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急促的呼吸聲從小舞的胸腔之內傳出,她睜開眼睛,意識回到了昏迷前的霎那。
看著眼前熟悉的天花板,小舞一躍而起,站在了床榻之上。
“小,小舞姐。”一旁的室友看到了,有些害怕地看著她。
“我沒事?”小舞有些茫然,低頭打量著自己的四肢。
都在。
又掐了掐自己的右腿。
“嘶”
有點痛。
這不是夢!
自己沒死?!
一時之間,小舞有些沒能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
她只記得,在自己昏迷之前,那武魂殿的封號斗羅來了,然后徐天就將自己打暈了。
“我怎么回來的?”她急忙朝著室友問道。
“徐天將你送回來的啊。”
徐天!
小舞聽到了關鍵詞,沒有絲毫猶豫,就沖出了宿舍。
她知道徐天的宿舍在哪。
“咚!”
徐天詫異地看向徑直闖入自己宿舍的小舞。
因為院長的照顧,徐天的宿舍是單人宿舍。
“你醒了?”
“廢話!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就是...”小舞有些著急地組織著語言。
“你不是說武魂殿的長老來了嗎?然后呢?那封號斗羅真的來了嗎?”
“來了啊。”
“可是,如果他真的來了,那我怎么會還在這呢?”
“你不在這應該在哪?”徐天表示自己不理解。
“我...”小舞低下了頭,臉上的著急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彷徨。
“你其實已經知道了,對嘛?”
“我不知道。”徐天疾口否認。
“你果然知道!我都還沒說是什么!”小舞偷偷瞥了眼徐天,希望看到徐天是如何看待自己的。
可卻不曾想,徐天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專心致志地寫著什么東西。
小舞湊到一旁,看著那張紙上的內容。
題目很簡單,論魂環的年份極限。
【獲取魂環,就意味著接納著那枚魂環中的一切。從實體能量,到靈魂震蕩,而魂技只是魂環中的一個部分。可就是那一個部分,卻是所有魂師們趨之若鶩的寶藏。但問題在于,你想要獲得魂環,就必須要承受前面所提及的所有。在萬年魂環之下,魂師們所需要考慮的只有單純的實體能量沖擊,你若是能承受得住更強大的能量沖擊,自然可以選擇年份更高的魂環......】
洋洋灑灑的一大段文字,大體意思總結起來其實就一句話。
你的體魄越強,所能承受的魂環極限年份也就越高。
“所以你才能第一魂環就獲取千年的嘛。”小舞有些了然地點了點頭。
“你這是寫給誰的啊?”
“武魂殿。”徐天頭也不抬地回道。
“武魂...殿。”小舞遲疑了片刻。
“所以,其實他們發現我了,只是你用這個方法作為交易,保護了我嗎?”
小舞的聲音很輕,就像是琴瑟的孤弦,仿佛只需要稍加用力,那根孤弦就會啪的一聲斷開。
“沒有,我用第一魂技將你包裹起來了。我的第一魂技上附帶著我的氣息,他們沒發現你。”
“!”小舞原本有些失神的雙眼驟然一亮,驚喜地看向徐天。
“所以,你就是什么都知道,對嗎?”
“我不知道。”
小舞撇了撇嘴。
徐天一直不看她,這讓她有些黔驢技窮。
但是很快,她就想到了一個辦法。
她坐在地上,背靠在徐天的右腿側旁,隨后頭一仰,靠在了徐天的大腿上。
那張俏容闖入了徐天的視線,他寫著字的右手一頓。
“嘻嘻。”小舞笑起來,眼角像月牙一般。
“謝謝你呀。”
小舞漂亮嗎?
確實漂亮。
但你要問徐天喜歡她嗎?
此刻徐天的答案依舊是一般。
自己之所以選擇幫助小舞,只是因為小舞幫過他。
就這么簡單。
【心有猛虎,細嗅薔薇。完成任務——警示。獲得獎勵:敏覺】
這是徐天在完成任務時,系統彈出的提示框。
所謂的敏覺,就是對危險的敏銳感知。
如果有敏覺的存在,今日的徐天就不會輕易被那只大手拉進車廂了。
別看在爆炸時,徐天率先召喚出了黏土人偶擋在自己身下。
但那股狂暴的沖擊力,還是讓徐天不好受。
內臟近乎移位了一般。
這讓徐天只好先停下自己的體能訓練計劃,休養生息。
眼看徐天不理自己,小舞也不生氣,只是輕手輕腳地走出了徐天的宿舍,輕輕關上了門。
只是一個晚上,徐天就寫好了《論魂環的年份極限》。
徐天并沒有在里面點明鯨膠的作用。
他仔細回想了下下午,薩拉斯對那位武魂殿長老的稱呼。
“蛇矛長老......佘龍。”
千仞雪的護道者。
徐天沉思片刻,將關于鯨膠的事寫在了另一封信上,隨后用信封裝起來。
說實話,下午佘龍的態度完全出乎了徐天的想象。
本來徐天還以為,自己要面臨著一番刁難。
畢竟那可是封號斗羅啊。
第二天一早,徐天帶著信封和那張《論魂環的年份極限》來到了諾丁城的武魂殿之中。
佐菲顯然已經記住了徐天,一看到徐天連忙來到了他的身旁。
“小兄弟,長老交代的已經寫好了?”
徐天將手中的東西交給了佐菲。
“這張紙上寫的就是我能獲取千年第一魂環的原因,這封信交給昨天那位長老,中間不能有別人偷看。”
佐菲點了點頭。
“放心吧,不會有別人看到信里面寫的啥的。”
別看他身為魂帝,可徐天那可是得到了長老認可的孩子啊!
他可是聽聞了,昨日那薩拉斯因為徐天,被佘龍一陣痛罵。
待到徐天離開,佐菲正準備離去,就聽到身后傳來一道聲音。
“主教,還請留步。”
西奧·諾丁面色誠懇。
“主教,昨日徐天那孩子可能有什么做的不對的地方,但是孩子還小,不如您看看,要是有什么責罰讓我來承擔就好了。”
“責罰?”佐菲一愣:“沒有啊,我們長老挺欣賞那小子的,還說要讓他加入武魂殿學院的,只不過被他自己拒絕了。”
“拒絕了?”西奧·諾丁心里清楚,武魂殿學院那可是站在整個大陸的巔峰學院啊。
要是能加入其中,那對于徐天來說是天大的喜事啊。
“是啊,他說他答應你了要加入蒼什么學院,誰知道他怎么想的。有機會你勸勸他哈。”
聽到佐菲的話,西奧·諾丁怔在了原地。
此時,陽光正濃,一如那個晌午一般,年僅六歲的清秀孩童朝著他問道。
“你說的那個高級魂師學院,叫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