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帝的戰斗何其恐怖,葉辰他們的戰斗,自己的道在迅速完善。
“若是能將大帝,亦或是仙,更或者是仙王級別的強者的道觀摩,或許我能走的更遠。”
葉辰說著,心中是按耐不住的興奮。
他自己的道,由他自己書寫。
春花在一旁感知到了葉辰的情緒,不明白他在激動什么。
“你在激動個什么勁兒?”
驢春花對葉辰不解問道。
“你別管。”
混眼見此,并沒有多說什么,因為他知道葉辰在激動什么,葉辰能踏出自己的道,他自然是高興的,直到現在,他們都是一命同體。
葉辰實力快速提升,他也能更快的恢復自己的實力,而且,還有可能會比以前走的更遠。
“薛騰,雖然你生于混沌當中,但你對混沌的理解似乎還不夠啊。”
上官云天忽然開口嘲諷道。
“哦?是嗎?那我來教教你什么才是混沌的力量!”
薛騰話音落下,氣息驟然間變得恐怖無比,幾乎是瞬間,那另外四位準帝便被他的氣息掀翻,上官云天雖不受影響,但神情也十分嚴肅。
葉辰他們離得遠,倒是沒受什么影響,但此刻葉辰的神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這混沌鯨一族,當真就如此恐怖嗎?這等混沌之力,就連我也感受到了心悸!”
葉辰說道,不過,心悸歸心悸,若是真的戰斗起來,他自然是不帶一點怕的。
他之所以心悸,那是因為他第一次感受到這種力量。
“其實還好,混沌鯨的血脈,早已不如他們的先祖,若是他們先祖還在,施展的混沌力量,連我也要掂量掂量。”
混眼平波無瀾的說道,在混眼說完后,春花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混眼。
“什么玩意兒?先祖?混沌鯨?你這家伙在說什么?”
春花此刻卻感覺自己大腦有點模糊。
混眼的話中信息量太大,它一時之間沒能接受過來。
“就是現在的混沌鯨,不太行。”
混眼言簡意賅的說道。
在混眼說完后,驢春花只感覺自己的大腦翁鳴,現在的混沌鯨一族不太行,這得有多胖才能說出這樣的話?
驢春花不解,當然,混眼也不會解釋事那么多,畢竟它不是葉辰。
“可你不也是誕生于混沌之中嗎?你也要掂量掂量嗎?”
葉辰問道,自混眼說出第一句話的時候,他就有這個疑惑了,不過驢春花搶了他的話,以至于他沒能說出來。
“這不一樣,他們是虛空混沌,而我是先天混沌,自宇宙誕生就出現的,它們自然是不如我的,不過萬物平衡,遠古混沌鯨一族擁有強大天賦,可以湮滅虛空,但他們自身不會死亡,這便是他們恐怖的地方。”
“虛空湮滅,就連大帝,亦或是仙,都不一定能夠存活在那個地方,而混沌鯨卻完全沒事,這便是他們強大的地方。”
混眼解釋道,而隨著他的解釋,葉辰越發迷糊。
“這樣強大的生靈,連完整后代都沒有留下來嗎?”
“是。”
混眼話音落下,葉辰瞬間感到一陣恐怖,“看來那場戰斗的慘烈情況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嚴重。”
葉辰自語道,而他和混眼之間的談話,卻讓驢春花感到困惑不已,“不是,你們到底在說什么?能不能說明白一點,你們這樣讓我云里霧里的?”
“知道太多對你不好,等到你該知道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你。”
葉辰也學起混眼,裝起了謎語人,不得不說,裝謎語人是真舒服,葉辰看著驢春花想知道他們又不告訴它,它著急的模樣,甚是好玩。
當然,并非是葉辰不愿意說,只是這些事牽扯太大而又太復雜,但一時之間不知從何說起,索性裝起謎語人來。
不過,驢春花跟著他們便總有一日會知道這些,這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驢春花見混眼和葉辰都不愿意說,便把頭轉到一邊,蹄子抱于胸前,說道:“切,我才不稀罕你們說的什么事呢,我也不屑于知道。”
但此刻的葉辰和混眼注意力完全不在它身上,此刻的他們,正全神貫注的看著薛騰,此刻薛騰的氣息已經來到一個無比恐怖的巔峰。
而那四位準帝見薛騰這般,也沒有了繼續爭奪不死藥的打算,爭奪不死藥的前提是能活著,依照現在薛騰的氣息來看。他打算拉著他們一起進入虛空。
薛騰納入他們進入的虛空可與他們平常進的虛空不同,那是真的九死一生的地方,他們可不想待在那里,于是朝著各個方向跑去。
葉辰見狀,連忙對混眼和驢春花說道:“你們一人攔住一個,我攔住兩個,給我補刀,我要吸收他們的修為!”
葉辰說完,順息而動,驢春花顯然有點懵,在葉辰身形消失在后,它還呆呆的站在原地。
不過很快,它也反應過來,它雖然無法擊殺準帝,但拖住一名準帝還是綽綽有余的。
很快,它的身影消失,混眼的身影在它身影消失前便已朝著一名準帝的方向飛去。
驢春花有點不理解混眼,混眼明明如此強大,卻為何心甘情愿的為葉辰做事,按理來說,混眼完全可以單干。
正是混眼心甘情愿的追隨葉辰,這也使得它想留在葉辰身邊,想看看這個人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竟讓一位準帝強者追隨。
雖然它當初是真的想殺葉辰。
隨著葉辰等人的身影消失,上官云天和薛騰的身影進入虛空之中。
上官云天本可以逃離,讓薛騰無法將他納入虛空之中,但最終他并沒有選擇這么做,因為他足夠自信,自信可以斬殺薛騰。
虛空中的戰斗,葉辰他們無法得知,而那不死藥也跟著他們一起進入虛空當中。
當然,現在葉辰并不關心,那不是要最后會花落誰家,他現在只想吸收那四位準帝的修為。
“將他們的修為盡數犧牲以后,我肯定能大乘巔峰,一次性突破到準帝也不是不可能。”
葉辰說道,他語氣中是難掩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