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肖澤楷一直是一副不太開心的表情,想了一下,也猜出肖澤楷是為什么不開心了,不禁有些無奈。
我到底該怎么做,才能抹消掉肖Z楷對我的感情呢?
我覺得憑自己的努力可以做到很多事情,但唯有這件事,是我如何努力也做不到的,畢竟人的感情是不可操控的。
我不想再談論這個話題了,我又和肖澤楷聊了一些別的事,想讓肖澤楷開心一些。
肖澤楷當然察覺得的到我在故意逗他開心,他不由得笑了。
好像每次都是這樣——他因為一些事情來安慰我,但是最后往往變成了我安慰他。
所以說,我真的是個非常好的人,我善良又有趣,溫和又聰明,任何人和我在一起,都會特別開心的。
晚上十點多,謝承宇剛開完一個視頻會議,摘掉耳機看了眼時間,覺得這個點兒我應該還沒休息,然后就不由自主的想我在干什么。
雖然和南瀟住在同一個屋檐下,但我們的工作都很忙,平常沒有太多的見面時間,所以有時候他想多見見我,都不知道該去怎么見我。
碰巧這會兒他又有些想我了,于是想了想,去樓下接了一杯溫水,送到了我的房間。
但臨近我的房間時,卻聽到里面傳來熱鬧的說話聲,而且還是一男一女的說話聲,女人無疑是我,那男人的聲音……
謝承宇站在我的房門口,聽到了肖澤楷的嗓音在房間內響起,因為隔著一道門板而顯得有些沉悶,這一瞬間,他的眉眼沉了下來。
這都幾點了,肖澤楷怎么會在我的房間里,而且還在熱熱鬧鬧的和我說話?
謝承宇想都沒想,直接拉開我的房門,大步走了進去。
我正在和肖澤楷說一件前幾天發生在片場里的趣事,我們都很開心,突然見到謝承宇進屋,談笑間的我們全都停了下來,朝謝承宇看去。
我的表情有些不自在,還有幾分心虛。
而肖澤楷看到謝承宇,眉眼立刻陰沉了下來,一雙眼睛里滿滿的全是敵意。
謝承宇自然感知到了肖澤楷的敵意,并且他自己對肖澤楷的敵意,并不比肖澤楷對他的敵意少,所以這兩個男人相對而立時,什么都不用干,空氣中就滿滿的全是硝煙味了。
見到這一幕,我瞬間有些焦急,走上來想說幾句話,把這兩個男人分開。
謝承宇已經大步走了過來,把水遞到我手上,另一只手順勢摟住我的腰,用極其溫柔的嗓音道:“一會兒就要睡覺了,睡前喝點水吧,不然明天早晨起來嗓子會干。”
他的嗓音低沉又柔和,說實話,真的挺好聽的,而且也挺能蠱惑人的。
可是在這種情況下,我只覺得頭皮發麻。
我接過謝承宇的水,喝了一口問道:“你怎么來了?”
我的心臟砰砰砰地跳著。
其實我們只是協議婚姻而已,別說我大晚上的把朋友領進家里來做客了,我就是大晚上的開趴體,謝承宇也管不著我,可我就是莫名的心虛。
謝承宇摸了摸我的頭發,這是一個親密曖昧的動作。
然后他說道:“沒什么,就是來給你送杯水。”
說完話,他轉頭看著肖澤楷,眉眼間的溫柔盡數褪去,凌厲的像是一把刀鋒一樣。
就這樣直直的盯了肖澤楷幾秒,他唇角扯了扯,說道:“你大晚上的跑來別人老婆的房間里干什么,就是來做客,也不會看看時間嗎?”
他這話,算是極為不客氣了。
肖澤楷瞇了瞇眼睛,沒有回答這句話,而是挑釁道:“你倆都領證了,怎么還不住在一間屋子里啊,生疏的和陌生人一樣呢。”
他譏諷的看著謝承宇,眼睛里也滿滿都是譏嘲。
剛才我問謝承宇“你怎么來了”,這就說明按理來說,這個點謝承宇是不該來的,所以可以推斷出,我們是不住在一個房間里的。
其實肖澤楷心知我們是協議婚姻,兩人不住一個房間是正常的。
可是謝承宇應該不知道,他對這事兒心知肚明,所以他才故意這么刺激謝承宇。
謝承宇面色不變,可他的拳頭分明收緊了一點。
然后他松開手,淡然的道:“瀟瀟現在懷孕了,如果住在一起的話,我怕翻身的時候會壓到她,所以才不住在一起的。”
“妻子懷孕的期間,兩人分房睡是很正常的事,你沒有結過婚,不知道這些也正常。”
謝承宇又反過來諷刺肖澤楷了,肖澤楷心想你臉皮可真厚,竟然大言不慚的說這些話。
還什么“住在一起的話,怕翻身時會壓到她”,真好意思說啊。
事實就是,如果我不懷孕的話,你們都沒有機會結婚!
不過肖澤楷沒有挑明這句話,他冷冷的說道:“謝總還真是夠大言不慚的。”
謝承宇鼻子里發出一聲輕哼,沒有對這句話表示什么疑問。
但是他也不想讓肖澤楷再待下去了,看看表,這都快十一點了,我馬上就要休息了,有個陌生男人一直待在我的房間里怎么行?
當然,肖澤楷是我的朋友,算不上陌生男人,但是在謝承宇看來,除他之外的所有男人在我這里,都可以算陌生男人。
于是他直接開口道:“快十一點了,瀟瀟要休息了,你先走吧。”
他直接毫不客氣的趕客了,說完還主動走過去拉開臥室的門,等著肖澤楷出去。
見到謝承宇的舉動,我尷尬的不行。
就算他想趕肖澤楷走,也沒有必要用這么直接的方法啊,還好我和肖澤楷的關系不錯,不然我真的要尷尬死了。
我握了一下肖澤楷的胳膊,低聲道:“你先走吧,等回頭我再和你說。”
肖澤楷也知道謝承宇是什么德性。
不管這個人怎么樣,他確實對我喜歡到了極點,同為男人,他十分理解謝承宇的感受。
所以他也沒有讓我為難,沖著謝承宇冷笑了一聲,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