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張宇晨和他背上的田勇失去重心,即將摔下懸崖。
我們幾人,幾乎在同時刻喊道:
“小心……”
看這懸崖峭壁太窄了,根本站不住。
兩人順勢往下一落,直接摔下懸崖。
“歐豆豆……”
張宇晨自己也都被嚇壞了。
田勇更是“啊”的一聲。
兩人都預感到了不妙,即將跌落山崖的死亡威脅。
但距離他們最近的毛敬,卻是第一時間,飛身躍下,一把拽了張宇晨的一只手。
但也在同時間,他猛然回頭看向了我。
我也不是傻子,長久的默契和配合,讓我在看到毛敬飛身躍下去救張宇晨的剎那,就知道自己該干嘛。
蛇骨鞭猛的往下一抽:
“抓住了……”
“啪!”
毛敬反手一抓,捏住了蛇骨鞭。
此時,我貼著懸崖之上,毛敬一手拽著蛇骨鞭,另外一只手拽著張宇晨的手腕,雙腳蹬在懸崖之上。
張宇晨脖子上,則掛著死死抱住他的田勇。
兩人都是一頭冷汗,滿臉驚恐。
就這樣,我一個人拽著三個人。
蛇骨鞭繃直了,發出“咔咔咔”的響,好在蛇骨內,改用了鋼絲環扣,不然還拽不住三人。
同時刻,周圍的尸怪和邪祟并不會閑著,繼續攻擊我們。
潘玲抬手施展驅邪符箓。
“急急如律令,破!”
符光閃耀。
“砰”的一聲爆響,幾只邪祟被震開。
發出“啊啊啊”叫聲,尸怪襲來。
潘玲手中三根鋼針“嗖嗖嗖”施展,連續刺殺兩只邪祟和一只尸怪。
我一只手拽著蛇骨鞭,一只手提著斬邪流云,雙腳蹬地站穩。
對著下方喊道:
“抓緊了!”
說話間,我運足了真氣,猛的往上一提。
生生將三人,從懸崖之下給拽了回來。
毛敬也是一用力,用力往上一拋。
直接將張宇晨和他背上的田勇,直接給拋了上來。
這種力量,普通人看了肯定能被嚇死,也只有我們這些修行者,才具備這么強大的力量。
三人快速回到崖壁之上。
毛敬還好,依舊表情平靜,盯著四周邪祟,隨時準備戰斗。
張宇晨和田勇,都抽了一口涼氣,露出惶恐之色。
“差點,差點就死了!”
田勇一臉害怕。
他哪兒經過這些生死?本就虛弱的他,現在臉色更是蒼白了一下,小腿都在發抖。
張宇晨也是抽了口涼氣,但也自責道:
“對不起,是、是我沒站穩……”
我拿著蛇骨鞭和斬邪流云,立刻開口道:
“這哪兒能關你的事兒?周圍邪祟太多,路又窄,你還背個人。
小心點就好,我們幾個人來的,就幾個人回去。
大家注意,我們繼續往下。”
我指揮著眾人,繼續對著周圍的邪祟出手。
張宇晨也是見過大風浪的,很快的就恢復了過來。
也就田勇,邪祟都沒見過多少,剛才又差點落下懸崖摔死,現在心有余悸。
“走!”
張宇晨拽著虛弱的田勇,繼續跟著我們往山下而去。
周圍邪祟還在靠近。
崖壁之上的尸怪,還在一只接著一只往下攀爬。
有了前車之鑒,張宇晨要小心很多了。
我們就這山崖絕壁小道之上,不斷斬殺揮砍。
田勇努力的讓自己平靜,指揮著我們我們前行的方向。
山頂上的尸煞之氣,越來越濃郁。
說明紅毛老僵尸和我們的距離,已經越來越近了。
“快,快走……”
我再次催促。
我在前面不斷砍殺開路……
廝殺聲不斷響起。
遠遠看去,山壁和空中,已經密密麻麻的都是鬼祟和尸怪。
只有我們一行人,在不斷沖殺往下。
我們距離山崖底部也越來越近,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在距離地面十米左右。
我松了口氣,這個距離也就三層樓高,我現在的道行輕松躍下不是問題。
但我依舊要護送眾人。
因此,很快的我們幾人便快速的靠近了地面。
在距離地面還有七八米左右,紛紛躍下。
以落地,我拔出三骷髏團扇,就是“呼呼呼”的幾扇子。
利用邪能幽霧,阻擋邪祟。
見大家都沒事兒,我再次喊道:
“快,快走……”
說話間,我示意張宇晨、潘玲快跑,先行進入溪谷。
我和毛敬斷后……
邪祟尸怪,不斷襲來。
“嗷嗷嗷”嘶吼。
有些尸怪不長腦子,直接從七八十米高的懸崖上躍下,想撲下來咬我們。
它們身體并沒僵化,筋骨強度并不高。
一落地,就是“砰砰”幾聲爆響,腦袋和四肢都摔碎了。
鮮血和爛肉,飆濺得到處都是。
但更多的尸怪,是順著墻壁而下。
一些僵化的僵尸,正在繞路下山。
我們邊打邊退,很快的來到了溪谷邊緣。
可剛到這里,就見到了那只紅毛老僵尸,此時的他出現在了懸崖頂部。
這個高度,六十米左右。
他要是繞路下來,應該需要十分鐘吧!
這樣的話,我們就有更多時間準備了。
可我剛想到這里,那紅毛老僵尸雙臂一抬,血紅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山崖下的我們。
嘴里“嗷”的一聲咆哮,響徹山林黑夜,飛身一躍。
直接就從六十米高懸崖,差不多二十層樓的高度,直接就跳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