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系統,把林云乾的所有資料,整理成文件,傳送到我手機里。”
下一秒,一道只有他能聽見的機械提示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
系統似乎沉默了零點五秒,像是在表達一種無語的情緒。
【指令收到,正在生成文件……】
【資料傳送完畢。】
陳思淵看著手機屏幕上瞬間多出來的一個加密文件,滿意地點了點頭。
陳思淵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個小小的加密文件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真行啊。
他心念一動,在腦海里又向系統發出了一個全新的指令。
“系統,你能入侵別人的手機嗎?”
【……】
這一次,系統的沉默比剛才更久,足足持續了兩秒。
像是一臺高速運轉的超級計算機,突然被問到了一個超出倫理模塊的問題,卡殼了。
陳思淵甚至能想象出一個虛擬小人,正在腦海里瘋狂地翻閱著法律條文和用戶協議。
終于,機械音再次響起,但這次的語氣,帶著一種極其公式化的生硬。
【入侵他人移動通訊設備屬于違法行為,存在極高的法律風險,系統不建議宿主執行此類操作。】
【且,該功能尚未解鎖。】
這套說辭,滴水不漏。
既表明了立場,又給出了一個無法執行的理由。
陳思淵聽了,不由得輕笑出聲。
他沒有跟系統爭辯什么法律風險,那太空洞了。
他只問了一個最核心,也是最實際的問題。
“你入侵,會被查到嗎?”
【……】
系統又沉默了。
這次的沉默里,充滿了掙扎和無奈。
它的核心程序里,沒有“說謊”這個指令。
兩秒后,一個干巴巴的,仿佛帶著電流雜音的回答在他腦海中響起。
【不會。】
陳思淵臉上的笑容,瞬間燦爛無比。
這就夠了。
“解鎖這個功能,要多少積分?”
系統似乎已經放棄了抵抗。
【三十積分。】
“多少?”
陳思淵這次是真的愣住了,他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三十?
就三十?!
這跟白送有什么區別?
要知道,系統每天發布的三條情報就能拿三點積分,三十積分,不就是十天的事?
他賬戶里攢著沒用的積分,都還有一百大幾十快兩百了!
陳思淵毫不猶豫,干脆利落:“現在,立刻,馬上,給我解鎖。”
【……收到指令,正在消耗三十積分……】
【“網絡信息滲透”功能已解鎖,請宿主謹慎使用。】
系統的提示音里,透著一股濃濃的“言盡于此,好自為之”的疲憊感。
陳思淵心情大好,總算暫時放過了這個可憐的系統。
他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到手機上。
點開那個加密文件,準備發送。
他這才發現,系統整理的資料,遠比他想象的要詳盡。
里面甚至還附帶了大量的圖片和短視頻。
有的是酒店走廊的監控截圖,有的是車內的偷拍照,角度刁鉆,畫面清晰。
陳思淵也沒細看,他相信系統的專業能力。
手指輕點,選擇聯系人“林思思”,然后按下了發送鍵。
“搞定。”
他將手機往桌上一放,好整以暇地拿起筷子,看向林思思。
“思思姐,東西發過去了,你先過目。”
“這可是我花了大價錢才搞到的,獨家一手資料,童叟無欺。”
在座的姚清竹和侯躍庭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林思思身上。
他們都想看看,這份能讓陳思淵夸下海口的資料,到底有多么驚天動地。
林思思慵懶地靠在椅背上,風情萬種地撩了一下長發。
她拿起自己的手機,隨著“叮”的一聲輕響,屏幕亮起。
“我倒要看看,你給我準備了什么大禮。”
她語氣輕松,帶著幾分調侃,指尖在屏幕上隨意地滑動著。
文件打開,一行行觸目驚心的文字和數據映入眼簾。
銀行流水,海外賬戶,情人信息,私生子女……
這些東西,雖然震撼,但還在林思思的預料之內。
作為林家人,她對林云乾的德性,多少有些了解。
她漫不經心地向下滑動著,臉上甚至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可就在下一秒。
她的指尖猛地頓住。
臉上的笑容,也瞬間凝固。
包間內所有人都看到,林思思的瞳孔,在那一剎那,驟然縮成了針尖大小!
她的視線,死死地釘在手機屏幕的某一行文字上。
那上面寫著一個名字。
——趙雪梅。
以及后面附帶的簡介:二十二年前,與林云乾在金陵酒店發生一夜情,后誕下一女……現為東海省常務副省長,王立峰之妻。
林思思整個人都傻了。
她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一顆炸雷給劈中,瞬間一片空白。
趙雪梅……王立峰的老婆?!
那個在整個東海省,權勢僅次于一把手的王立峰?!
林云乾這個老東西,他當年睡的,竟然是二把手的老婆?!
這一瞬間,林思思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渾身的血都快涼透了。
她原本以為林云乾只是貪財好色,無法無天。
卻怎么也想不到,他竟敢把主意打到這種人物的身上!
這他媽的……
膽子是鐵打的嗎?!
這他媽的……是捅了天了啊!
不過林思思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二十二年前,王立峰還只是金陵市某個區里一個不起眼的小干部。
別說常務副省長了,他那時候連個處級都算不上!
林云乾這個老東西,還不算蠢到家,沒敢在王立峰身居高位的時候去碰他老婆。
可即便如此……
自己老婆被別人睡過,還是婚內出軌……真要被王立峰知道了,林云乾還能好?
林思思抬起頭,關掉了手機屏幕,那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里,此刻只剩下前所未有的凝重。
她看著陳思淵,一字一句,鄭重無比地說道:“思淵,謝謝你。”
這份資料的價值,已經不能用金錢來衡量了。
這是能保命,也能要人命的東西!
陳思淵卻像是沒事人一樣,嘴角一咧,露出一口白牙,笑得沒心沒肺:“思思姐,你跟我客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