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光頭解開囚籠,小舞用全力!”
鐘暮繼續(xù)指揮著,略微掙扎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經(jīng)過鯨膠強化過的身體此時排上了用場,雖然看著狼狽,但是到底還有一戰(zhàn)之力。
身后鐵殼昆已經(jīng)再一次搭建好了絲網(wǎng)彈弓,準備好了第二次攻擊。
王光頭嘴中噴出一口血,眼眸黯淡,身上三個魂環(huán)僅留下了第一魂環(huán)閃亮著,筍槍在阿利多斯的體內(nèi)攪動著,同時伸手將腰間的銅壺取下。
小舞深吸了一口氣,第一魂環(huán)亮起,魂技腰弓雙腳夾住了阿利多斯的腿根處,整個人凌空將碩大的阿利多斯拎起,狠狠地砸在了碩大的樹干之上,轟然巨響,無所的枝葉隨聲震落。
“還沒有完!”小舞厲聲大喝,精致可愛的小臉此時漲紅了臉,全身魂力運轉再一次另起狠狠地砸出了第二次。
二連擊,如果此時是人形態(tài)的敵人,可能就要吃十八摔了。
此時小舞看著地上已經(jīng)不怎么動彈的阿利多斯露出了笑容,回頭望向了鐘暮全是一副‘你看姐厲害不’的驕傲小表情。
抬頭才看見一個銅壺已經(jīng)飛了過來。
“???”小舞微微一愣急忙躲了開來,盡管魂力已經(jīng)用盡了,但是跳躍力依舊非凡,輕輕一躍便離開了阿利多斯的背部。
王光頭第二魂環(huán)再一次亮起,瞬間伸長的筍槍再一次扎入樹干之中,將阿利多斯困在了原地,此時他也是徹底用完了魂力,低聲吼了一聲,無奈的將手中的打火石交給了鐘暮。
鐘暮心如明鏡,千年級別的魂獸也不是小舞幾下就可以秒殺的,還需要謹慎對待。
他雙眼微咪,與鐵殼昆一人一個打火石,二者心意相通,兩跟蟲絲同時裹著打火石射出,在阿利多斯的背上精準碰撞摩擦出了火花,霎時間火焰便覆蓋在阿利多斯的身上。
原本有一些暈頭轉向的阿利多斯頓時發(fā)出了凄慘的蟲鳴,四肢不斷扭動著,刺啦一聲,生生的將自己的身體從被貫穿的筍槍上扯出,連帶著肚子內(nèi)部的臟器一起,看著周圍幾個人牙齒發(fā)酸,眼角抽搐。
“如此一來,這個寶可夢無論如何都活不了了,論能力確實和人面魔蛛類似,但是就戰(zhàn)斗經(jīng)驗而言,完全不像是兩千年這個年份該有的戰(zhàn)斗表現(xiàn)。”王光頭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從懷中抓了一把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制成的藥丸吃了起來。
單手一揮將武魂收在手中,卻依舊謹慎的盯著因為燃燒而漸漸萎靡的阿利多斯。
一邊王圣和蕭塵宇攙扶著有一些透支了的小舞,來到了鐘暮的身邊,眾人都是松了一口氣。
很快火焰便熄滅了,畢竟只是普通的火,酒燃燒完,表皮漸漸趨于焦黑,便不會再燒了。
只是寶可夢畢竟不是魂獸,死亡之后大部分都不會冒出魂環(huán),因此眾人都不敢下定論。
蕭塵宇最是后怕,愣愣的說到,“這下應該是死了吧?肚子都少了一大塊了?!?/p>
話畢眾人都看向了鐘暮,在場無疑他是最懂得寶可夢的了。
鐘暮沒有說話,他也無法判定寶可夢的死亡,但是現(xiàn)在無疑是離開的機會,只是樹下什么情況暫且不知,阿利多斯的領地里應該就這么一只強大的寶可夢,再此稍作修整離開似乎是一個好的選擇。
就當他準備如此提議時,鐵殼昆的意識傳來,而后便是一陣如同耳鳴般的危險感籠罩全身,眼前畫面都在模糊,他臉色一變,心中大駭!
