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筷子,瞥了謝承宇一眼,沒有說什么,默默的吃飯了。
這幾天謝承宇只要沒事,都會做好飯給我送來,漸漸的我已經習慣了謝承宇的舉動了。
反正謝承宇親手做的菜,確實比在外面賣的要健康美味許多,而且他不是打著照顧孩子的名義來給我送飯嗎?既然如此,我就安然接受吧。
看到我默默的吃起了菜,先是夾了一筷子香菇炒油菜,配了一點米飯吃,又吃了一些菠菜炒雞蛋,謝承宇便收回目光,盛了一碗湯放在我手邊,問道:“味道怎么樣?”
我點了點頭,如實道:“很好吃。”
不得不說,謝承宇的廚藝相當不錯。
他力氣很大,炒菜的時候能夠單手顛大勺,一邊顛勺一邊炒,火候掌握的特別好,調料用的也很合理,所以炒出來的菜往往是色香味俱全,哪怕是一個簡單的素菜,都炒的很好吃,漸漸的,我已經愛上他做的飯菜了。
見我吃的很香,謝承宇就放下心來了。
他自己也夾菜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若無其事的道:“對了,我把那個睡衣丟掉了。”
“……”
這句話有點突兀,我抬頭問道:“什么睡衣?”
謝承宇瞥了我一眼,說道:“就是那天在你家住著時穿的睡衣,今天早晨我把它丟到洗衣機里的時候,發現上面印著一個唇印,應該是那天不小心蹭到了,我看著惡心,就把衣服丟了。”
那天謝承宇穿的睡衣,是南鳳國給他的。
而那套睡衣是南鳳國新買的睡衣,一次都沒穿過,所以被謝承宇穿過一次后,就被他帶回家了。
而今天往洗衣機里扔衣服的時候,謝承宇發現上面竟然印著一個唇印。
他用腳趾頭都能猜出來,唇印是怎么印上去的,肯定是那天南青青往他身上撲的時候印上的。
那天我們說話的時候,我一定看到那個唇印了,現在想想,怪不得我會對自己生氣呢。
想清楚這個,謝承宇立刻把那件睡衣扔了,還特意和我解釋了一下這件事。
我默默地聽著,一邊吃飯一邊說道:“扔什么啊,挺好的衣服,洗干凈就沒事了。”
說這話的時候,我耳朵尖兒不自覺的有些發熱。
原來那天謝承宇沒有發現那個唇印啊,原來謝承宇今天發現后,立刻將衣服丟了……
其實這種事情,他完全沒必要告訴我的。
衣服丟掉就丟掉唄,關我什么事,干嘛要特意告訴我呢?
這樣鄭重地告訴我,顯得跟我特別反感他和南青青扯上關系一樣……雖然我確實特別反感那件事,可我不想在謝承宇面前承認啊……
聽到我這樣說,謝承宇就多看了我兩眼,然后發現我到耳朵尖兒有些紅。
他唇角不由得勾了一下,說道:“還是扔掉吧,畢竟那天你都因為這個不高興了,既然它影響到你的心情了,就該丟掉。”
“……”
唰地一下子,我抬起頭來,失口否認道:“我才沒有因為那個不高興,你不要亂說!”
我板著臉,如果不看我發紅的耳尖,還真以為我說的對呢。
謝承宇眼睛又浮現出些許笑意,說道:“好好,你沒有因為這個事不高興,是我小人之心了,你不要生氣。”
聽到這話,我更不想搭理他了。
我實在是不想和謝承宇討論這種尷尬的問題,于是我默默的吃飯,不肯說話了。
吃完飯后,我們坐了一會兒消食,謝承宇收好飯盒要離開,我像往常那樣起身送他出去。
這幾天謝承宇天天來給我送飯,而在謝承宇自己的透露之下,大家都知道了,他給我送的飯是他親手做的。
知道這件事時,大家都很驚訝。
謝承宇這么一個大忙人,居然會親自做好飯給老婆送來,這得多喜歡才能這樣啊……
而這件事傳開后,每次謝承宇來給我送飯的時候,都有很多人過來看。
于是謝承宇來送飯的場景,已經變成劇組的一道奇觀了。
“呦,謝總又來給老婆送飯了,好恩愛啊。”
我們出去的時候,楊諾看到我們并肩行來,順口調侃了一句。
我頓住腳步,沖楊諾微笑了一下,然后走了。
過了會兒,我自己回來了,楊諾羨慕的說道:“謝總對你真好啊,不僅長得好、有錢,還這么疼老婆,說實話,這樣的男人真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啊。”
我知道,楊諾就是和自己客氣一下而已,不過有一說一,謝承宇做的確實挺好的,至少在面上挺好的。
我和楊諾在休息室門口寒暄了幾句,然后打算回去,這時鄭仙仙突然如幽靈一般在我身邊出現了,看到鄭仙仙的時候,我簡直嚇了一跳。
才幾天不見,竟感覺鄭仙仙瘦了好幾斤,身子單薄的跟紙一樣,風一吹就能跑。
而且她臉色蒼白,看著跟只鬼一樣,神情也陰惻惻的,和以前明艷張揚大小姐的模樣完全不一樣了。
我打量著她,恍然覺得這個人不止身材變了,連氣質都變了。
打量完后,我收回目光,問道:“你有什么事?”
鄭仙仙這人也太讓人無語了,前段時間的微博事件發生后,鄭仙仙一直被人攻擊,然后就老實下來了。
本以為這人能消停一段時間,沒想到才過去兩天,鄭仙仙又出來堵我了,也不知道鄭仙仙想干什么。
鄭仙仙看著我,陰冷的說道:“我表哥那么忙的一個人,卻每天做好飯給你送過來,南瀟,你好意思嗎?”
聽到這話,我就冷笑了一聲。
“他給我做飯是他自愿的,又不是我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逼著他給我做飯,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鄭仙仙,你未免也太荒謬了。”
聽到這話,鄭仙仙的拳頭就握了起來,面孔有幾分扭曲。
說實話,鄭仙仙原本是個挺漂亮的小姑娘。
但她是一副頤氣指使看不起人的模樣,要么是現在這副陰森森的跟毒蛇一樣的模樣。
所以人們看到她時,往往被她的氣質所影響,很難注意到她的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