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幫,是蒂華納近些年異軍突起的幫派。
掌控著偷渡百分之七十的蛇頭。
憑借著地利之便,牢牢掌控著從邊境走私芬太尼的渠道,賺得是盆滿缽滿,儼然成了蒂華納一股令人側目的新勢力。
誰能想到竟然一夜消失,讓整個地下世界震驚。
林楓清點戰利品的過程簡單粗暴。
現金美金堆成了小山。
除此之外,還有三塊腕表,一塊是純金的勞力士大黃冰糖。
一塊是勞力士潛航者系列的賭桌綠,顏色騷氣,行情緊俏。
最壓軸的,則是一塊百達翡麗的三問腕表,型號5374。
林楓對表不算特別精通,但也大致了解行情,這三塊表加起來,市場價輕松超過四百萬美金。
尤其是這塊百達翡麗三問,價值在兩千萬人民幣左右。
至于烈火幫車庫里的那些車,清一色的雪佛蘭全尺寸SUV和經過重度改裝的皮卡,皮實耐操,是黑幫跑路、運輸、火拼的標準配置。
林楓看了看,興趣不大,這玩意兒他空間里有更好的,也開不過來,直接讓胡安自已去處理。
真正讓林楓微微意外的是,烈火幫武器庫的豐富程度。
AK-47、M416等這類常規槍械只能算是基礎配置。
角落里,赫然擺放著M2勃朗寧重機槍,還有好幾具保養尚可的RPG-7火箭筒。
還有十架改裝過的自殺式無人機。
最離譜的是,林楓在一個堆滿武器的箱子里,發現了不少還貼著標簽、甚至帶著原始包裝油紙的標槍,反坦克導彈發射器。
標簽上的文字和編號,清晰地指向歐美國家對二熊的軍事援助批次。
援助物資確實通過二熊內部的腐敗渠道,流入了國際黑市,最終輾轉到了墨西哥這些無法無天的黑幫手中。
根據從烈火幫頭目記憶中搜刮的信息,只要肯出高價,別說標槍,就算威力更強的導彈,也有門路能搞到。
不得不說,這些軍火商的勢力強大,比起販毒的可厲害多了。
現金清點下來,加上之前從丹尼爾那里收繳的,總額達到了3600多萬美金。
少量現金花銷無人在意,但如此巨款,若想大筆的消費。
而不引起注意,就需要處理一下了。
好在墨西哥這地方,雖然國家不大,但五毒俱全。
各種灰色黑色產業配套成熟。
專業的洗錢集團自然也是存在的,只是抽成不便宜,行情價通常在百分之二十左右。
林楓對此倒沒什么意見,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做,林楓愿意為技術付費,天經地義。
他并未打算將全部資金都洗白,那樣目標太大,也過于引人注目。
只打算洗個六百萬美金,就行。
個人消費,六百萬美金基本夠用。
畢竟整天在世界溜達,林楓也得為自已塑造一個相對干凈的、有據可查的資金來源。
這樣一來,日后回國大額消費,比如購置房產、豪車,都能有個說得過去的說法。
林楓并沒打算找胡安洗錢,根據記憶,林楓倒是知道幾個厲害的洗錢集團。
考慮到胡安接手烈火幫地盤后,必然面臨其他勢力的覬覦和內部整合的壓力。
林楓又從自已的空間儲備里,調取了大批的AK-47、沖鋒槍以及子彈,堆在了別墅客廳里。
這是給胡安的軍事援助,沒有足夠的武力威懾,再大的地盤也守不住。
他拿出手機,給胡安發了條簡短的信息。
與此同時,在烈火幫原先的總部,胡安正處在一種前所未有的亢奮狀態。
看著手下們清點倉庫、接收場子、登記人員,他感覺自已的人生仿佛坐上了火箭。
一夜之間,吞并了實力強大的烈火幫,地盤和生意幾乎翻倍,這一切,都因為他跟對了人。
他現在對林楓的崇拜和忠誠,已經達到了盲目的程度,堪稱極端信徒級別。
昨晚行動前,那幾個小弟對林楓的話將信將疑,覺得林楓吹牛逼。
現在,那幾個人正灰頭土臉地賣力干活,屁都不敢放一個,看向胡安的眼神都充滿了敬畏和后怕。
在他們看來,能如此干凈利落、以近乎碾壓的方式滅掉烈火幫。
林楓背后肯定站著一個龐大而恐怖的勢力,或許是某個國際犯罪集團,或許是某個深不可測的家族。
他們根本不會相信,這一切可能只是林楓獨自一人完成的。
就在胡安志得意滿地巡視新領地時,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掏出來一看,是林楓發來的消息。
胡安像被電了一下,瞬間收起所有得意,對旁邊的手下急聲道:“這些東西先放著,等我回來處理。”
“老大,這批貨還沒點數”一個小弟下意識地開口。
“老大召喚,天大的事也得往后排”
胡安眼睛一瞪,打斷了他的話,“你們給我看好了,我很快回來。”
說完,也顧不上換身衣服,抓過車鑰匙就沖了出去。
半小時后,胡安火急火燎地趕到了林楓的別墅,額頭上甚至滲出了細汗。
當他走進客廳,看到地上隨意擺放的成箱的彈藥,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立刻收斂所有情緒,畢恭畢敬地躬身:“老大”
林楓正靠在沙發上,手里把玩著那塊百達翡麗5374,聽著手表的鐘聲報時。
‘當、當、當’
隨即,林楓指了指那堆軍火,“這些彈藥和裝備,你拿去,盡快把下面的人武裝起來,不服就干”
胡安連忙點頭:“是,老大,沒問題。”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既是請示也是表功的神色:“老大,烈火幫的地盤和生意我們已經基本控制住了。
幾條重要的偷渡通道和‘蛇頭’生意都在我們手里。
另外,他們還控制著幾條街區,只是芬太尼的生意斷了。
接下來該怎么發展,還請您指點條明路。”
林楓擺擺手,“原來該怎么干還怎么干。
這些幫派事務,你全權處理,不必問我。
我用你只是為了方便,不是想當老大明白嗎?”
胡安心中一喜,這意味著他擁有極大的自主權和實際權力。
就是幫派的一把手。
但他隨即想到一個關鍵問題,小心翼翼地問道:“老大,幫派以后的收益,您看該怎么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