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么要閉嘴,別這么小氣嘛,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蘇文輕飄飄的笑道。
不怕你發飆,就怕你一直淡定。
人越是在憤怒的時候才會更容易失去方寸,不然怎么給張馨月創造機會呢。
“咳咳……你在好奇我怎么知道的吧,秦楠告訴我的,沒想到吧。”
蘇文就待在原地,找了個地方靠著,悠閑的抽著煙。
“賤人!”
程陽拿著刀的手在抖,胸膛一陣陣起伏。
要不是時機不對,他早就對秦楠下手了。
他有威脅秦楠的東西,同樣也知道秦楠手里有視頻,在沒有弄到視頻之前得先穩住秦楠。
那該死的賤人居然將這些事告訴了蘇文。
“別這么小氣嘛,我就是和她喝了兩杯,她覺得我比你好,就這么閑聊著就說了你的那些破事。”
蘇文彈了彈煙灰,輕嘆道:“你說你也真是的,當初要不是對別人起了歹心,至于落到那種下場嗎?肉沒吃到,反倒被收拾得很慘,哎,真可憐。”
不管任何事,都是有原因的。
兩年前程陽遇到那些事,不也是自己沒安好心。
明明都已經有女朋友了,還對其他女的動心思。
要說你情我愿還行,偏偏就不是那樣,誰知道被抓了一個現行,那位美女的男朋友又是一個狠人。
這才導致了程陽的悲慘。
老實說,現在這個社會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忍受不住寂寞嘗一下新鮮感,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但最少有個前提吧。
根據秦楠的講述,程陽是用了不太光明的手段。
說句實在話,別說那位美女的男朋友是個狠人,換做很尋常的人都會發火的。
只不過對方也的確太那啥了,對程陽的教訓不是一般的手段。
“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你,身心都受到了傷害,有心理陰影是正常的,咱們都是男人,我理解。”
“老子讓你閉嘴。”
正如蘇文所想那樣,有些話從他口里說出來,威力要大很多。
“別啊,咱們聊聊天吧,我都說了挺同情你的,畢竟那晚之后你就……哎,靠吃藥勉強還行吧。”
蘇文故作一聲嘆息,將煙頭給丟掉。
“你也真是的,也不知道防著一點,這些事能隨便告訴一個女人啊,對不對。你也別怪秦楠,她寵幸過你,你不也寵幸過她,你倆扯平了。”
那晚具體發生了一些什么,都是秦楠口述。
而秦楠知道的也是程陽說的,只怕這其中還有很多細節被他給隱瞞了。
因為就是程陽被男的給……除了感到憤慨和痛之外,他的正常功能不會喪失。
除非還發生了別的,這其中可能就牽扯到女人。
曾經蘇文聽說過,有那種有錢的老北鼻幾個一起看中了一個帥哥,給帥哥在酒里加了佐料,瘋狂之后就進了醫院。
最后的結果是帥哥功能喪失,幾個老北鼻還獲刑了的。
也就是說除了外力嚴重破壞,真正能導致功能喪失的可能只有一個,那就是無休止的使用。
據說嚴重過度,是會死人的。
程陽還算運氣不說,頂多算半喪失,依靠藥物刺激還能勉強維持。
只是藥物這玩意兒長期使用會有副作用,以至于現在徹底歇菜。
當一個男人徹底的失去了某種功能,尊嚴也就沒了,加上前前后后這么多事的發生,內心必然會扭曲。
“我有時候是真搞不懂你的邏輯,誰讓你變成這樣的你找誰啊,關姜珊什么事,非要一桿子打死所有人。”
蘇文沖程陽豎起了中指。
“她也怪傻的,一開始受了你的哄騙吧,等發現你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還忍受了你足足兩年。”
說話間,蘇文看了姜珊一眼。
之前姜珊有所隱瞞,也看出了她難以啟齒。
這種事,的確是挺不好開口的。
或許有一點蘇文猜錯了,不是姜珊任由著程陽胡來,而是她在不知覺間就中招了。
這孫子在有女朋友期間對別的女人動心思,不也是沒用光明的手段嘛,這種手段用姜珊身上了。
正因為如此,姜珊受到了威脅才會一直妥協。
“說真的,我覺得你從來都沒愛過她,如果你真的愛過,是不可能遷怒到她身上。”蘇文把玩著打火機。
“男人也好,女人也罷,你自己怎么樣才淪落到這個地步心里沒點數嗎,你痛恨男人又痛恨女人,憑什么。”
面對蘇文的質問,程陽的火氣直線上升,偏偏還找不到話來反駁。
“那個男孩兒招你惹你了,程陽,咱們拋開秦楠和姜珊不說,那件事你可是在犯罪,你想過自己會蹲多久嗎?”
可惡!
在聽到蘇文這句話的時候,程陽牙關都咬緊了。
那是他被秦楠拽住的把柄,連這事兒也被蘇文給知道了。
“如果我是你,就主動自首,興許罪還會輕點,你這么執迷不悟下去,估計就難了,你覺得呢?”
蘇文撐起了身軀,“行了,我對你沒有敵意,真要報警也不會一個人來,別這么緊張,先放開依雪那丫頭。”
“你做夢!”
程陽面部不斷的抽搐,“我告訴你蘇文,咱們誰都別想好過,你動一步試試,我當著你的面廢了她。”
“OK!”
蘇文輕松的舉起雙手。
忽然之間,他扭頭看向姜珊,還故意大喊,“姜珊,你別沖動。”
機會就這么一次,從時間上算張馨月已經準備好了。
果不其然。
在蘇文扭頭大喊的時候,程陽還真上當了。
已經摸進來的張馨月趁機將他手里的刀給敲掉,然后一個縱躍,施展了一個剪刀腿夾住了程陽的脖子,最后一個旋轉。
只聽哐當一聲悶響,程陽被掀翻在地。
“警察,別動!”
張馨月將程陽反手扣住,亮出了自己的證件。
“姐姐,多虧有你,謝了。”
還好將張馨月叫來了,這姐們兒上次是大意了才會遭韓峰的道,這次謹慎多了。
不愧是刑警啊,幾下就將程陽給制服了。
“放開老子!”
程陽使勁掙扎,直接就挨了幾下重的,當場暈了過去。
張馨月可不敢放松,直到將程陽給綁了丟在一邊才松弛下來,她可不想在同一個坑里栽兩次。
“蘇文……”
危險解除了,夏依雪情緒再也繃不住,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撲進了蘇文懷里。
“渣男。”
見狀,張馨月哼了一聲,轉身過去把姜珊的繩子給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