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魂力的提升外,二人最為重要的就是精氣神的提升,二人的對戰(zhàn)再也不是過去以往那樣粗糙的回合制。
特別是王圣,張老師那一套技法本身就和他的第一魂環(huán)‘爆發(fā)’有一定的相似性,他借此得到的收獲最大,蕭塵宇已經(jīng)漸漸被拉開了距離。
好在有家底支撐,他在魂力方面的修煉適中處于領(lǐng)先。
只不過就算如此,現(xiàn)在二人加一起在近身戰(zhàn)斗這一方面都不是鐘暮的對手。
但是也就這樣了,鐘暮默默思考著,感覺壓力還是不足,小舞如果不能一起加練的話,這方面的開發(fā)就只能這樣了。
“看來需要去一趟鐵匠工會了...”
鐘暮沒有太多的猶豫,去往了諾丁城的鐵匠工會,出示了院長給與的令牌,很順利的就進入了鐵匠工會。
炙熱的火爐,風(fēng)箱時不時的吹起一陣黑灰飄到了鐘暮本就皺巴巴的校服上,在那工會的深處,佇立著仿佛像山一樣的魁梧的鐵匠。
手中的比鐘暮頭都要大的鑄造錘,在他手里仿佛就是一把平平無奇的工具錘。
“孩子,你要學(xué)鑄造術(shù)?”
“是也不是,我在嘗試創(chuàng)造自己的近身拳法,老師想我推薦了您。”
“你想通過鑄造來輔助自己創(chuàng)造魂技?”
那位鐵匠一愣,眼中的厭惡一閃而過,而后露出了一些無奈,“回頭告訴院長大人,此事之后,恩情就算是還了。”
“怎么樣,要不要去換一身衣服,在沐浴一下,我找個單人間給你?”
怎么有一點火藥味,鐘暮感覺到撲面而來咄咄逼人的味道,皺起了眉,但還是不聲不響的說到,“不用了,我在山上修煉斗是穿著一身衣服的,和大家一起就行。”
“哦?”那鐵匠的神情稍稍緩和了一些,將一把普通的鑄造錘放在地上。
“先把錘子拿起來我看看,注意別傷到自己了。”
鐘暮點了點頭,看向地上那把并不少小的錘子,略微吃力的拿起,好在他有意思的在鍛煉身體,不想原劇本的唐三那樣讓人驚艷,但也遠不是七歲孩子能比擬的。
鐵匠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看著鐘暮穩(wěn)定的手腕默默點了點頭。
拳腕一體確實不容易使得自己受傷,看來確實是有練過的,所言非虛不是拿人尋開心的。
“行了,小子,你不是那種那種雞毛當(dāng)令箭的二代,有點東西在身上,既然如此你看著吧,有什么不懂得問我就行了。”
鐵匠也不在執(zhí)拗,很干脆的找了一塊鐵塊開始展示自己的鑄造術(shù)。
就見他氣沉丹田,單手舉起鑄造錘,以一種奇特的節(jié)奏不斷地敲擊在通紅的鐵塊上。
腰腿背協(xié)同發(fā)力渾然天成,錘子落下勢大力沉,但是砸到鐵塊后錘頭會輕輕的落到一旁卸掉反彈的力,手腕很靈活。
隨著節(jié)奏不斷地推進,鐵匠的手上速度不斷地快速的揮動,鐵塊的體積也變得越來越小。
鐵匠一聲大喝,渾身士氣大漲,手中的鑄造錘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叮當(dāng)兩下連續(xù)的敲擊回蕩在房間內(nèi)。
而后便是不斷地叮當(dāng)叮當(dāng)。
二連錘不斷地敲擊,節(jié)奏卻依舊完美,最后結(jié)束,一枚完美的鐵錠便出現(xiàn)在了鐘暮的眼前。
“連錘的鍛造術(shù),小子,怎么樣,有靈感沒有?”
鐘暮已經(jīng)陷入了沉思之中。
“兩種技法,一種節(jié)奏感十足的鍛造術(shù),原來如此,難怪我感覺總是缺少了一些什么,現(xiàn)代拳擊的節(jié)奏感,沒人教全靠自己摸索很容易有所遺漏。”
“另一種技法,連擊錘法?有一點像是亂披風(fēng)錘法的極致縮減版...”
