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狀態。
里斯·霍華德了然地瞥了他一眼，正想說話，忽然想起什么，手指蜷縮摩挲了下，輕笑起來。
人笑得莫名，約翰一臉狐疑地盯著他，只差問出口：
弟弟，你又發什么神經？
里斯只是笑了會兒，就恢復了正常。
不過，藍眸依然微彎著，顯然心情非常不錯。
“我的答案，你大概參考不了。”
約翰挑眉，來了興致。
“你說說看，參不參考，我來決定。”
里斯回身，刷了虹膜開門，邁步往屋里走。
“暴怒，前所未有。”
聞言，約翰腳步一頓，臉上已換上不相信的表情。
“真的假的？”
“里斯，你知道的，我要用她的態度變化，來決定下一步該怎么安排。”
言下之意，他的話，可能會影響接下來的局面，也會影響他的行動成敗。
里斯淡淡瞥了他一眼。
“我說了，我的答案，你參考不了。”
“嘖！”約翰重重在咂舌，“你讓我更好奇了，能跟我說原因嗎？你家小女神暴怒的原因。”
里斯微微偏頭。
“大概是我摸了她的頭發？”
約翰：“……”
行吧，這里只有他一個人在認真工作。
莫名其妙被喂了一嘴狗糧，約翰也不惱，輕嘆一口氣，在沙發上找了個位置舒服地窩下來。
“你家小女神太淡定了，總覺得她一點也不擔心落我手里。”
“唉，依照她的性格，她不怕也是正常表現，所以我才想問問你，找一下參考。”
誰知道他這個號稱最尊重女人的貴公子，竟然撩得女孩暴怒。
里斯輕笑了聲，并不接他的話。
約翰聳肩。
“小里斯，你又何必呢？中立不徹底，等于不中立，既然你都對我的動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在你家小女神眼里，你就是我的同伙，你何不坐實這個事實，出手幫我一把？你不想天天都能摸到你小女神的頭發嗎？”
你在江以寧眼里，早就不完美——
他倒還不敢直接把這話說出口，省得招一頓打。
里斯淡淡斂了笑。
“誘惑我沒用。”
約翰也不是不能理解里斯的堅持。
無非就是覺得，等到小姑娘走向霍華德之后，要覺得在她和他之間，里斯會傾向他罷了。
所以，里斯不偏向他或江以寧。
但這個里必須有一個前提，江以寧已經是霍華德的人。
現在，十劃還沒有一撇呢。
約翰搖著頭輕輕嘆息。
“你不幫我，我一個人對付那么多，我真的好傷心……對了，你知道我在洛基那里折了兩個人嗎？”
這話一出，里斯臉上的歡愉神色慢慢淡了下來。
“嗯，‘父親’在護著他。”
約翰身體半歪，靠在扶手上，一手撐著自己腦袋：
“最近我們的父親大人，動作真是越來越頻繁了，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沒時間了吧？暫時退而求其次。”
像聽到搞笑的話似的，約翰哈哈大笑起來。
高大的身體幾乎全窩進了沙發里，直不起身。
“洛基那種殘次品，能滿足得了他嗎？我不太相信，我們高高在上了一輩子的，偉大的父親大人，竟然愿意將就，要我說，我家小賴恩，都比洛基好吧？”
他一邊笑，一邊自問自答：
“哦是了，賴恩受過我太多‘照顧’，那身體內在好不好，真不好說。”
里斯等他笑完，閉上嘴，才慢吞吞開口：
“我可以幫你。”
約翰一頓，從沙發里坐直了身體，裝模作樣地掏了掏耳朵，驚訝問道：
“你再說一遍？我好像沒聽清？”
里斯懶得理他。
約翰手撐著沙發，身體輕松一起一落，一下子就扭到了里斯身邊。
他湊過去，幾乎要貼到里斯身上。
“我的好里斯，你真的要幫我？”
不喜他靠得太近，里斯索性起身，坐到單人沙發上。
隨即抬手指了下一個方向。
約翰扭頭。
就看見秋如同空氣般，貼靠在墻邊，存在感極低。
當然，知道她在。
他瞬間明白里斯的意思。
原來沒有立即處理掉，是打算這么用啊！
也好，權當廢物再利用罷了。
約翰扒著沙發背，沖秋揚起一抹燦爛的笑。
“加油哦。”
秋默了默，只低下頭，沒有回應。
約翰并不介意。
“我送給你兩個情報唄。”
也不等對方回答，徑直說著：
“第一，那個人匿藏了身份，奧克蘭不知道他是誰，第二，他體術很強，我都不是他的對手，就這兩點，你可要好好利用哦！”
秋沉默了好幾秒，低低說了聲“謝謝”和“好的”。
里斯微揚下巴。
“你可以回去了。”
言下之意，他不會過問她執行任務的模式，也沒有限制她的任務時間。
她有足夠的時間去做準備。
當然，這個時間，并不是無限的。
不可能從中鉆空子。
秋沖兩人欠了欠身，轉身離開。
約翰等她走后，才坐回沙發上，雙眼瞅著里斯不放。
只得到一個秋，他并不滿足。
畢竟，他不認為，僅憑一個秋，就能解決問題。
他只對秋寄予一個期望。
死之前，能成功把溝渠老鼠趕到太陽光底下。
做到這一點，她就算物超所值了。
“里斯，把金也給我，好不好？”
里斯的身體滑到另一邊扶手，盡量遠離他。
“不可以。”
“哎，別這么絕情嘛！”約翰又哄又求，“你家小女神的研究室門太難進啦，沒有權限，我最后只剩破門而入這一途了。”
破門這一招，動靜大，不好用。
里斯聲色淡淡：
“你可以找杰克，小A不是回來了嗎？”
約翰一頓。
兩人四目對視片刻。
約翰打了個響耳。
“嘖嘖，你說得對，瞧我腦筋多僵化，明明都動了洛基，干嘛不徹一些？里斯，你給了我靈感，除了杰克，還有伊蕾娜，那丫頭應該也是一個很好用的工具。”
就是不太好弄到手。
需要不動聲色，把人從江以寧身邊弄走，又送回去，還需要江以寧對整個失蹤過程不起疑，還是有點難度的。
江以寧警惕性太高了。
“算了，暫時先拿杰克試試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