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史萊克學院后山。
“八十……八十!”
小錘四十,大錘八十。
唐三宛如陀螺一般,以右腳為軸,不停的揮動昊天錘,砸向地面。
若是普通的鍛造錘,揮動八十一錘輕而易舉。
可昊天錘的重量并不是普通的鍛造錘能比擬的。
五十六錘,已經是唐三目前的極限了。
“呼……呼……”
唐三收起武魂,癱倒在地。
“我的極限在這里了嗎?”
沒有經過特訓的唐三,能揮動五十六錘已經非常恐怖了。
但他對自身的要求,一直都非常高。
不但要做好,還要做的最好。
“啪啪啪……”
一道渾厚有力的掌聲響起,讓唐三不由的眉頭一皺。
這道掌聲中蘊含的魂力,讓他感覺后背發涼。
向著聲音來源處看去,映入眼簾的是一道偉岸的身影。
這道身影,比他父親唐昊還要偉岸幾分。
“您,您是?”
不知為何,他總感覺這道身影有些親近,好似失散多年的親人一般。
“你可以叫我宗主,但我更希望你喊我一聲大伯。”
唐嘯收回手,負手而立,道。
“宗主,大伯?”
唐三瞳孔一縮,有些詫異的看向唐嘯。
他并不是傻子,從這話中,他能得到很多信息。
眼前之人,乃是昊天宗宗主,更是他唐三的大伯,他父親的大哥!
昊天雙子的傳說,唐三還是聽過的。
尤其是他大伯唐嘯,封號斗羅,昊天宗宗主!
“大……大伯!”
稱呼宗主,他目前并不是昊天宗的人,顯得生分。
在唐三心里,他一直都是唐門的人,在這個異世界,他并沒有歸宿。
若是可以,他想在這里建立一個異世唐門。
稱呼眼前之人為大伯,乃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畢竟,血脈親情在。
“嗯。”
唐嘯點頭回應了一聲,目光再次看向唐三。
這瓜娃子的模樣,倒是有些潦草,不像昊弟那般堅毅,也不像阿銀那般柔美。
或許是因為他的血脈,并沒有覺醒的原因吧。
唐嘯和唐昊一樣,都清楚阿銀的身份,更知道藍銀皇血脈和如何覺醒。
唐三打量著眼前的大伯,若有所思。
他老師,他父親的事情,這位大伯……
“小三,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當年,我和昊弟在你這個年紀,不像你這般優秀。”
唐嘯走到唐三身前,拍了拍唐三的肩膀,道。
聽了這話,唐三心頭一暖。
這種被長輩認可的感覺,他太渴望了!
作為唐門外門弟子,他偷學玄天寶錄,不也是希望門主和長老們認可他嗎?
可惜,身份終究限制了他。
人心中的成見,就像是一座大山,任由他怎么努力,都得不到門主和長老的認可。
就因為他外門弟子的身份……
“在這異世界,我一定要創建屬于我的唐門……”
唐三心中下定了決心,目光愈發堅定。
“小三,你父親的事情,我已知曉。”
“恕大伯無能,無法為你父親報仇。”
“唉……”
“大伯,這事怨不得你。”
唐嘯是封號斗羅,雖然不知道他多少級,但絕不可能是千滅劫的對手。
無法給唐昊報仇,也在情理之中。
能當著他的面直言不諱的說這些,已經很不錯了。
兩人沉默片刻,唐嘯這才看向唐三,道。
“小三,往事如煙,你若是想報仇,就必須好好修煉。”
“大伯能在你修煉的道路上給予你幫助,報仇的事情,還得你親自來,也只有你才有這個機會。”
“接下來,我會指導你昊天錘各種錘法,以及鍛煉你的體魄……”
“在這之前,我帶你去見見你的姑姑,若不是她,我們都不知道你還存活于世。”
唐三在比賽中使用昊天錘,第一武魂還是藍銀草,怎會不引起唐月華的注意?
一番調查下,發現唐三真是唐昊的兒子!
“姑姑?”
對于這些親人,唐三曾經是一點概念都沒有。
他好像,并不是那么孤單。
“嗯,你姑姑,也是我和你父親的親妹妹。”
“……”
唐嘯一把抓住唐三,瞬間消失在原地。
憑借他九十六級的魂力等級,趕路是非常快的。
唐嘯目前是九十六級,在原時空中,嘉陵關大戰前突破到了九十七級。
不多時,二人來到了月軒門前。
月軒,專門培養貴族禮儀的地方。
在天斗城內十分受歡迎,地位也十分超然。
如今卻是非常冷清……
這事,依舊跟一鯤年前有關系。
“來者何人?”
守衛見到唐嘯和唐三后,不由得眉頭一皺。
月軒已經很有沒人來拜訪了,這兩位看起來,也不像是什么貴族,反倒是像山野村夫。
“告訴月華,他大哥來了。”
“???”
唐嘯的聲音簡短,直白,讓守衛一愣一愣的。
月華夫人,居然有這樣的大哥?
(ps:夫人,雅稱。)
“請您稍等,我這就通報一聲。”
雖然看起來不像,但通報一聲也無妨。
眼前的大漢,看起來不好惹啊!
對方也沒有強闖,還算是講道理。
守衛離開后,唐三打量著月軒,若有所思。
這么高雅,華貴的地方,他還是第一次來。
他這姑姑,好像也不簡單啊。
“噠噠噠……”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隨之出現的是一位貴婦人。
她容貌俊麗,看起來十分高貴,身著華裙。
此時,她卻顯得有些著急。
當她出現在大門口時,看了看唐嘯,還沒說點什么,目光又看向了唐嘯身后的唐三。
在唐三詫異的目光中,唐月華快步走到唐三身前,一把將其抱住。
好在唐三提前知道唐月華的身份,這才沒有動作。
“姑姑。”
“小三,苦了你了。”
唐月華眼角滑落兩滴淚水,她最愛的二哥,已經死了。
這是她二哥唯一的孩子,那就是她的孩子。
“月華,進去再說吧。”
“嗯,大哥。”
聽了唐嘯的話,唐月華這才松開唐三,擦了擦眼角的淚花,這才帶著二人進入了月軒。
這兩年,月軒十分清冷,她也不在意別人發現些什么。
守衛瞅了瞅三人,臉上閃過一抹錯愕。
這兩個鄉巴佬,還真是月華夫人的親戚?
能讓月華夫人這般失禮的人,絕對是至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