但大陸上奇聞遍地,也沒人可以確定他古圖就一定是如此修為,也不排除他有一些可以瞬間提升功力和靈力的方法,所以一時間古圖在圣門中也算是囂張跋扈了,除去一些大人物之外,根本沒人敢和他最對。
但即使是這樣大人物,也不過是手下積威已久,這才可以號令一些門人助他完成許多見不得光的事情,但說到真正的勢力,卻是如何也比不上暗中發(fā)展的古圖了,但論起個人實力,這些圣門中的元老幾乎可以媲美一些大族的酋長,甚至是長老,所以他們的地位一時也是無比的穩(wěn)固,根本無法被人撼動,古圖雖心中不服,卻也只能暫時聽命與這些人了,但同時他也無比的狡猾,在為這些人辦事的情況下,他也會最大程度的壓榨他們的利用價值,比如這一次,他干如此大膽妄為,卻也是受到了一個人的按時,那人不是別人,卻正是古天恒的父親,圣門之中的長老,古天隕。
此人修為甚至比古通河還要深厚,而且精通驅(qū)蛇之道,并將自身的靈力修煉到了嵐靈階的后期巔峰,是屬于當(dāng)今世上真正的決定高手,在除去一些隱世不出閉關(guān)修煉生死法門的老古董之外,他們這種存在便是大陸上的巔峰了,甚至到達(dá)了可以用個人抵御一個軍團(tuán)的程度,當(dāng)然這也只是夸張的說法,千馬尚能踏死猛虎,一只獸中王者斷然可以同時擊殺幾名大型野獸,但若是對上數(shù)百只,甚至是數(shù)千只,也只有奔走逃命的份了。
所以這些存在也并不是代表他們步入了無敵的境界,只是說這種修為的靈師不出手則已,一出山便能改變一場戰(zhàn)爭的局勢,甚至是一個部族的興衰,所以彼此之間也有約束,只有當(dāng)那個平衡被打破,他們才會被迫出手,但雖然受到諸多限制,可他們的子嗣卻是無人敢動,別的不說,就說這次古圖突然偽裝成一幅凜然的模樣對古天恒突然下手,也不過是和對方演出了一場苦肉計而已,時候古天恒早就不知道暗中跑去哪里逍遙了,而古圖更是因此博得了陸悔第一時間的信任,不管他事后暴露的多么明顯,但那時,陸悔卻硬是沒看出絲毫差池。
“這家伙,可真是有城府啊,當(dāng)時把我們都瞞過去了。??傊@次不能放過他了!”
想到這里陸悔也是心中一陣莫名的火大,而身旁的兩人雖然不太知情,但看到古琳和陸悔被對方如此強(qiáng)行分開,也從中猜出了個大概,一時也是替陸悔有些抱不平,三人雖然不屬于同一陣營,卻是一時生出了一絲惺惺相惜的味道。
“哼,敢算計我方萊乾的兄弟,找死!上,把這家伙給我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