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ra內部已經經歷過好多次能力失效了,可是她們誰也沒把這種情況當回事。
李居麗:家里進了臟東西了,找個東西壓一下。
紅繩會由此應運而生。
樸孝敏:顧恒的質量下降了,導致時斷時續的,小顧記得加強一下身體鍛煉嗷,沒事兒就去健身房擼個鐵吧。
全寶藍,我正在生長發育,變聲期什么的很正常。
樸智妍:酒色居然傷我至此,從今天開始,戒酒!對了,好像我不太喝酒來著,難道是被雪莉詛咒了?
咸恩靜:嗯?發生什么了嗎?
她們每個人都能找到合理的原因,反正就是沒有人把這事歸咎于樸素妍,畢竟她連能力都沒有,已經很慘了。
然而,讓全寶藍沒想到的是,顧恒居然跟她說,樸素妍其實是有神奇的能力的,還是讓她們能力失靈的能力。
“我就說嘛,每次她在旁邊的時候就感覺不舒服。”
全寶藍一拍大腿,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樣子。
“嗯……你可以拍你自己的大腿。”顧恒瞥了她一眼。
“嘿嘿,我的會疼。”
啪!
顧恒照著她的翹臀就是一巴掌,“你的疼,我的就不疼了嗎?”
“呀!”
藍醬哼唧了一聲,直直趴倒在顧恒身上,然后就不起來了,伸出手指在顧恒胸前畫著圈。
“素妍這個能力好像也沒什么作用啊,她還是挺慘的。”
聽到顧恒說樸素妍能屏蔽她們的能力,全寶藍倒也沒有生出疏遠樸素妍的心思,反倒是同情起她來了。
可能她們也很明白,自己那個所謂的能力聽上去很神奇,但實際上作用其實并不大,那么,就不可能因為這個跟好姐妹產生嫌隙。
注意到全寶藍的狀態,顧恒稍微松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寶藍啊,你覺不覺得,我們現在已經不屬于正常人范疇了?”
全寶藍聞言抬頭白了顧恒一眼,“你才不正常。”
“我不是這個意思。”顧恒停頓了一下繼續道,“那我換種說法,可以把我們那些神奇的能力看作是生病了,兩個生病的人因為身體機能下降,很難……那啥,但素妍能把生病的人治好,你懂我意思吧?”
全寶藍猛地坐起身,“懷個寶寶!”
“對,所以有些事應該避著點她。”
“為什么要避?”
“啊?”
全寶藍這一刻的眼睛亮的嚇人,她死死盯著顧恒,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吃了,顫抖著聲音問道,“你知道女性最佳生育年齡是幾歲嗎?”
“……二十五到三十。”
“那你知道我幾歲了嗎?”全寶藍繼續問道。
“十八歲!”
啪!
顧恒當即挨了一下,有些時候這個回答是錯誤的,比如現在。
“我已經二十九歲了。”
“二十八!”顧恒糾正道。
全寶藍咬了咬牙,“不管二十八還是二十九,我馬上三十了,馬上就老了。”
“你一點也不老。”
全寶藍指了指他,“我沒跟你開玩笑。”
“好吧,你繼續說。”
“我……”全寶藍話到嘴邊,一下子變得扭捏,“我想要一個寶寶。”
“你看我像不像個寶寶?”
啪!
顧恒又挨了一下。
藍醬今天的膽子有點大啊。
只不過聽完全寶藍的想法之后,顧恒也收起了嬉皮笑臉,“這種事情是不是應該仔細考慮清楚,最起碼應該跟家人還有恩靜她們商量一下吧。”
“不能商量。”
開玩笑,商量之后還有她的份?
“你剛才也說了,這只是你的猜測,如果你猜錯了呢,其實是你……”全寶藍低頭看了顧恒某處一眼,“其實是你有問題怎么辦?”
這話一出,顧恒差點原地跳起來,“開玩笑,我怎么可能有問題。”
她定定望著顧恒,“那你是不愿意跟我……嗎?”
“我肯定是愿意的,但是吧,這種事……好吧,我還沒有準備好。”
“我一直覺得一個人生活也沒什么不好,但是一個人孤獨終老會很寂寞的吧。”
全寶藍突然說了一句讓顧恒瞳孔巨震的話,這話表達的很明顯了,她不會去跟其他人爭那個位置,至于以后跟其他人結婚,那就更不可能了,娛樂圈一個人生活的人大有人在,她以后也會是其中的一員。
她把這句話說完,臉上適時露出悲傷的表情,甚至還擠出了一滴眼淚。
顧恒心里一揪。
姓顧的你真該死啊。
“要不就試一試?”
“肘!”
全寶藍把眼淚一收,起身跳下床,動作那叫一個迅速,拉著顧恒就朝自己房間走去。
路過樸素妍的房間門口時,全寶藍還停下鞠了一躬,“感謝送子娘娘!”
顧恒見狀一臉的黑線,他有些后悔了呢。
但是吧,有些事是講究順其自然的,強求反而得不到,比如此刻樸素妍就沒在房間,她跑去跟樸孝敏一起睡了。
所以她們通過這次嘗試得出的結論就是。
全寶藍:姓顧的,你果然有問題。
顧恒:……
踏馬的,她的日子剛好對得上,他們也都變成普通人了,過程很和諧,量也大……
天時地利與人和,三樣都占了,憑什么不行?
……
翌日。
全寶藍看到樸素妍就一臉欣喜地跑了過去,“素妍啊,以后我的孩子一定要認你做干媽!”
其他人聞言,猛地轉過頭,一臉不可置信望著全寶藍,孩子?誰的孩子?
隨后又把目光投向顧恒,來,解釋解釋,誰的孩子?
顧恒表情頓時變得不自然,拿了一瓶水開始噸噸噸。
樸素妍先是跟其他人一樣,震驚了一下,隨后撇了撇嘴下意識嘲諷了一句,“小學生不要想這些大人的事。”
噗!咳咳!
顧恒當場被嗆了一口水。
“歐巴,喝水而已,你急什么。”樸智妍強忍住笑意,上前幫顧恒拍了拍。
全寶藍張了張嘴,臉上欣喜之色褪去,“不認了。”
轉頭又狠狠瞪了顧恒一眼,眼神警告道,“不準亂說。”
顧恒:瞞著她們是不是不太好。
全寶藍:有結果再說。
顧恒:可是……
全寶藍:沒有可是。
……
顧恒總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接下來的十天,他倆都變得很忐忑。
……
下午,六小只一起出門逛街,顧恒則留在工作室寫劇本,沒寫幾個字,視線瞥到房間里的玻璃瓶。
嗯……要不還是把這些瓶子先送出去?
他拿起兩個揣進包里就出了門。