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在那一雙眸光落在自己身上的一瞬間，一道璀璨的圣光，自上而下，化作磅礴的天河傾瀉！
咔咔咔……
磅礴的圣光，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趙不凡雙拳緊握，身上燃起漆黑烈焰！
黑色戰甲覆蓋，左臂真龍霸氣，右手無上劍意，一道道漆黑的雷霆，劈碎虛空，自體內噴薄而出！
轟隆隆！
狂暴的力量涌出，在用盡全力抵抗著這股恐怖的力量！
巨大的圣光光柱下，那雙眼眸淡漠，在趙不凡的身上掃過，又看了一眼一旁的光明。
光明的眼前閃過一抹白光，嬌軀驟然僵硬了一瞬。
片刻，似乎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眼眸瞪圓了，全身劇烈顫抖了起來。
圣光中的眸光收回，看向趙不凡。
低沉，又像是在喃喃自語的聲音響起：“真像啊……”
趙不凡額頭上青筋暴起，喉嚨中發出一陣低沉的怒喝。
“吼！”
轟！
黑色火焰，驟然沖破了那傾瀉的白光。
下一刻，白光下，一道身影緩緩浮現。
這是一位身穿白袍的老人，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緩緩走出。
“讓老夫看看你，到了何等程度吧！”
那張臉上，并沒有什么皺紋，一雙眼眸，閃耀著圣光。
輕輕揚起手，虛空之上，厚重的烏云，自虛空之上凝聚。
咔擦！
只是一個眨眼，一柄滔天巨劍，看起來像是一個巨大的十字架，帶著無上圣光，劈開了天地間的一切，將這片天地照亮！
猛然間，朝著趙不凡轟然落下！
趙不凡全身的肌肉緊繃，磅礴的黑色雷霆與火焰，蜂擁入無上劍意，真龍霸氣化作清氣，在無上劍意周圍繚繞！
這一刻，趙不凡整個身軀像是與無上劍意融合了！
在巨大的壓力之下，他整個狀態都變得不一樣了！
腦海中，所有的力量都在潛移默化下緩緩融合！
一道亮光，在腦海深處出現。
身軀微微弓起，無上劍意驟然揮出。
唰！
只是輕輕揮出。
天地都停滯了一瞬。
咔咔咔……
下一刻……
天地像是變成了碎裂的鏡子！
空間寸寸龜裂！
虛空之上那發出圣光的巨劍，發出一陣哀鳴，片刻，圣光隨著巨劍，生出了一些裂痕！
“咔……咔擦……”
巨劍消散于天地之間。
趙不凡全身都被冷汗濕透，強撐著，看向身前那道蒼老的身影。
他已經走到自己身前了！
可……就連拔劍的力氣都要沒有了……
咬著牙，趙不凡雙眸充滿了戰意，手指緩緩地點出，身上燃起一道道火焰。
燃燒生命，也絕不讓步！
蒼老的身影站在趙不凡的身前，臉上的笑容驀地擴大：“可惜，老夫只是一片殘影……力量……不多……”
“若……都……在……戰……等你……”
斷斷續續的聲音響起。
下一刻。
趙不凡的手指，接觸到那蒼老的身影的瞬間。
啵！
一聲輕響，那身影化作一片圣光，消失在了天地間。
唰！
下一刻，圣光籠罩在趙不凡的身軀上。
嗡！
原本消耗了的身軀，這一刻，驟然變得充盈起來！
磅礴的力量，沒有絲毫損失，甚至讓趙不凡感覺方才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個幻境！
【叮咚，恭喜宿主，誅滅天人族十字軍騎士軍團，破滅天人族先祖留在人世間的一絲殘影，獲得獎勵。】
【獎勵：人族氣運。】
這一次，竟然只有一個人族氣運為獎勵？
趙不凡的眼眸微微有些詫異。
腦海中，再次響起系統的聲音。
【人族氣運：與宿主綁定之后，人族的未來將與宿主完全捆綁，每吞并一個世界，征服（或滅殺）一個種族，人族氣運都將會增強數倍，宿主的戰力會隨著人族氣運強大而呈倍數增長。】
趙不凡站在虛空之上，眼眸閃爍著。
人族的氣運？
剛才這位天人族先祖剛剛出現時，就曾說過關于人族的事情。
億萬年的毀滅輪回……還有如今系統將自己與人族氣運綁定……似乎有些莫名的聯系。
許久，從沉思中回過神來。
趙不凡掃視一周，目光落在了依舊站在縫隙前，動都不敢動一下的威爾。
唇角勾起，卻并未去找威爾，而是轉頭，看向臉色依舊變幻不定的光明。
“大祭司，可是從你那位先祖那里，聽到了些什么難以置信的東西？”
光明猛然回過神來，驚慌地看向趙不凡。
她沒想到，趙不凡面對著先祖帶來的可怕壓力，竟然還有時間觀察自己的表情。
“沒……沒什么……”
想到先祖留在自己腦海的話，光明的聲音有些顫抖，片刻，慌亂地解釋道：“是……是先祖讓我去說服天人族，不要抵抗您的征服！”
“否則，天人族將會如血魂族般，被滅族！”
趙不凡眼眸落在光明的臉上。
唇角勾起，手指輕輕掐訣，淡聲道：“真言術。”
“如今的天地是假的，我等得到的天地旨意也是被人操控的，天人族，乃至整個諸天萬族，都被玩弄于股掌之間……”
光明不受控制地開口，整個呼吸驟然變得急促起來，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趙不凡臉色一冷，目光變得幽深。
怪不得……
怪不得自己這系統給自己的東西，有些已經超過了天地意志的范疇……
甚至給了自己能時不時聽到“天地意志的聲音”的神通六耳。
這系統，怕是天地意志之外的東西……亦或者……
收回眼眸，趙不凡緩緩地落下身子。
嘭！
威爾雙腿一軟，毫不猶豫地跪在了趙不凡的身前。
“我威爾，以騎士之名，愿效忠人族陛下！”
那張臉上，沒有絲毫臉紅，反而滿是認真與真誠。
親眼見證趙不凡破滅了先祖降世，他已經完全沒有了勇氣。
趙不凡不由得咧嘴一笑。
看著眼前的威爾。
“朕果然沒看錯你！”
“你的眼神，在人群中，無比耀眼，朕的故鄉，對你這種人，叫軟蛋，狗腿子！”
威爾的臉上滿是激動的紅暈，開口道：“多謝陛下賜名，以后威爾便改名為軟蛋·狗腿子！”
“軟蛋·狗腿子，愿為陛下效力！”
光明的臉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雖然……
她也臣服于趙不凡的身下了，可看著威爾這位十字軍騎士中的英雄這樣……這樣狗腿子，她還是一陣憤懣！
“哈哈哈哈！”愣了一下，趙不凡頓時咧嘴一笑。
輕輕拍了拍威爾的肩頭，開口道：“很好！”
“接下來，就由你來幫朕帶路！”
“天人族給朕準備了如此大禮，朕不還禮，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