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高田的演唱會那邊。
酒井在處理掉那個詛咒后,順手幫忙把衣服帶了回來。
美露對于穿上這個被咒靈拿過的衣服很抵觸,但山下可顧不得那么多。
演唱會馬上開始了,又豈是你一個偶像,想不唱就不唱的?
在山下壓迫性的威逼下,美露還是強忍著惡心,穿上了這套被咒靈所觸摸過的衣服。
在穿上這身衣服后,美露異樣的抓來抓去。
她總感覺那只咒靈并沒有死透,還是透著衣服在她身上抓著自己的軀體。
這種惡心的感覺,迫使美露多次慌張的詢問真依。
而真依表示這只是她的心里作用,已經死去的咒靈是不會化成幽靈糾纏的。
在時間到達開放時間后,
宅男們開始了陸陸續續的進場,有說有笑的幸福模樣,全然不知道在他們到達之前,這個偏遠的地方已經發生了一起命案。
“嘿!你們可算回來了。”
“走這里,VIP坐席我可是一直給你們留著呢。”
山下在見到走進來的酒井二人后,連忙笑著迎上去。
這次如果不是他們來幫忙,他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好好,我馬上過去。”
東堂努力工作了這么久,就是為了眼前的這一刻!
山下在給他指了一下位置后,東堂急的連阻攔的門都來不及打開,直接翻了進去。
隨后他一個彪形大漢,就拿著應援棒為高田瘋狂打coll!
其強壯的身形很容易就擋住了身后觀眾們的視線。
宅男兄弟們很不滿!
但看了看東堂跟他們的體型差距,他們的不滿也只能改成在心底蛐蛐。
看不到舞臺跳舞的他們,只能跟旁邊的人擠了擠。
勉強透過側面去看。
見酒井沒有跟過去的意思,山下這才開口問道。
“請問,哪里兩個人找到了嗎?”
對于之前千堂說的話,山下心里還是有點打怵的,萬一那兩個人出了什么意外,他這個社長也是要負責的。
“找到了。”
酒井點頭道。
“那他們怎么不回來?現在可是工作時間!等他們回來我一定要扣他們的工資。”
聽得人已經被找到,山下松了口氣。
再度回復成為了那個資本家的嘴臉。
“唉........”
酒井嘆了口氣,什么也沒說,只是拍了拍山下的肩膀。
山下被對方的舉動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等到演唱會結束,所有的粉絲走光后,山下才明白酒井所說的找到是什么意思。
由于虎杖受到了重傷,這件事被家入匯報給了上面。
樂言寺那邊得知消息后,馬上安排輔助檢查連同政府部門一同趕往了明德寺。
第一時間就清除了周圍的閑雜人,在等粉絲走后,政府部門的警車立即出動,徹底封鎖了明德寺周圍的一片區域。
還沒來的及撤離的山下,被這一幕徹底驚住。
他還沒反應過來,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政府部門負責交接的工作人員就找到了他。
要求對方說出名介和藤田的家庭住址,以及親人的聯系方式。
在對方要這兩個東西的時候,山下就有了一種極其不詳的感覺,當即強烈要求對方去帶他找藤田二人。
工作人員起先是拒絕的,可后面他的長官路過,同意了對方的要求。
辨認尸源的準確性,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但當山下被工作人員領過去后,他馬上就后悔了。
太殘忍了!
無論是藤田還是名介,那瞪著的驚恐眼睛,讓山下只感覺自己的腿都在打擺子。
這件事將會成為他心中一生的心理陰影。
只是來偏遠的地方舉辦了一場演唱會,卻死掉了兩個員工。
“東堂葵,這次事情做的很過分,樂言寺大人找你。”
輔助監察本拓山藤野找到東堂,冷漠的語氣中不容置疑。
“現在的時間別來煩我,回去告訴老爺子,忙完后我會去找他的。”
還在跟高田有說有笑的東堂,
在被本拓山打擾后,氣場瞬間就冷了下來。
“樂言寺大人有命令,你必須現在就回去。”
“我接受到的命令就是這個,所以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本拓山就跟看不懂東堂的不耐煩,自顧自的說著。
“你這家伙!”
東堂瞳孔驟然擴張,他已經要耐不住性子,去把這個不開眼的家伙痛扁一頓。
他跟小高田的美好時光,怎么可以被一個蠢貨加糟老頭子打擾呢?
“你,你沒事吧?”
“是因為剛才的那個事情嗎?”
高田擔憂的問道。
她聽出了東堂與本拓山之間的針鋒相對,而這里所發生的最大的事件就是死掉的那兩個工作人員。
高田的關心讓東堂很感動,
正欲表明自己無礙,然而這個不開眼的輔助監察又開口了。
“這不是你能知道的,這位小姐。”
本拓山面無表情道的整理了一下領帶。
對方這對小高田的態度,徹底觸犯到了東堂的逆鱗。
“小子,我勸你最好重新組織語言,敢這么跟小高田說話,你是想死不成?”
東堂走到了本拓山的面前,手上的關節摁的噼里啪啦值響。
“我是輔助監察,凡是對我出手的行為..........”
本拓山才剛入這行不久,自以為他是按照規章辦事,奈何東堂本身就是個不遵守規章的家伙。
說了會給他好看,那就絕對不食言。
一拳就把還在裝唄的本拓山打飛了出去。
“你在干什么?!”
高田看著不知死活的本拓山,她尖叫道。
“沒事的,那小子跟我們一樣,是不會這么輕易的就被打死的。”
路過的酒井幫忙解釋了一句。
他已經不知道該怎么給東堂洗白了,當著女生的面去展現暴力?
是挺爺們的,但也很少有女孩會喜歡這種男人。
除非是高田就喜歡這樣的,那當他沒說。
“抱歉,高田,我只是看他對你太沒有禮貌了,所以一個沒忍住就.........”
東堂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他看到高田的表情很很是僵硬。
是生氣了嗎?
是生氣了吧!
東堂暗暗的咽了口唾沫,他這才開始后悔,自己剛才為什么沒能管住那臭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