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因為他上一次穿越三角洲,讓他們記住了自己?
可,他才待了不到半天。
甚至都沒有和無名交流。
在者,此刻他用的可是峰醫(yī)干員身份!
按理說的話,他們不該認識自己。
不該認出自己!
但,從現(xiàn)在來說,似乎他用那個干員,這個世界的人,總是會認出他。
不管是那無名,還是塞伊德。
還有。
駭爪的小情人是什么鬼?
從那無名意味深長的笑容來看,他似乎很了解自己和麥曉雯的事情?
但,這是他能了解的?
無數(shù)的疑惑在葉言腦中回蕩。
他現(xiàn)在真的想要去質(zhì)問麥曉雯。
可惜的是,麥曉雯自從長溪回來后,就再也聯(lián)系不上了。
他眉頭緊皺,心中暗自想著。
噠噠噠!
無數(shù)哈夫克向他靠近。
“小子,乖乖投降!”
“乖乖投降!”
葉言瞇眼,掃過那些人。
“這些相同的復(fù)制人,哈夫克士兵到底都是從哪里來的?”
沒錯。
這些幾乎一模一樣的人,不是復(fù)制人是什么?
在本體穿越三角洲的時候,這些士兵的面容還是有區(qū)別的。
但現(xiàn)在。
他們的樣子幾乎一模一樣的,和游戲中的一樣。
“是那博士嗎?”
葉言想起了那博士,臉上浮現(xiàn)一絲厭惡。
“真是麻煩的家伙。”
葉言輕罵一聲,掃過四周,臉色越發(fā)難看。
“自己還真是倒霉。”
“哈哈哈哈!”
噠噠噠。
也在此時。
只聽深藍也有重甲踏聲傳來,峰醫(yī)帶著兩深藍跑來。
“真是沒有想到啊!”
峰醫(yī)看著葉言,臉上盡是猙獰:“居然能在這里,遇到一個人的你!”
此刻的峰醫(yī),和之前葉言遇到的時候,完全不同。
不管是神態(tài),還是語氣。
葉言回眸。
看著峰醫(yī),看著那不受哈夫克士兵攻擊的峰醫(yī),皺眉:“你也不受哈夫克攻擊?”
不管是剛才那無名,還是眼前的峰醫(yī)和深藍,他們都不會受到哈夫克士兵的攻擊。
葉言實在是想不通。
為什么?
為什么,這些人不受哈夫克士兵攻擊。
是身份?
不!
要是身份的話,那么那無名不該和自己近戰(zhàn),早在拉自己出來那瞬間,他就該和哈夫克士兵一起開槍殺自己。
但他沒有這樣干。
那么,答案只有一個。
那無名的身份,如他所說,和自己一樣是老板。
但,同樣是老板的他,并未得到可以控制哈夫克士兵有關(guān)的任何秘密。
“你很想知道嗎?”
峰醫(yī)舔了舔嘴角,笑容猙獰。
葉言皺眉,但沒有說話。
峰醫(yī)也不在意,而是得意一笑:“告訴你也無妨。”
說著,他掃過四周那上百哈夫克士兵,自信滿滿:
“那是因為,我們跟他達成了交易,只要殺了那叛徒,殺了你們,我們將不會受到哈夫克士兵的攻擊,甚至可以命令他們!”
“他?”
“叛徒?”
葉言眉頭更皺,盯著峰醫(yī):“他,是誰?”
“那個叛徒,又是什么?”
“呵呵,當(dāng)然是……”
峰醫(yī)掃過四周哈夫克士兵,想要開口。
可,下一刻。
他臉色猛變,整個人忽然瞪大雙眼,瞳孔瞬間布滿血絲,一股窒息的感覺,猛然從咽喉涌現(xiàn)出來。
“這,這是怎么回事?”
峰醫(yī)雙手死死捏住脖子,臉上盡是痛苦。
看著峰醫(yī)這樣子,葉言明白了。
自己問峰醫(yī),根本沒有用。
因為,這不是交易。
和峰醫(yī)想的那樣,所謂的交易不過是某個家伙,給予他們命令哈夫克士兵的能力。
但,一旦說出某些事情,他們會死。
“原來,你們只是那家伙的棋子啊!”
葉言面色冰冷,眼眸中滿是不屑。
“你這家伙!”
看出葉言眼中的嘲諷,峰醫(yī)大怒!
被當(dāng)成棋子怎么了?
只要能活著出去,就算被當(dāng)成棋子又如何?
“少瞧不起人!”
峰醫(yī)臉色漲紅,死死捏住脖子,艱難開口:“那位大人說了,只,只要我能殺了你們,殺死那叛徒,到時候想要多少紅,就多少紅,還就能從這里出去。”
說到后面,峰醫(yī)語氣越發(fā)激動。
對于他來說,只要能出去,其它什么都不重要!
“哦。”
葉言淡漠道:“要是那么容易的話,會有那么多人出不去?”
“容易?”
峰醫(yī)瞪大眼睛,質(zhì)問葉言道:“你覺得清圖很容易?”
“難嗎?”
葉言反問道:“你覺得那些死去的回歸者沒有人做到清圖嗎?”
“不管是如何強大的敵人,只要開始廝殺,那么必定會決出勝者”
“那么,我想要問你,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沒有人從航天出去?”
“怎,怎么會這樣!”
聽到葉言的話,峰醫(yī)瞪大眼睛,一臉不敢置信。
確實。
他們不會是第一個和他們交易的人。
在他們之前,肯定有人為了活著出去,和他們進行交易,開始清圖。
那么,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沒有人出去?
“有兩個可能。”
葉言看向呆滯的峰醫(yī),解釋道:
“第一個就是那家伙,騙了你們所有人。”
“第二個就是……”
“那背叛者。”
“你們殺不死!”
聲音落下,峰醫(yī)身邊的兩個深藍猛然倒地。
砰砰砰!
幾乎是在滑落的同時,自火箭發(fā)射臺傳來三道槍響。
橋上,三個尸體從橋上落下。
看著倒地的同伴,峰醫(yī)整個人都傻了。
他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那倒下的三人,語氣顫抖:“怎,怎么會!”
“只要是人,只要是生物,只要有血條,就能殺死!”
“還有……”
他抬起布滿血絲,通紅的眼睛,看向葉言:
“現(xiàn)在,你該關(guān)心的不是這個!”
噠噠噠!
峰醫(yī)話落,他身后的哈夫克士兵整齊邁開重甲,來到葉言視線當(dāng)中。
峰醫(yī)怨毒的盯著葉言,一臉猙獰:
“你還是關(guān)心自己,怎么從我們的手上活下來吧!”
說著,他掃過四周哈夫克士兵,自信滿滿。
“你覺得你能殺我?”
葉言挑眉,無視那些重甲,看向峰醫(yī),并注意了下時間,心中暗道:“奇怪,那兩人怎么還沒有出來?”
“呵呵。”
峰醫(yī)冷笑:“你一個老板,連槍都用不了,憑什么任務(wù),我們殺不了你?”
“哦,是嘛。”
葉言輕笑,開口道:
“那再加上他們呢?”
“把眼睛睜開!”
“什么?”
峰醫(yī)一愣,下意識朝著葉言看去。
下一刻,他整個人猛然一顫,瞳孔驟縮,眼中盡是驚恐!
不僅是峰醫(yī)。
躲在角落的草莓也捂著嘴巴,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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