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林小川見此,瞪大了眼睛。
他清楚地知道,如果自己在這里倒下,那么無法開槍的老板葉言也必將陷入絕境。
這種情況下,回到管道最好。
可。
就在這生死存亡之際,林小川聽到了葉言那不可思議的命令。
“往上沖!”
話落葉言,迅速將手中設定好的懷表拋出。
“該死!”
林小川心中低罵一聲。
不知為何,他的身體下意識行動起來,咬緊牙關,將生死置之度外。
他居然真的聽從了葉言那瘋狂的命令,開始奮力向上沖去,沿著狹窄的樓梯攀爬。
在游戲中,這種舉動無疑是自殺。
因為敵人絕不會輕易放過任何試圖接近他們的目標,他們會拼命壓制,讓對手無處遁形。
就如同現在。
砰砰砰!
子彈如同狂風暴雨般傾瀉而下,每一發都像是死神的召喚,想要將林小川拉入無盡的深淵。
但就在那些子彈即將射中他的時候,卻突然停滯在了半空中,仿佛被某種神秘力量所阻擋。
“這是怎么回事?”
林小川驚愕地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這完全違背了常理!
不,等等。
仔細一看,那些停滯的子彈中間,竟然夾著那個懷表——紅物,塞伊德的懷表!
難道,這就是那些人為了爭奪紅物而不惜一切的原因?
它們真的像小說里描述的那樣,寄宿著不可思議的力量?
“快上!”
葉言的催促聲打斷了林小川的思緒。
“好!”
此刻,林小川才回過神來,不再猶豫,加快了攀爬樓梯的動作。
只要能上去,那么問題就不是很大。
林小川心中暗自祈禱,雙手緊緊地抓住樓梯的扶手,一步步向上攀登。
此刻上面還在接連不斷響起槍聲。
那是葉言和冷千玉在為他爭取時間。
拜托了。
再等一下,就好。
“該死,居然是時間有關的紅物!”
牧羊人怒吼,換了個地方,試圖繞開懷表的時停范圍之外,找到射擊角度。
“你覺得我會讓你們上來?!”
然而,那懷表卻仿佛有靈性一般,無論他如何移動,都緊緊地跟隨著他,始終保護著威龍。
“這是怎么回事?”
這懷表進階過了!
牧羊人大驚。
然而,更讓人驚訝的是,這拋出懷表背后之人的算計。
那恐怖的計算能力!
要知道,升級后的懷表雖然可以在發動的時候移動。
但那也僅限于,設定固定的路徑。
而這路徑一旦設定完后,發動的時候,將不能更改。
也就是說。
此刻,現在他的一切行動,位置,都被那設定懷表路徑的人,計算到了!
這絕對不是那個傻乎乎,交出大紅物名稱的人有能力。
“是那峰醫!”
牧羊人怒吼一聲,忽然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他猛地回過頭來,只見遠處的角落里,葉言正死死地盯著他,手中緊握著一把激素槍,面色冰冷,眼眸中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那眼神,冰冷刺骨,如同萬年寒冰,讓牧羊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背后冷汗直流。
在剛才的換位中。
他試圖射殺威龍,卻沒想到自己的位置已經徹底暴露在葉言的射擊范圍內。
難道,這也在這男人的計算之內?
這一刻,牧羊人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他試圖躲避,試圖反擊,可是。
“就憑你,手上的激素槍……”
牧羊人的話還沒說完,只見一道寒光閃過,一根激素針瞬間貫穿了他的腦袋。
巨大的痛楚讓牧羊人發出一聲慘叫,他的血量在這一刻直接掉到了冰點。
“激素槍,有傷害?”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有一天死在激素槍下面。
“該死!”
牧羊人瞪大雙眼,滿是不甘。
但下一刻,迎接他的是另一根激素針。
同樣,射中的還是腦袋的位置。
啪!
游戲結束!
“不!”
牧羊人血量歸零,宣告徹底死亡。
“牧羊人!”
疾風瞪大眼睛,一臉不敢置信。
她剛想要有所動作,然而,迎接她的,是林小川毫不留情的子彈。
砰!
一聲槍響,疾風的雙腿被擊中,她發出一聲痛呼,整個人跪倒在地。
手上的武器,也因為劇痛而脫手飛出。
“舉起手來!”
此時,林小川也已經成功爬了上來,手持騰龍步槍,槍口對準了疾風,神色冰冷。
“你們已經輸了。”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疾風卻并沒有表現出應有的絕望。
她緩緩抬眸,看向林小川,臉上居然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語氣中充滿了玩味。
“呵呵,輸啊!”
“你是新人吧?”
“恩。”
林小川點頭。
“難怪沒有第一時間殺了我。”
“為,為什么。”
“哈。”
疾風冷笑一聲,眼眸中閃過一絲不屑,看向低頭,眼眸中涌現淚花的威龍。
“為什么,要自相殘殺”
林小川說著,雙手死死地握住那把武器,指尖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難道,我們就不能一起搜集物資,一起撤離?”
“這樣對誰都好吧?”
疾風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
“哈哈哈哈!”
她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后合,甚至眼角都笑出了淚花。
林小川被她笑得有些莫名其妙,眉頭緊皺,不明所以。
“為什么,要自相殘殺?為什么不一起搜集物資?”
“那我現在就告訴你!”
刷!
疾風忽然出手,拋出一根電刺。
林小川大驚失色,想要躲避,但已經來不及了。
電刺如同毒蛇般迅速纏繞在他的手臂上,緊接著,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席卷全身。
“啊!”
林小川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
更糟糕的是,他失去了對武器的控制權,騰龍步槍從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地上。
“因為,不殺的話,就會被殺!”
疾風瞪大雙眼,神色猙獰,緩緩抬起手中的武器,槍口對準了林小川。
“在這里,根本不存在互相幫助一說!”
“你明白了嗎?”
看著林小川那絕望的面容,疾風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手指緩緩扣動扳機。
要死了嗎?
林小川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不甘。
噗呲!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沒有傳來。
他感覺到一股溫熱的血液濺到了自己的臉上,那是別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