“也是,諾丁城的鐵匠工會怎么會有那種不傳之秘,是我想當(dāng)然了,應(yīng)該說時間線的變動,連諾丁城里的鐵匠都能掌握一點皮毛倒是意想不到的。”
片刻后,鐘暮吐出了一口渾氣,雙手握著了錘子上,魂力匯集,目光盯在了一塊燒紅的鐵塊上。
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中,富有節(jié)奏感的敲擊聲在鐵匠工會中傳來。
這天之后,諾丁城的鐵匠工會里,多了一個不斷練習(xí)鍛造的七歲孩子。
很快,新一年的畢業(yè)季。
學(xué)校寬敞魂斗場上。
一眾十歲左右的少年少女熙熙攘攘圍坐一團,青春洋溢,風(fēng)華正茂,看著場地中央兩道激烈碰撞的身影,時不時地交頭接耳,清澈透亮的眼眸中僅是驚奇之色。
場中兩人皆為十二歲左右,左邊的少年身穿華美青色戰(zhàn)袍,一雙狼爪白色的魂力如裊裊炊煙圍繞其上,目光堅毅,英姿勃發(fā),揮手投足間盡顯瀟灑,玉面白皙只不過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一只眼睛隱隱發(fā)腫,看來在先前的交手中并不占上風(fēng)。
右邊的少年卻是身材高大,皮膚黝黑,豪邁之氣初顯,黑色毛發(fā)根根豎立,在場上來回踱步,似乎腳下有一種奇異的節(jié)奏律動,只是身上的衣物明顯不是很耐打,已經(jīng)破碎大半,倒是顯得更加落魄一點。
在場下,一位少年瘦瘦黑黑,裸露的皮膚上滿是傷疤,目光堅毅,沉默寡言,一只手摸著下巴,似乎在復(fù)盤著什么。
另一位少女興致全無,慵懶的坐在那里,玩弄著自己的黑色長辮子。
“蕭白臉,你小子衣服挺耐打的,倒是顯得挺瀟灑的了,畢業(yè)前的最后一場比賽了,拿一些真本事出來吧!”
“王老黑,我承認了你們工讀生有兩把刷子,別以為我怕你,你也就有點蠻力,一會可被我干哭了!”
霎時間,兩個白色帶一點黃色的魂環(huán)顯現(xiàn),狼與虎開始最后的決戰(zhàn)。
戰(zhàn)虎武魂力量優(yōu)勢巨大,連速度都不相上下,牢牢把控著節(jié)奏,一拳一爪極具章法,全面壓制。
狼武魂只能被動防御,但是格擋架招一板一眼,防守顯得滴水不漏,而且身上的衣物明顯不是凡品,面對魂師之間的戰(zhàn)斗依舊沒有損壞,似乎隱隱還有消解力道的作用。
王圣終究沒有耐得住性子,雙眼一瞇,頓時魂環(huán)閃耀,“第一魂技,爆發(fā)!”
王圣速率力量頓時再上了一個檔次,將全身力量匯集在虎爪之上,向著蕭塵宇的面門而來。
此時蕭塵宇確是目光微凝,魂環(huán)亮起的同時,附身低趴,“第一魂技,撲擊。”
鐘暮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王老大還是腦子不太夠用啊。
只見蕭塵宇由下而上的撲擊在行進到一半的時候微微扭了個身,導(dǎo)致王圣的全力一拳只能擦過蕭塵宇的肩頭,讓他渾身一震,不由得吐出一口血。
而蕭塵宇的撲擊實實在在的轟在了王圣的懷中,直接給他擊飛到了場地外。
盡管蕭塵宇有一點踉踉蹌蹌的,但依舊站在擂臺上,規(guī)則上說,他贏了。
王圣吐了一口血,但是皮糙肉厚的沒啥大礙,看著自己落在了外面有一些懊惱的撓了撓頭。
李雅老師用一種牛馬般枯萎的神情默默地給兩個人上了治療,而后幽幽的看向了臺下的鐘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