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她來了。
楚昭:\" “阿顏,你來了。”\"
韶顏:\" “請旨賜婚這么大的事情,為何不同我商議?”\"
韶顏:\" “阿昭,你這一手先斬后奏還真是讓我始料未及啊。”\"
這話乍一聽......
竟有些陰陽怪氣的意味。
楚昭莞爾一笑,不光落在她手里的那封明黃色的卷軸上。
楚昭:\" “早些晚些,都一樣。”\"
楚昭:\" “阿顏,我是真心實意的想要求娶你。”\"
他當然是真心實意的。
畢竟韶顏的手里沒有實權,更沒有兵權,甚至連個拿得出手的貴族身份都沒有。
她只是一介平民。
韶顏也知道。
旁人若是得了這封卷軸,肯定會以為自己是燒了八輩子的高香。
畢竟如今的楚昭乃是中書省侍郎。
他們二人門不當戶不對的,楚昭愿意不計較這些,放下世俗的成見娶她為妻,這是天大的恩賜。
可韶顏不喜歡這樣逼迫式的求娶。
韶顏:\" “我知道。”\"
韶顏:\" “可你不該拿圣旨來逼我?!盶"
楚昭:\" “阿顏,我怎么能是逼你呢?”\"
楚昭:\" “我只是希望,這件事情能夠盡快提上日程?!盶"
晚一日他都害怕肖玨會讓她轉變了心意。
不可否認的是,肖玨是他眼中的最大的情敵。
他的存在,便是對自己最有利的挑釁。
韶顏:\" “楚昭,這是最后一次?!盶"
楚昭:\" “好。”\"
楚昭:\" “我保證?!盶"
他也是第一次做出這樣離經叛道的事情——強娶他人的心愛之人。
不過,他并不后悔。
因為他也同樣深愛著她。
至于肖玨......
他好好的掌管著他的肖家軍就好。
沒必要和心愛之人終成眷屬。
......
韶顏最終還是決定遵從皇命的安排,嫁給了楚昭。
而出嫁的這一天,肖玨甚至都沒有勇氣到現場去。
禾晏見肖玨并未出現,就知道他一定是在某個角落里借酒消愁。
禾晏:\" “哎,這情啊愛啊的,可真麻煩!”\"
還好她孑然一身。
如今只需要掌管好她的撫越軍便足矣。
大婚的宴席上,楚昭被同僚們灌了許多酒,最后醉的不省人事,還是應香把人給扶回去的。
看過游廊時,徐聘婷提著一盞燈籠迎面走來。
應香本不想防備她。
如今的徐聘婷無權無勢,只能寄人籬下,已經沒什么好擔憂的了。
可當經過他時,應香敏銳的察覺到了她袖子里那一閃而過的寒芒。
沒猜錯的話,那應該......是刀刃?
“徐小姐?!”應香瞠目結舌地看著她手起刀落,關鍵時刻,身體比大腦反應得更快,她率先出腿一腳踢開了徐聘婷。
徐聘婷被踹中了心窩,整個人都倒飛了出去。
屋內,韶顏正頂著蓋頭,昏昏欲睡。
忽然,外頭傳來一陣突兀的響動,驚醒了她的朦朧神思。
她猶豫片刻,隨即伸手掀開蓋頭,露出一張略顯疑惑的面容。
她輕手輕腳地邁步走出,每一步都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像是怕驚擾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