他與鐵殼昆的意識連接似乎都收到了干擾,鐘暮意識敏銳,下意識的想起了對面這個大蜘蛛的寶可夢特性,阿利多斯的特性【蟲之預感】,生命值減少時蟲屬性的招式威力提高。
它的【蟲之預感】和我的意識相互干擾了?
而后就見阿利多斯口器微動,亮起了抹茶色,一根絲線站黏在一邊的十年魂環(huán)上,將之拖入口中。
寶可夢技能【蟲咬】,攻擊并可以吃掉敵人的數(shù)果獲得效果,但是它直接選著對著魂環(huán)使用。
結果是就是已經(jīng)渙散了的眼球漸漸變得清晰起來,似乎力量再一次流淌在它殘破的體內(nèi),掙扎著站了起來,看向了精疲力竭的眾人發(fā)出了癲狂的蟲鳴。
這還打個蛋!
鐘暮深呼吸一口,想要繼續(xù)進攻,卻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發(fā)軟,戰(zhàn)都站不起來,眼前一陣發(fā)昏,口中流出的鮮血竟然有一點點發(fā)黑。
抬眼看去,眾人皆如此。
“毒?什么時候?”鐘暮不解,忽然想起了那些從身邊路過后莫名倒地的疾風魔狼。
從一開始,眾人就已經(jīng)受到了毒屬性的攻擊了,但是沒有注意到。
寶可夢技能【劇毒】嗎?
“我叼你瑪?shù)模趺创??”鐘暮無力的坐在了樹干上。
一只疑似兩千年修為的寶可夢在這一場戰(zhàn)斗中,展示了八個技能,一個特性,除了戰(zhàn)斗經(jīng)驗不足外,戰(zhàn)斗力簡直夸張,何況寶可夢來到這個世界,也就十幾年的時間罷了。
而眼前這只阿利多斯是外海島嶼的原生種還是后來孵化的新生種都不一定。
今天似乎要栽在這里了...
鐘暮苦笑著,將鐵殼昆抱在了懷里,想從一直陪伴自己的好兄弟這里汲取一些安慰。
面前王圣直接一頭栽倒在樹上,他魂力最低,莽的最快,倒的也快,蕭塵宇面色蒼白,看著鐘暮露出了一個比苦還難看的笑容,唯有小舞一臉疑惑,看著遠處的阿利多斯,又看了看自己流出的鼻血,眼中全是不甘。
王光頭勉強站好,嘆氣一聲,從懷中扔出一些藥劑在鐘暮的面前,“這些要是治療曼陀羅蛇毒的藥,是否有用我也不知道,一人一份。”
我靠,鐘暮心中一驚,而后看向王光頭的目光變得崇拜了起來,冒險者出生的都是可靠的大老哥。
“你的武魂似乎不受影響,用那種絲線帶著孩子們走吧。”
王光頭嘴角也已經(jīng)開始流出黑色的血,手持筍槍向前邁去,目光堅毅。
“嗯?”鐘暮心中一驚,“一起走??!這只阿利多斯不過是垂死掙扎吧了?!?/p>
王光頭只是搖了搖頭,臉上無數(shù)褶子此時變得淺了幾分,看著仿佛變得年輕了一些。
“獵魂森林是周邊的城鎮(zhèn)為了那些成為魂師的平民或者那些有一點天賦的孩子們準備的,這里本身就不應該有這種等級的生物出現(xiàn)。”
“今天如果不能殺死它,未來就數(shù)年內(nèi)找不到它那不好說了,我必須在這里徹底殺死它...”
鐘暮有一些焦急,“可是你現(xiàn)在怎么可能是他的對手,最好的結果也是一換一罷了。”
“一換一也不錯了,我沒有照顧好你們...我沒臉回去了...”
王光頭有一些唏噓,“自我死后,過一段時間會有一個同樣姓王的年輕人從冒險者內(nèi)門出世,來接替我的工作,有一些事,情非得已,請不要告訴他太多?!?/p>
“而且...”
“為了孩子和未來,我輩冒險者理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