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冰龍王的眼神變得柔和,卻也更加堅定。
“而我……”
她輕輕拉起玄冥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我不想只是當一個看著你長大的姐姐。我不想永遠站在那個親人的安全線以外,看著你為了別的女人拼命,看著你把所有的柔情都給別人。”
“我知道,只要我不邁出這一步,你就永遠會把我當長輩,當姐姐。你會敬重我,會保護我,但你絕不會……像愛比比東那樣,把我也放進那個最核心的位置。”
“只有那層關(guān)系……”
冰龍王臉頰微紅,但目光依舊直視著玄冥,“只有那種最親密的、最原始的結(jié)合,才能徹底打破你心里的那道防線。”
“只要我們要了彼此,你就再也沒辦法把我當姐姐看了。你會對我負責,你會把我當成你的女人,你會……真正地接納我進入你的余生。”
“我要的,就是這個。”
“我要你哪怕在億萬年后,提起冰龍王,想到的不僅僅是那個在你體內(nèi)嘮叨的龍魂,而是……你的愛人。”
玄冥看著眼前這個美麗、強大、卻又在此刻顯得格外脆弱和執(zhí)著的女子,心中的那道防線,終于開始動搖了。
是啊。
她陪了他那么久。
從最弱小的時候,到如今的至高神。
如果說這世上還有誰能比他自己更了解他,那一定是她。
“你……”
玄冥張了張嘴,“你想好了?這可是一條……不歸路。一旦跨過去了,我們就再也回不到以前那種相處模式了。”
“廢話!”
冰龍王翻了個白眼,恢復了幾分霸氣,“誰要跟你回到以前?以前只能看不能吃,老娘早就受夠了!”
她一把拉過旁邊一直看戲、臉蛋紅撲撲的紫姬。
“而且,為了防止你這個木頭尷尬,也為了防止我一個人搞不定你……我還特意把紫姬這丫頭也帶來了。”
“買一送一,這待遇,你還有什么不知足的?”
玄冥看著眼前這兩個風情各異、卻同樣用期待的目光注視著他的絕色女子,沉默了片刻。
最終,他反手握緊了冰龍王的手,眼神中的無奈逐漸化作了一抹深沉的溫柔與堅定。
“好,冰姐,如果你真的想要這種關(guān)系,如果你真的想好了要跨過那條線……我愿意給你。”
“我也不想在億萬年后,讓你只能站在遠處看著我。”
聽到這句話,冰龍王的眼中瞬間迸發(fā)出奪目的光彩,那是得償所愿的喜悅。
然而,還沒等她撲上來,玄冥的話鋒卻陡然一轉(zhuǎn),語氣變得異常嚴肅。
“但是。”
玄冥松開了紫姬的手,只緊緊牽著冰龍王,目光在兩人之間掃視了一圈。
“做那種事情……我只能接受兩個人。”
“我和你,或者我和她。”
“兩個人,是愛,是靈與肉的交融。多了……那算什么?”
“既不尊重我自己,也不尊重你們。在我看來,這種事情永遠都應該是私密的。”
“那是愛的極致宣泄,是靈魂的共鳴。如果在這種場合還要摻雜第三者,哪怕那是紫姬,我也無法接受。”
“那不僅僅是欲望的放縱,更是對感情的褻瀆。”
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
紫姬臉上的媚笑僵住了,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玄冥,仿佛在看一個外星生物。
而冰龍王……
她在短暫的愣神之后,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笑得花枝亂顫,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冰龍王一邊笑,一邊轉(zhuǎn)頭看向旁邊一臉郁悶的紫姬,得意地揚起了下巴,像是一只斗贏了的鳳凰。
“紫姬,聽到了嗎?我贏了!”
“愿賭服輸!這一年,前半年歸我了!你去旁邊排隊去吧!”
紫姬不爽地撇了撇嘴,狠狠地瞪了玄冥一眼,似乎在責怪他的“不解風情”,但最終還是無奈地嘆了口氣:“行行行,你贏了,你最了解他行了吧?真是的……白瞎了我這一身新?lián)Q的戰(zhàn)衣。”
玄冥站在中間,看著這畫風突變的一幕,整個人都懵了。
“等等……什么贏了?什么前半年?”
他一臉茫然地看著冰龍王,“你們……拿我打賭?”
“是啊。”
冰龍王止住笑意,理直氣壯地走上前,替玄冥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眼中滿是得逞的狡黠。
“按照原本的抓鬮順序,這一年其實是輪到紫姬的。”
“但是呢,我不甘心排在后面,所以就跟這丫頭打了個賭。”
“賭什么?”玄冥問。
“就賭……面對我們兩個大美女的主動獻身,你會不會接受三人行。”
冰龍王指了指紫姬,“這丫頭覺得,男人嘛,骨子里都是大豬蹄子。尤其是像你這種站在巔峰的強者,更應該享受那種征服一切的快感。送上門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而且龍族本性就那什么……她覺得你應該會順水推舟,享受齊人之福。”
說到這里,紫姬在一旁小聲嘟囔道:“本來就是嘛……哪有男人能拒絕這種好事的?也就你是個怪胎……”
冰龍王沒理會紫姬的抱怨,而是看著玄冥,眼神變得格外柔和,透著一種“我早就看穿你了”的篤定。
“但是我賭,你絕不會接受。”
“為什么?”玄冥下意識地問道。
“因為我了解你。”
冰龍王輕聲說道,手指輕輕撫摸著玄冥的臉龐,“玄冥,你的理智,永遠凌駕于所謂的本能欲望之上。”
“你擁有絕對的克制力。這種克制力,是你從尸山血海中殺出來的,是你為了生存而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當年,面對那份足以讓神王都瘋狂的、完整的龍神之力,你都能毫不動搖,甚至果斷地將其剝離,送給了古月娜。”
“連至高無上的力量你都能拒絕,又怎么可能會被區(qū)區(qū)肉體上的欲望所支配?”
“你是一個把尊重和責任看得比命還重的人。”
“所以……”
冰龍王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我贏了。”
“既然我贏了,那這前半年,你就是屬于我一個人的。”
“至于紫姬……”
冰龍王回頭揮了揮手,“你可以走了。去海里抓魚也好,去睡覺也罷,反正這半年別來打擾我們。”
紫姬氣得直跺腳,但又無可奈何。
“哼!走就走!”
她幽怨地看了玄冥一眼,咬牙切齒地說道,“玄冥,你給我等著!等下半年輪到我的時候……我非要把這半年的份都補回來不可!”
說完,她身形一閃,化作一條紫黑色的魔龍,憤憤不平地沖入了遠處的大海,激起千層浪。
懸崖邊,只剩下玄冥和冰龍王兩人。
海風吹拂,帶起了冰龍王那冰藍色的長發(fā)。她看著玄冥,眼中不再有戲謔,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情意。
“好了,閑雜人等清理完畢。”
冰龍王伸出手,輕輕抱住了玄冥的腰,將臉貼在他的胸口。
“現(xiàn)在……”
“叫我姐姐。”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